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確實會點。”
“我雖然沒有一直跟著林郎,但仗打到現在,大夏國這么多巫師和黑暗騎士都被你消滅,我就知道林郎一定不是凡人,或許就是傳說中的龍神。”
林風愣住,“龍神是什么?”
“我幼時被圣島的人送到一個地方訓練,那里是一個很大的海島,但是很神秘,訓練之余,我也會去海島中看看,曾無意中發現一個山洞。在山洞深處,我發現了另外一番天地。
山洞中竟然有人曾經住過,里面有石床、石凳和石桌,甚至還有幾乎被歲月腐蝕的書冊。我看到一本不完整的書冊中曾經記載著這樣一段文字,是關于龍的文字。說龍曾經才是這個陸地的主宰,從這個大陸出現時龍就已經存在,只不過經過了千千萬萬年后,有外面的人發現了這個大陸。
于是開始不斷地入侵這里,所有的龍只能奮起反抗,雖然趕跑了入侵者,龍的傷亡也很慘重,它們本想放棄這片大陸離開。不過龍神說這個大陸是它們的根,即便離開也不能放棄,需要留下一些后代來保護這片大陸。而且這些龍必須要種下契約,這個大陸如果有危險,這些龍一定要奮不顧身地守護或者去找離開的龍族支援……”
林風心想自己前世好像也聽過這樣的傳聞,看來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前世的地球號稱46億歲,鬼知道發生過什么,有過什么東西存在,什么文明存在。
“他們怎么離開怎么尋求支援?”
“我看到這里就沒有后續了,因為書已經腐蝕得不成樣子了,只是在書的后面看到說,只要龍神出現,才有可能戰勝任何敵人,并且解開封印,讓留在這片大陸的真龍解開封印飛升而去。”
而這龍神據說有攪動天下風云的能力,不僅是他的氣運,他的能力也是如此。林郎,我發現你不但氣運無人能敵,你的各種能力也是天下第一。因此我就突然想起看過的這個書冊,覺得你很想書中說的龍神?!?/p>
林風心下驚駭,自己體內的龍形異脈,還有那顆龍珠絕對不是鬧著玩的,難道自己真的是龍族不成?
這也太玄幻了吧!穿越到古代也就罷了,即便是玄幻世界也認了,不過搞成一條龍就太匪夷所思了吧。
應該不是,就是玄幻小說也沒這么玄的。
林風笑道:“你看的是神話書吧,我也能寫?!?/p>
藍葉噗嗤一笑,“以前我確實覺得是古人寫的神話書,不過我認識你之后,卻越來越認為你跟書上說的龍神很像了?!?/p>
“我就是個普通人,只不過我的武功確實現在高了很多,已經超過了大宗師的境界,因此能真氣化形,因此看起來比較唬人而已。”
林風也只能這么說了。
藍葉微微笑道:“你的境界比大宗師可厲害多了,二長老三長老還有二護法都沒敢出現,說明他們覺得很可能打不過你。他們可都是大宗師以上的境界,都接近于武圣級別,林郎,你很可能現在就是武圣級別。
這也是我驚訝的原因,很多內氣高手窮極一生都達不到宗師境界,你一個普通人只有三年便成了武圣,這該是凡人能做到的嗎?”
林風親了她額頭一口,“那就今晚讓你嘗嘗我這個龍神的厲害?!?/p>
“討厭……”
翌日清晨的陽光穿透皇宮廢墟的煙塵,灑在正殿廣場上。林風身著玄色常服,腰間懸著龍嘯劍,站在昨夜還堆滿尸骸的高臺上。此刻,廣場已被清理干凈,只留下幾處尚未修復的焦黑印記,數千名大夏國民眾圍在廣場外圍,眼神中帶著警惕與不安,望著這位推翻舊朝的勝利者。
“大夏國已亡,從此此地為大華國大夏州?!绷诛L的聲音透過擴音筒傳遍廣場,沒有勝利的傲慢,只有沉穩的安撫,“我知道你們中有人失去了家人,有人擔心日后的生計,但今日我在此立誓:大華軍絕不濫殺無辜,絕不掠奪百姓,凡愿歸順者,皆為大華子民,與陳國、宋國等州子民一視同仁?!?/p>
話音剛落,人群中泛起一陣騷動。一名老者拄著拐杖走出,顫聲問道:“將軍所言當真?我兒是大夏禁衛軍,戰死在東門,我孤身一人,日后可有人管?”
