“你!你!”
女人被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手指指著風寶珠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怎么,啞巴了,不會說話了?”
風寶珠也不管她什么反應,又是一頓輸出:
“腦子不好就別瞎逼逼,丟人現眼,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腦殘似的。”
女人氣得胸口一陣劇烈起伏: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
“怎么,自己斗不過,現在又來拼爹?是親爹,還是干爹?”
風寶珠嗤笑一聲,說出來的話更是不留情面。
尤其說到那一聲“干爹”的時候,周圍人落在女人身上的目光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女人氣得一跺腳:“你們給我等著!”
她說著,扭著腰就噔噔噔地跑走了。
“哼!”
風寶珠哼了一聲,朝女人離開的方向揮了揮拳。
童三月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沒事吧?剛剛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太好惹,我看我們還是先走吧。”
要是那個女人真找來什么幫手,就麻煩了。
“怕什么?真當我風寶珠是好惹的?”
風寶珠不在意到。
“剛剛的事情,抱歉啊。”
一道低低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童三月轉頭看過去,才發現對方是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
雖然女人衣著很低調,還戴著一頂棒球帽,臉上也沒有化什么妝容,但是,從其五官輪廓依舊不難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而且……
好像還有幾分眼熟。
但仔細想想,又好像記不起在什么地方見過。
這個戴棒球帽女人正是剛剛不小心撞到童三月后背的那位。
如果不是她這一撞,童三月也不會不小心把手中的酒潑到剛剛那個女人身上。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招惹上麻煩。”
戴棒球帽女人歉疚地說道。
“不是你的問題,那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童三月道。
“就是啊,和你有什么關系?潑酒就是一個意外,我們都道歉了,還不依不饒,分明就是那個女人腦子有病。”
風寶珠也跟著道。
“但是……”戴棒球帽女人表情里明顯有些擔憂,“剛剛那個女人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以防萬一,你們還是先離開吧。”
童三月贊同地點點頭:“寶珠,我們走吧。”
風寶珠雖然覺得錯不在她們,她們根本沒有必要躲著那個女人。
但是,一想到那個女人剛剛胡攪蠻纏的樣子,便也妥協了:
“好吧。”
她喝完手里那杯酒,將酒杯往吧臺上一擱,叫來服務員結賬。
戴棒球帽女人見狀,連忙道:
“我來埋單吧,就當做是剛剛的賠償了。”
風寶珠略想了一下,便爽快地點了頭:
“好。”
對方很快替童三月和風寶珠兩人埋了單。
“那有緣再見。”
風寶珠朝戴棒球帽的女人揮了揮手,帶著童三月正要離開,一群人突然沖了進來。
“是誰敢欺負老子的女人?!”
同時,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
童三月扭頭看去,就見到剛剛那個女人重新折返了回來,在她的身邊還多了一個光頭男人。
男人一臉兇相,脖子上戴著十分有標志性的大粗金鏈子。
一看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
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扭著腰嬌滴滴地靠在男人身上,嬌聲嬌氣道:
“就是她們兩個!剛剛竟然敢罵我!還潑我酒!”
光頭男人一聽,立刻朝童三月和風寶珠兩人看過來。
風寶珠心中一斂,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這么神經病,居然還真搖人過來幫忙。
她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挪,湊近戴棒球帽的女人,小聲道: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趁著他們還沒注意到你,你先悄悄離開。”
戴棒球帽的女人一愣,表情里閃過一抹猶豫。
但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還是微微點了點頭,趁著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童三月和風寶珠兩人身上,悄悄往旁邊挪去……
童三月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很是配合地往前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棒球帽女人的動作。
好讓她能夠順利離開。
“就是你們敢欺負我的女人?!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
光頭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童三月和風寶珠兩人。
在見到童三月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嫌惡,但在看到她旁邊的風寶珠時,眼里頓時冒出一抹驚艷。
這個女人……夠辣啊……
他貪婪地舔了舔唇。
風寶珠頓時只感覺一陣惡寒,這個賤男人,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再看,把眼珠挖出來!
她狠狠地瞪了光頭男一眼,道:
“我管你是誰?本來就是這個女人不依不饒,管我們什么事?”
“是這樣嗎?”
光頭男轉身看向身邊的女人。
女人頓時一急,辯解道:
“才不是!就是這兩個女人,她們先是潑了我一身酒,又罵我嘴臭,還說我沒腦子!”
她說著,將身體往前挺了挺,示意男人看自己被打濕的胸口:
“你看,我身上這些,就是她們弄的。”
光頭男打量了她一眼,不自覺點點頭:
“嗯,她說的好像也沒錯。”
女人頓時眼睛一瞪:
“強哥,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是那種女人?”
光頭男捏了她的下巴一把,轉頭重新看向童三月和風寶珠:
“就算她是這樣的女人,那她也是我的女人!容不得其他人欺負!
“既然你們欺負了我的女人,現在我就討回來!”
他手一抬,對兩側圍著的黑西裝打手道:
“動手,給我好好教訓這兩個女人!”
他話音一落,五六個黑衣男人便立刻朝童三月和風寶珠兩人圍了上來!
風寶珠眼疾手快,操起旁邊的一只酒瓶,就朝沖在最前面的黑衣男人頭上砸了下去!
童三月雖然體型肥胖,但反應也是一點兒也不含糊,動作麻利地避開了最先攻過來的攻擊,轉身一腳朝男人胸前踹去!
男人悶哼一聲,倒退幾步,摔倒在地。
風寶珠砸下一個酒瓶后,并沒有停下動作,反手又舉起了吧臺椅!
明明只是兩個女人,面對著圍攻過來的五六個大男人,竟然一時間也沒有完全落下風,兩方來回一陣交戰。
但,雙拳難敵四手,幾番纏斗下來,兩人的體力都有些不支。
眼看著,風寶珠就要被其中一人抓住,童三月心中一驚,大喊道:
“寶珠!”
與此同時,二樓靠欄桿位置,一人坐在沙發上將底下這一幕看在了眼底。
他不由一愣,詫異地對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道:
“喂,底下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