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N各大首長之間的爭吵愈來愈烈,大有出手見真章的趨勢。
演習場上,每個人都鉚足了勁,傾盡全力出手,希望能得到大佬們的青睞。
可惜的是壓根沒有人注意他們的表現(xiàn)。
當事人顧弦有點懵逼,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這群老頭子平日里看上去高高在上。
但一旦吵起來,跟普通人沒啥區(qū)別。
不!
比普通人還要老賴、卑鄙、無恥!
怎么不講理怎么來!
何凌云臉色一黑,冷哼道:“都他媽給我閉嘴!”
“老何,你別給我瞎哼哼,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就是,仗著有個好老婆當了個省首長,當初青梅要是選了我,你這個位置就該是我的才對!”
臥槽?
顧弦的雙眼燃起了熊熊的八卦火焰。
有故事?
“青梅選我都不會選你!”王勉冷哼一聲。
“滾蛋!本來我才是青梅的第一選擇,是你們這些賤人耍手段!”
何凌云的臉色愈發(fā)不善。
好哇,你們這群曹賊,原來一直惦記著我老婆。
見事態(tài)越來越嚴重,顧弦想著是不是要先避一下風頭。
“好了,別吵了。”
陳楚光頭痛地揉了揉眉心,這群王八蛋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場合,這些話能往外說嗎?
沒看到那些士兵都已經(jīng)停手在看笑話了?
何凌云臉龐肅然:“看什么看?都打完了嗎?”
“報告!已經(jīng)打完了!”
其中一個士兵匯報道。
顧弦看了眼場中的人數(shù),果然已經(jīng)剩下63人,王昊理所應當也在里面。
至于慶城軍區(qū)……
好吧,整個軍區(qū)出動了將近一百號人,最后還能站著的就只有鐘良以及陳夏薇。
‘怪不得慶城軍區(qū)往年成績這么差,連第一輪都過不去……’
顧弦暗嘆了一聲,鐘良陳夏薇二人雖然勉強進入了六十四強,但是實力在六十四人里面也是墊底。
人家軍區(qū)起碼還能靠著其他隊友掃清一些對手,但自己,就真的只能自力更生了。
“咳咳……”
見大家都已經(jīng)消停,何凌云宣布:“現(xiàn)在開始抽簽儀式,1對2,3對4,以此類推。”
顧弦抽到了12號,對應的是11號對手。
粗略看了眼對方的信息,來自云城軍區(qū),實力大概在半步外景左右。
先前圍毆顧弦的時候,很幸運地逃過一劫。
抽到顧弦的那個人臉色發(fā)白,顧弦剛剛的殘忍手段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本以為剛剛沒有遭到他的蹂躪,還心中暗自慶幸。
沒想到這第一場就碰見他,心里面想哭的感覺都有了。
“媽的,這也太倒霉了,我還想著能拿進個32強呢。”
在他們軍區(qū),晉級的輪次越高,獲得的獎勵就越大。
他在半步外景已經(jīng)卡了一年多了,本想著希望這次軍事競演兌換一些上等營養(yǎng)補劑,看看能不能沖擊一下外景。
可是手黑到簡直讓人無語,剛進入六十四強就碰到顧弦,心中恨不得對首長說要求重抽一次簽。
當然,這都只是他的臆想。
重新抽簽是不可能的,他也只能自認倒霉。
他心中已經(jīng)做好決定,到時候一上臺就認輸,絕不給顧弦對自己施暴的機會。
丟人都不要緊,都不能丟掉性命!