林風走下高臺,親手扶起老者,從懷中取出一枚銅制令牌:“這是大華國的優撫令牌,持此令牌可在各州府領取每月兩石米、一貫錢,直至終老。不僅是您,所有戰死士兵的家屬,皆可憑戶籍領取優撫,傷殘士兵還可入軍工坊做工,按月發餉。”
老者接過令牌,手指摩挲著上面的“大華優撫”四字,老淚縱橫。人群中的警惕漸漸消散,一名年輕婦人抱著孩子喊道:“將軍!糧庫被燒了,家里快斷糧了,可怎么辦?”
“賑濟糧已在城外設點,”林風抬手示意,遠處傳來馬車轱轆的聲響,五十輛滿載糧食的馬車正緩緩駛入廣場,麻袋上印著“大華賑濟”的紅字,“凡大夏州百姓,憑戶籍每戶可領三斗米、半斤鹽,為期三個月。此外,城外的軍工坊、紡織坊今日起招工,管吃管住,月錢一貫,男女皆可報名?!?/p>
人群瞬間沸騰。之前還面帶愁容的百姓紛紛涌向賑濟點,登記戶籍的官吏面前很快排起長隊。林風望著這一幕,對身旁的刀影低語:“讓士兵們協助維持秩序,不許任何人克扣賑濟糧,若有違反,軍法處置?!?/p>
安撫完民眾,林風在皇宮偏殿召開新政會議,參會的有大華軍核心將領、正義盟長老,還有幾位主動歸順的大夏舊臣,他們多是掌管戶籍、糧稅的文官,熟悉大夏州的民生民情。
“第一件事,戶籍整頓?!绷诛L鋪開大夏州地圖,指尖劃過各州府,“刀影,你率三千士兵配合舊臣,十日之內完成全州戶籍登記,區分百姓、降兵、戰俘,降兵愿歸鄉者發放路費,愿從軍者編入輔軍,戰俘則集中至礦山做工,刑期視罪行而定,表現好者可提前釋放?!?/p>
刀影起身領命,目光掃過舊臣:“若有舊臣敢隱瞞戶籍、私吞土地,休怪我的槍不認人?!?/p>
“第二樁事,廢除苛政。”林風的筆在紙上劃過,圈出“人頭稅”“鹽鐵專營”等條目,“大夏國的苛捐雜稅盡數廢除,改為大華國統一稅制:每畝地收糧五升,商人按利潤抽成十分之一,官吏俸祿由州府統一發放,嚴禁私收賦稅。風影,你率督查隊巡查各州府,若有官吏貪腐,立斬不赦?!?/p>
風影抱拳道:“請將軍放心,督查隊的沖鋒槍會盯著每個貪官污吏。”
“第三件事,打通關隘。”林風指向地圖上的邊境線,“殺影,你率五千士兵護送商隊,三日之內打通大夏州與陳國、西川國、宋國、衛國、大楚國平州的關隘,拆除舊朝設置的路障,在關隘處設通商專道,凡往來商隊,只收百分之一的關稅,鼓勵各州物資流通。”
最后,林風看向歸順的舊臣:“你們熟悉大夏州的水利、農桑,即日起恢復官職,負責修復被戰火毀壞的堤壩、農田,所需物資由軍工坊調撥,若能在秋收前恢復灌溉,每人賞銀千兩?!?/p>
舊臣們紛紛起身謝恩,之前的惶恐早已消散——他們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將軍不僅懂打仗,更懂治國,且賞罰分明,遠比大夏皇帝更值得效力。
會議結束后,林風留下殺影與刀影他們,面色凝重:“安撫民心的同時,殘余勢力必須肅清。昨夜收到情報,還有不少州郡有殘余勢力。”
“老大,讓我去!”風影摩拳擦掌,“給我三千人就足夠。”
“不可?!绷诛L搖頭,“他們裹挾百姓,不能硬攻。你率三千士兵,配備迫擊炮與煙霧彈,先圍住縣城,切斷他們的水源與糧道后再勸降,若三日之內不降,再用煙霧彈掩護沖鋒,務必減少百姓傷亡。”
風影領命而去,次日便率軍包圍了最大的殘兵據點——清河縣??h城內的兵部尚書負隅頑抗,下令射殺試圖出城取水的百姓,還揚言要放火燒城。風影按林風的指令,先讓迫擊炮對著縣城的城樓放空炮,震懾殘兵,再用擴音筒喊話:“大華軍只殺頑抗者,若釋放百姓,降兵可免死既往不咎!”
