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絲呢,他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黑塔問道。
未等艾絲妲回答,螺絲咕姆的投影便出現在了幾人的身旁。
“無需擔心,螺絲星所有政務都已安排好流程,我的「收藏」,也已進入待機狀態。”
螺絲咕姆永遠都是那么的有條不紊,渾身上下充滿了理性的色彩。
說完,他又轉身看向艾絲妲,微微致意,“抱歉,艾絲妲女士,未能提前通知就突然到訪。”
“啊,沒關系,螺絲咕姆先生您隨時想要到訪都行!”艾絲妲連忙說道。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出發吧,星穹列車可是已經開始遷躍了。”黑塔提醒道。
三位天才,啊不,四位天才都已齊聚在此。
另外一位天才,斯蒂芬。
他仍不是很愿意出現在這種公眾場合。
四位天才齊聚,這可是銀河間最為頂級的陣容。但既然目標是翁法羅斯,那么有著這樣的保障,也不足為奇。
艾絲妲點頭表示明白。
隨后,黑塔空間站也緊跟星穹列車的步伐,駛向了翁法羅斯所在的星域。
……
“天才們也出發了啊。”
公司,戰略投資部內。
返回了總部的砂金和翡翠得知了星穹列車了黑塔空間站已經啟程前往翁法羅斯的消息。
“那么,也該輪到我們表態了。”翡翠望著眼前虛擬屏幕上的一份份報告。
“我們?不知道這個「我們」代指的戰略投資部,還是公司,亦或者是……石星十人?”
砂金好奇地看著翡翠,似乎在期待著她給出的答案。
“答案很簡單。”翡翠的嘴角揚起一絲笑容,在旁人看來,那是如蛇蝎般帶有一絲陰狠的笑容。
但在砂金看來,這笑容并沒有那么的復雜,“那就來簡單說說你這簡單的答案吧。”
“我們代表的,就是公司。”
公司,星際和平公司。
囊括諸多部門,遍布寰宇的星際和平公司。
砂金聞言一笑。
“哈哈哈哈哈!沒錯,我們代表的就是公司!”
公司哪有這么多區分,戰略投資部?市場開拓部?還是石心十人,不都是公司嗎?
這一次對絕滅大君鐵墓與第一位天才「贊達爾」的戰役,可是在全銀河的注視之下完成的。
無論哪一個部門,哪個一個團體,都不可能在這一役上充當門面。只有公司,星際和平公司這一個整體!
他們從來都是一個整體,他們象征著的,是——「存護」。
銀河間最大的信仰。
“石心十人,戰略投資部,只是在這一次戰役中代表公司去參戰。”翡翠平靜地說道。
“這一次,不會有個人之分。”
在她的身旁,通訊的符號微微亮著。
通訊的那一頭,通向石心十人的其他幾人,也就是戰略投資部的高層管理們。
但這一次,他們沒有其他異議,哪怕是位次高于翡翠的幾位。
關于對「鐵墓」一役,毫無疑問,翡翠的話是正確的。
“既然已經說清楚了,那就該通知下面,開始調度艦隊了。”
“百分之十,甚至還可視情況臨時增加,還真是夸張。”砂金不得不感嘆道。
百分之十的可戰斗艦隊,看起來有些少,但這可不是單獨哪一個部門的百分之十,而是星際和平公司的百分之十。
以星際和平公司的體量而言,這些艦隊足以將翁法羅斯附近的數個星系填滿。
這一次,他們公司可是要真正出力了啊。
不過倒也并不奇怪。
畢竟在銀河皆已知曉星穹列車是對抗「鐵墓」的情況下,不多出力,可是會被一些“有心之人”質疑公司對抗「毀滅」的態度的。
這一次,公司對銀河通訊的掌握,無法為他們帶來顛倒主次的優勢了。
砂金,托帕……只要不傻的公司人員都知道其中的原因,但都默契的沒有提及。
……
仙舟。
“聯盟還是只允許一艘仙舟出兵,前往「鐵墓」一役的最前線?!”
曜青仙舟之上,飛霄難掩心中不平。
在此前,幾位將軍早已商討過有關鐵墓一役的安排。
但在這兩期觀影下來,飛霄怎么都覺得這樣的安排有些不夠合理。
之前的安排,未免有些過于小瞧了一位絕滅大君和那位第一位天才的威脅性!
而且,為了見證鐵墓的誕生,絕滅大君可都趕往了翁法羅斯附近。在未來因果混沌的現在,誰能保證「毀滅」沒有其他想法!
“先別急,飛霄。”
爻光的投影出現在飛霄的身旁,
“聯盟應該很快就會同意你的申請,讓曜青也加入這一役。”
“?”飛霄疑惑地看向爻光。
爻光明白飛霄的疑惑,所以這一次她也不再做些彎彎繞繞了,簡單直接地告訴她,“這幾期觀影下來,聯盟也覺得應該重新審視「鐵墓」的威脅,所以你被駁回的申請,得到了重新審核的機會。”
“而且……我用這雙眼睛看見了~”
說到這里,爻光突然停下了。
“這種時候就別賣關子了……”飛霄無奈地說道,“直接說吧,到底是同意了還是不同意?”
“好好好。”爻光搖了搖手指。
“聯盟負責決策的那些家伙,有很大概率會同意你的申請,沒想到吧?”
飛霄聞言一喜。
不過作為仙舟將軍,她還是懂得什么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很大概率,那就是還有概率拒絕咯?”飛霄嚴肅地問道。
“萬事萬物皆有不同的因果,”這回輪到爻光感到無奈了,“我又不是青金腦袋「博識尊」,做不到百分百錨定一個未來。”
“這是好事啊。”
突然,一道聲音闖入了她們之間的交談。
“要是萬事萬物皆有定數,那未免也太過無趣了,不是嗎?”
景元的投影出現在了飛霄的對面。
“哦?”飛霄和爻光一齊看向景元,“神策將軍突然到訪,所為何事啊?”
“好事!”景元笑呵呵地回應道。
“不過大名鼎鼎的絨韜將軍,應當早便料到了吧。”
“行了行了,都別賣關子了,星穹列車都出發了吧,再賣關子咱們可就趕不上了!”飛霄見爻光與景元一副立刻要開始講謎語的模樣,連忙催促了起來。
“天擊將軍所言極是,這倒是我的不對了。”景元連忙認錯,然后手指在虛空中一劃,拉出一道報告。
“元帥同意了你的申請……”
“一旦「鐵墓」誕生,曜青將與羅浮一同出兵最前線。”
“其余仙舟鎮守后方,等候調令。”
“而絨韜將軍嘛……”景元又看向爻光,“元帥也對你下達了調令,不過這應當在你的預料之中了吧。”
爻光笑而不語。
“如今銀河因果混沌,萬事萬物皆已無定數,一旦事態升級,仙舟應即刻尋得應對之法。”
“大概就這些了,接下來的,就交由天擊將軍與絨韜將軍自行發揮了。”
“對了。”景元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朝飛霄提醒道:
“羅浮,已經啟程翁法羅斯,曜青若是愿意,可跟隨羅浮之后,一同前往翁法羅斯。”
隨即,他的投影消失在這座將軍府內,只留下了一句再見。
“先行告辭了,兩位。”
“該說的他都說了,那我也該離開了。再見了,飛霄。”爻光揮了揮手,投影也隨即消失。
見二人笑呵呵地離開,飛霄也咧嘴一笑。隨即,一道命令傳入曜青上上下下。
“出征,翁法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