……
抽簽儀式很快就結(jié)束。
陳夏薇抽到了53號,對上54號的對手,對方已經(jīng)是外景一重天,陳夏薇必輸無疑。
對此她也沒什么好傷心的。
早就知道來這次只是走個過場,反正有顧弦托底。
鐘良倒是比較幸運,抽到的對手與他在伯仲之間,加之這些日子來他也有突破,與對手的勝負應該在五五之分。
到時候就看各自的臨場發(fā)揮了。
何凌云道:“現(xiàn)在就先休息,當然,休息的時間不固定,說不定在一分鐘后,又有可能在十個小時后。”
“等到哨聲一響,兩分鐘內(nèi)不能到達現(xiàn)場的,將視為自動放棄,而且還會受到嚴厲處罰。”
這也是對軍人的一種磨練。
在戰(zhàn)場上,誰都不知道戰(zhàn)斗什么時候會打響。
所以所有人都必須時刻保持極高的專注度以及注意力,時刻保持最高的狀態(tài)來準備戰(zhàn)斗。
若是因為有人因此延誤了戰(zhàn)機,這其中造成的影響將會是致命的。
細節(jié)決定成敗。
有時候一個不被注意的角落,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都有可能扭轉(zhuǎn)乾坤,也有可能一敗涂地。
揮散了眾人,大家各自自由活動。
就在顧弦想去找陳夏薇談談情說說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個壯碩的男子走了上來。
他的目光猶如鷹隼,身體狀若小山,臉龐剛毅,充滿著自信從容。
正是羊城軍區(qū)的未來之星,年輕一輩中的頭牌。
王昊。
“我很期待與你的一戰(zhàn)。”
王昊看著顧弦,銳利的目光中充斥著灼熱的戰(zhàn)意,一股不屈服、不認天不認地,只認自己手中拳頭的氣勢,向浪潮般撲向顧弦。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紛紛駐足,眼底里滿是期待。
在這次的競演中,王昊本該是最大熱的奪冠人選。
所有人,包括各大軍區(qū)的首長都認為他一定能拿第一名。
畢竟他的實力已經(jīng)到達了外景四重天,再加上移植了A級的‘殖裝異體’,誰是他的對手?
要知道,殖裝異體同樣是分等級的。
分別是E、D、C、B、A、S、SS、SSS。
越高等級的殖裝異體造價越高,所能提供的威力也就越大,傳聞達到SSS級的殖裝異體,造價更是達到了上百億不止。
低等級的殖裝異體,大部分只能武裝身體單一部位,比如手臂、大腿、拳頭等等。
而A級的殖裝異體,幾乎是能把全身武裝起來,身體上每個關(guān)節(jié)都是武器,駭人聽聞。
當然了,這種級別的殖裝異體,一旦裝備在人身上,其產(chǎn)生的排斥反應也是同樣十分恐怖的。
有的人不是沒有錢移植高等級的殖裝異體,單純只是因為自己的身體機能無法承受殖裝異體帶來的污染以及影響。
要是強行移植,很大可能會被暗淵物質(zhì)所蘊含的邪惡能量給影響,搞到認不認鬼不鬼,跟邪神眷者沒什么分別。
曾經(jīng)就有人試過,明明自己實力不夠,卻硬要移植B級的殖裝異體。
導致最后完全失去了人性與理性,變成了只會殺戮的怪物。
最后這個人被政府親自出手斬殺。
出了這件事后,各世界政府對移植殖裝異體都有著強力的把控。
要想移植,必須是在官方的嚴密監(jiān)控下進行。
先是進行各項精密且反復的身體檢測,還有心理測試,等確認各種條件過關(guān)后,再通過專業(yè)的設(shè)備以及科學家來移植。
移植后,再需要進行多次的檢測以及測試,等到各專業(yè)的權(quán)威專家確認沒問題之后,才算移植完成。
這其中哪怕有一項檢測不通過,殖裝異體都會被馬上收回,沒有任何情面可以講。
而且被認定受到暗淵物質(zhì)污染的武者,還會遭受牢獄之災,嚴重的,甚至會被當場格殺。
這些都是有明文條例規(guī)定的,需要雙方來簽署合同。
不存在任何逼迫。
而王昊能通過重重嚴格選拔,得以移植A級的殖裝異體,足以代表他有多么的優(yōu)秀!
哪怕顧弦剛才在混戰(zhàn)中大發(fā)神威,給人留下了深刻且敬畏的印象。
但仍有不少人會認定王昊還會是此次競演中的最后勝者。
不為別的,因為顧弦太年輕了。
他再有天賦,與王昊卻有著四、五歲的年齡差距。
天才?
王昊何嘗不是一個天才了?
他不僅是個天才,身上還有著殖裝異體的加持,做到自身修煉與科技的完美融合。
在新術(shù)中已經(jīng)走了頗長的距離。
更何況,顧弦以前并未接觸過‘殖裝武者’,連對方有什么手段都不清楚。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
在剛剛的混戰(zhàn)中,顧弦已經(jīng)透了部分底,但人家王昊,可什么都沒有表露i出來呢!
“我還是覺得王昊會贏。”
有人如此說道。
“切,你說贏就贏?顧弦剛剛的表現(xiàn)你又不是沒看到,你覺得要是那一擊打在王昊身上,他能擋?”
