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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隱密潭。
荀不凡將紙條寫好,丟了進去,然后仔細按照服飾特征,分門別類,方便等會兒丟人。
等了一會兒,那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荀不凡又寫了一張紙條丟了過去。
空間越來越扭曲,如果他們還無動于衷,他也只能放棄一些人,自己出去了。
又等了一會兒,通道內終于有了動靜,是一張紙條和兩顆靈藥。
[獲得極品鍛體丹×2]
聽到系統(tǒng)提示,荀不凡才埋頭看紙條上的內容。
記住了紙條上描述的特征,他在人群中一掃,還在,松了口氣,他就怕在這里的人沒人贖,沒在的有人贖,那就尷尬了。
他將人丟進去后又繼續(xù)等待。
不過有一點讓他感到特別奇怪,自己明明寫的是一枚極品靈藥,怎么送進來兩枚。
雖感到奇怪,他沒多想,只當是外面的人感謝他救人多給的。
一定是小胖子和八皇子出去將他的真善美夸了一遍。
荀不凡美滋滋的想著,將那兩枚極品靈藥心安理得的揣進包裹。
又等了一會兒,通道又過來一張紙條,和近二十枚極品靈藥。
[獲得極品氣血丹×18]
荀不凡看了眼紙條上的描述,一眼就確認是進來人數最多的那個組織的。
挨個將他們丟了出去后,他發(fā)現數量不對,紙條上說有9人,而現在只有6人,還差三個人,應該是死在妖魔手中了。
到手的靈藥要退回去?
荀不凡思索一番,寫張紙條,又拿出三枚靈藥,一起丟了過去。
接下來,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外面的人也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都是以2枚極品靈藥感謝他救一人。
到最后,只剩下那胖瘦兄弟中的胖子和另外兩個不知道什么門派的人留在原地。
又等了一會兒,通道內傳過來一張紙條和兩枚靈藥。
荀不凡拿過來一看。
[李家弟子2名,身穿青色短衫,頭上系白色扎帶]
[獲得極品靈氣散×2]
看著紙條上的描述和系統(tǒng)提示,荀不凡愣了愣。
這最后一家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前面的都是一人兩枚,他卻一人一枚。
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打過富裕的仗,荀不凡深知極品靈藥在戰(zhàn)斗中的重要作用,自然是越多越好。
荀不凡惡狠狠的想著,看著地上那兩名昏迷不醒的李家弟子。
之前他自己說過一枚靈藥換一個人,當然不能失言。
不過人嘛可以救回去,至于完不完整那他可沒承諾。
“別怪我,要怪就怪外面的人,誰讓他們都不按套路出牌的。”
說完,荀不凡拿出長刀,在他們臉上刻下兩個大字。
[李家]
[牛逼]
刻畫完成,荀不凡還從他們身上撕下一縷干凈的衣服,將多余的鮮血擦拭干凈,才丟進通道內。
做完這一切,神隱密潭內只剩下自己和與他一同進來參與考核的大胖子。
“算了,也不知你積分到沒到前十,萬一超過前十就當我送你新入職的禮物吧。”
說完,荀不凡提著他便往通道內走去。
一只腳踏入通道,荀不凡猛然一驚。
剛才傳遞紙條、救人、得靈藥,對于外面的人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財不外露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現在自己活生生地走了出去,還帶著個昏迷的大胖子,外面的人再傻也能猜到是自己。
先不說外面那些人是否真心感謝他,萬一有一兩個勢力對他不滿,豈不是惹得一身騷?
荀不凡硬生生止住的腳步,腦中念頭急轉。
早知道就不按勢力往外送了。
混合著送出去,然后自己混在人最多的那波一起送出去,也不容易發(fā)現他些。
此時也來不及了,荀不凡看了看大胖子,心上一記。
他雙眼一閉,帶著那大胖子一頭便扎進傳送通道。
……
鎮(zhèn)魔司。
各大勢力都在檢查著自家弟子的身體狀況。
這時,傳送通道猛的一震,從里面吐出兩個昏迷的身影,隨后通道轟然坍塌。
一直焦急等待的楊陸見狀,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上前一步,將那昏迷的瘦弱少年撈起,極速往鎮(zhèn)魔司后院趕去。
另外兩個鎮(zhèn)魔使也過來將大胖子抬走。
而此時,各勢力代表才反應過來通道已關閉。
“發(fā)現是誰了嗎?”
李元良指著通道消失之處,大聲詢問。
唯獨他家弟子臉上被刻畫著兩個字,讓他心火直沖天靈蓋。
如若讓他發(fā)現是誰所為,定讓他付出一定代價。
眾代表相互看了看,搖了搖頭。
他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敢向他們索要極品靈藥才肯救人。
還兩枚極品靈藥才換一個人,簡直是趁火打劫。
要知道,外面市場上極品靈藥都是有價無市,一般都是各大勢力拿出自身的極品靈藥進行交換。
而這次,讓各大勢力都出了大血。
這廝實在是可恨!
特別是青云門的張成,他仔細觀察了各弟子胸懷,并沒有發(fā)現脹鼓鼓的現象,說明他們在里面真沒什么收獲,這樣以來積分恐怕要墊底。
積分墊底丟人不說,還讓他付出了巨大代價,他此時咬著牙,黑著臉,觀察著出來的每一個人,試圖找出始作俑者。
這時,副司主關灤輕咳一聲,沉聲說道:
“好了,現在通道已無法打開,沒出來的人,只怕是隕落在里面了,各位也知道這秘境歷來死亡率都高,這次能回來這么多人已屬萬幸。”
“各位看看門下弟子的傷勢,盡快治療,醒了過后還要詢問具體事情經過,如果有還未提交的靈藥妖丹等物品,一并計算積分,按積分高低排名。”
“鎮(zhèn)魔司為各位提供的客房,各位請吧。”
主人已經下來驅客令,眾人知道即便有異議,也得等這些人醒了過后問清楚情況了再做定奪,當下朝關灤拱了拱手,依次帶著弟子退去。
倒是累壞了張成長老,其他勢力最多跑兩趟,唯獨他,足足跑了四趟。
待整個前廳的人都被抬走,關灤才對著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東方沭說道:
“殿下,請隨屬下來,關于這次秘境中的事想向殿下請教。”
聞言,東方沭睜開眼來。
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跟著關灤,身影消失在鎮(zhèn)魔司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