城內的殘兵本就士氣低落,聽到喊話后紛紛動搖。第三日清晨,幾名士兵偷偷打開城門,風影率隊沖入,用煙霧彈掩護百姓撤離,機關槍的火舌只對準負隅頑抗的殘兵。兵部尚書試圖舉刀反抗,被自動步槍的子彈擊穿膝蓋,跪地被俘,五千殘兵盡數投降,百姓無一人傷亡。
與此同時,其他各處的殘兵也在大華軍的威懾下依依投降。林風接到捷報時,正與藍葉在城外查看賑濟點——那里的百姓已排起長隊,官吏們有條不紊地發放糧食,孩子們拿著剛領到的米糕,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三日后,大夏州的秩序基本恢復。街道上的商鋪重新開張,軍工坊的機器聲日夜不停,關隘處的商隊絡繹不絕,百姓們臉上的愁容漸漸被笑容取代。林風在皇宮正殿設立大夏州府衙,任命歸順的舊臣為州牧,輔以大華軍將領,形成軍政共管的格局。
入夜,林風再次登上皇宮正殿的頂端,藍葉提著酒壇陪在他身邊。月光灑在龍嘯劍上,映出兩人依偎的身影。
藍葉倒酒時,酒液在月光下泛著銀光,“現在大夏州民心已定,東方諸國也已互通往來,等我們準備充分,再去探那鬼陰山不遲?!?/p>
林風接過酒杯,望著下方燈火通明的夏都——這是他用無數弟兄的鮮血換來的太平,也是他解救天下的第一步。他飲盡杯中酒,掌心的三色龍珠輕輕亮起,映著眼中的堅定:“你說得對,但鬼陰山的刺,遲早要拔?!?/p>
月光下,皇宮的鐘聲緩緩響起,傳遍整個夏都。這鐘聲不再是舊朝的喪鐘,而是新時代的序曲,屬于大華國的時代,屬于天下百姓的時代,正緩緩拉開帷幕。
三日后,林風將大夏州的軍政事務托付給藍葉和殺影他們。
他只帶了龍嘯劍與隨身的干糧,獨自策馬前往鬼陰山。臨行前,藍葉將一枚繡著平安符的錦囊塞給他,眼中滿是擔憂:“林郎,若遇兇險,切莫硬拼,記得平安回來?!?/p>
林風握緊她的手,將錦囊貼身收好,翻身躍上馬背:“放心。”
鬼陰山位于夏都西北百里處,越靠近山腳,空氣越顯凝滯。原本蔥郁的樹林漸漸變成枯黑的矮灌,地面滲出墨綠色的黏液,散發著腐臭的氣息,連馬蹄踏過都能聽到“咕嘰”的悶響,仿佛大地在無聲地吞噬一切。
“果然詭異?!绷诛L勒住馬韁,望著前方被白霧籠罩的山谷——那是進入鬼陰山上部的唯一通道,白霧泛著淡淡的紫,顯然是劇毒之氣。他翻身下馬,將戰馬拴在山腳的枯樹上,龍嘯劍斜背在身后,掌心的三色龍珠緩緩亮起,土系珠的褐光在周身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著空氣中的毒氣。
剛踏入山谷,白霧便如活物般涌來,沾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褐光瞬間黯淡了幾分。
林風心中一凜——這毒氣竟能腐蝕真氣屏障,比夏軍巫師的毒煙更甚。他立刻引動木系珠的翠綠光芒,掌心騰起一團青霧,順著屏障蔓延開來。木系真氣本就有凈化之效,青霧與紫霧碰撞的瞬間,紫霧如積雪遇陽般消散,空氣中的腐臭也淡了幾分。
山谷深處傳來流水聲,走近才發現,所謂的“流水”竟是一片墨綠色的沼澤,表面漂浮著動物的骸骨,有的骸骨還在微微抽搐,顯然是剛被沼澤吞噬的生靈。沼澤上空的紫霧更濃,隱約能看到水面下有黑影穿梭,偶爾露出半截鱗甲,泛著幽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