“他肯定擋不了啊,我們這么多人都擋不住。”
有的人則是提出不同的意見。
畢竟顧弦先前的表現(xiàn)給了他們十分深刻的印象。
“你錯了,顧弦剛剛那一招明顯需要長時間的蓄力,你覺得王昊會給他這樣的時間?”
“就是,他那些雷霆分身,遇上王昊一招就沒了。”
“我們剛剛是太小看顧弦了,大意了!沒有閃!但是王昊可不一樣,他習慣了無論面對再弱的對手,也會拼盡全力。”
“顧弦剛剛的那一招,絕對不可能再使出來。”
“我同意你的說法,顧弦再厲害,必殺技估計也就是剛剛一招了,沒了這一招,我實在想不到他有什么手段去應對王昊的狂轟猛擊。”
“你懂個毛!我顧爹戰(zhàn)無不勝!”
剛剛顧弦宛若雷神降臨的這一幕,已經(jīng)吸了不少粉,尤其是女性,一個個恨不得將他吞進肚子里。
“就是就是,顧弦才是最棒的!”
“賭不賭!我賭王昊贏!”
“賭就賭!誰怕誰!”
一時間,場中爆發(fā)出了強烈的爭吵聲。
“……”
顧弦只覺得壓力猶如大浪撲面,沉重磅礴的氣勢壓得他骨骼嘎吱作響。
這人,有點強啊。
顧弦挑了挑眉,這王昊分明已經(jīng)培養(yǎng)出了一種無敵之心。
無論對面是誰,我必一刀斬之。
他不會因為任何困難而退縮,也不i會因為對手強大而心生畏懼。
他就是他。
他只相信手中的拳頭。
顧弦輕笑一聲:“我也期待,希望你能經(jīng)得住打。”
他當然不會因為對方有這種信念就害怕。
對方有,他顧弦就沒有嗎?
顧弦的信念,只會比對方更強大!
王昊面色不改,絲毫沒有因為顧弦的垃圾話惱羞成怒。
“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嶺南行省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說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顧弦聳了聳肩,對于這種賽前放狠話的情節(jié)他本身就不是很熱衷。
對方挑釁,自己就陪他說幾句垃圾話,惡心惡心對方。
既然王昊沒什么太多的應激反應,他自己唱獨角戲也沒意思。
……
不遠處,幾個軍區(qū)的首長同樣將這一幕收于眼底,嘴角都掀起了一抹笑意。
這一幕,與他們當年何其相像。
誰都不服誰,遇上就猛干,干到對方站不起來為止。
“多么好的年輕歲月啊,搞到我都有些熱血沸騰了。”
“時光催人老咯,我只希望這些小娃娃快點成長起來,撐起我們大夏的一片天。”
“到了那時候,我這把老骨頭也可以真正真正地休息了。”
何凌云冷笑地哼了一聲:“沒出息。”
“等到我退休的那天,我就孤身進入虛境,殺那些惡心的邪神片甲不留!”
“大話誰不會說,我還說我要滅了虛境呢。”
“你他媽拆我臺,找打是吧。”
“來來來,反正很久沒活動身子了,我不打你一下,你都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
顧弦走到陳夏薇的身邊,發(fā)現(xiàn)其興致不高。
“怎么了?”
陳夏薇眸子有些黯淡:“我今年又要倒在64強了,每年都這樣,沒有一點進步。這是我最后一次軍演了,感覺很對不起我爸。”
聯(lián)合軍演要求是25歲以下,每兩年一次。
陳夏薇已經(jīng)23了,兩年后的軍演注定沒辦法參加。
18歲開始參加軍演,最好的成績也就六十四強,這讓她感覺有些抬不起頭。
顧弦怔了怔,對于這個,他還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對方。
畢竟他又不能跟對方共情。
“我是不是很沒用?”
陳夏薇坐在地上,背靠墻壁,雙手抱膝,情緒愈發(fā)低落。
顧弦想了想,在她身邊坐下。
“從實力上來說,確實有點沒用。”
“……”陳夏薇看了他一眼,更加不開心了。
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你這個死直男!
她哼了一聲,把頭撇了過去,不想跟這個人說話。
顧弦不知是沒發(fā)現(xiàn)她的反應還是不理會,自顧自說道:“但是你為軍區(qū)做了一個很大的貢獻。”
“什么?”
陳夏薇又把頭擰了過來,好奇問道。
顧弦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因為你把我招攬進軍區(qū)了啊。”
“有我在,這個軍演第一名,必拿的。”
“那個王昊想要把第一名留住?不可能,耶穌都保不住他,我說的。”
一句話,讓陳夏薇喜逐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