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建反應過來后,連忙就要追上去,想要再爭取一下。
然而等他走出包間門口,卻發現南希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他懊惱了一會兒,正想要離開,卻被人給攔住了去路。
“先生,這邊麻煩買一下單呢。”
王子建愣住了:“什么買單?”
不是那個女人請自己吃飯嗎?
服務員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道:“您這邊消費一共是一千八百八十八,請問是怎么現金,掃碼,還是刷卡呢?”
“你們沒搞錯吧,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女人呢?我們這個包間的消費都是她買單的啊!”
“先生,那位女士已經離開了,她說您會買單的呢?!?/p>
王子建哪里有錢,他現在渾身上下都窮得叮當作響,不然也不會因為一頓飯,就屁顛屁顛跟著南希來到這里,還跟南希說那么多東西。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沒有錢,你們自己把付錢的人放跑了,關我什么事?!?/p>
服務員對這樣的事情顯然是見怪不怪了,只見服務員微微一笑,隨后拿出對講機說道:“前臺,這里有人要吃霸王餐,4號包間?!?/p>
“好的,收到?!?/p>
不一會兒,幾名人高馬大的保安出現在王子建面前:“是你要吃霸王餐?”
王子建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就被拖進包間內給揍了一頓,隨后見他拿不出錢,餐館直接把他送進了警察局。
王子建的后果如何,南希絲毫不關心,她現在只想拿到快點找到時凜害周津帆的罪證,好將時凜弄垮。
從王子建那里出來后,她越發肯定南儷的死跟時凜有關。
南希猜測,時凜想要利用南儷,肯定對南儷許諾了不少東西,事后發現南儷沒有了利用價值,便干脆直接殺人滅口。
一想到這個可能,南希只感覺渾身汗毛倒豎。
明明今天的太陽很暖和,可她卻依舊覺得渾身發冷。
太可怕了,時凜這個人,太可怕了。
她必須要早點查明南儷的死因,并且找到時凜的罪證,時凜這樣不擇手段心思歹毒的人,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爆炸。
這種不可控的感覺,令南希感到十分不安。
她看了眼時間,距離女兒放學還有一會兒,她戴上口罩和墨鏡,打了車再次找到了私家偵探。
展翼集團。
周津帆站在落地窗邊,眼神落在遠處的高樓大廈,以及路邊上的車水馬龍。
耳邊手機傳來朱棣的聲音:“大哥,大嫂又去找了私家偵探,要把消息透露給她嗎?”
南希想要調查時凜,周津帆私心里希望南??梢詮氐卓辞鍟r凜那張虛偽的面孔,可又擔心南希深查下去,會有什么危險。
時凜那個老狐貍做事滴水不漏,南希想要憑借一己之力去查探真相,猶如海底撈針。
沉默了兩秒后,周津帆開口道:“監獄里面發生的事,可以透露給她,保護好她的安全。”
“好,大哥放心?!?/p>
周津帆又問:“時凜那邊最近有什么動向嗎?”
“沒有,他好像安分了下來,最近都很老實,三點一線上班吃飯回家。”
周津帆眸色沉了沉,雙眸微微瞇起。
這么老實安分,不像是時凜的風格。
吃了這么大的虧,依照時凜那睚眥必報的性格,應當會展開報復才對。
“派人盯緊一點,可以看看他最近接觸的人有沒有什么異常。”
朱棣應了聲好,隨后掛斷了電話。
周津帆思索了一會兒,隨后坐回到柔軟的真皮老板椅。
他伸手,撥通了桌面上的內線電話。
“劉特助,來一趟?!?/p>
不一會兒,劉特助敲響辦公室門走了進來。
“周總。”
周津帆抬眸:“西城那邊的項目,可還有什么動靜?”
劉特助立馬道:“回周總,自從您處理過后,西城的項目一切順利,施工隊都已經開始動工了?!?/p>
上次周津帆說他會處理,不出一天,那群村民就立馬不鬧了,劉特助不知道周津帆是怎么處理的,卻在心中止不住佩服周津帆。
想到這,劉特助忍不住問道:“周總,冒昧問一下,您到底是如何處理的?”
這件事他在心中想了好久,卻怎么也想不通。
那群村民的刁蠻和固執程度,他是領教過的,光靠講理肯定是沒那么容易能解決的。
可若是說要利誘,他也沒看到公司有什么行動。
周津帆看向劉特助,緩緩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簡單一句話,卻令劉特助更加摸不著頭腦。
周津帆唇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意:“沒事了,你出去忙吧?!?/p>
西城的事情,他早就看透了是誰在背后搞鬼,估計搞鬼的人現在正忙得腳不沾地,所以才沒空搞事情。
劉特助離開,周津帆拿出文件開始處理著公務。
“咚咚?!?/p>
辦公室門再次被敲響,沒等周津帆開口,門就被人推開。
周俊杰露出一個腦袋,往里面探了探,看到周津帆后,他臉上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
他關上辦公室門,走到周津帆身邊。
周津帆見狀,眉心微微蹙起:“什么事?”
“哥哥,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p>
看到周俊杰這個模樣,周津帆心中莫名“咯噔”了一下。
周俊杰口中的好消息,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周津帆手中動作一頓,面色淡淡地看向周俊杰:“說吧。”
周俊杰拿出手機,隨后播放了一個只有幾秒的視頻。
看到視頻內容后,向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周津帆都止不住臉色驟變。
只見視頻里,一個女人正躺在監獄黑暗潮濕的地面,從頭部往下,到處都是鮮血,看上去血腥極了。
“這是什么意思?”周津帆那雙溫和的眸子都變得銳利了起來。
周俊杰卻依舊一臉邀功的模樣湊近周津帆:“哥哥,我已經知道在陸家那天這個女人對你做了什么事,現在她死了,你解氣了嗎?”
周津帆愣了一下:“這件事,是你做的?”
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么個走向。
難道是他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