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趁著輪回才開始,大道意識,還未退散,趕緊請命。
否則,等大道意識退去,光冥河教主一人之力,可喚不動大道。
大道可不是什么大白菜,你想要它來,它就能來。
也就是后土乃盤古后裔,做的是補全地道這種大事,否則還真叫不動它。
這也是為什么,后土一開始想的是,向天道發大宏愿的原因。
不過,冥河教主,雖然著急,卻也有分寸。
見到后土在大道之力下,凝聚出元神,散發出一股無邊的威壓后,才站出來喊道:
“大道在上,今洪荒冥河,感地道輪回初建,職司不全,愿攜修羅族,鎮守地道輪回,完善地道職司。”
話落,冥冥中的大道,將目光落在了冥河身上。
然而,不比后土,大道念頭一掃,便立刻答應了下來。
這一次,大道沉吟了許久。
這讓冥河教主慌得不行,寒暑不侵的仙體上,冷汗直流。
“準!”
一句無聲的道音在冥河教主內心響起,混沌深處,再次向洪荒世界,射來一道玄黃色功德光柱。
光柱沒有后土的功德光柱大,只有一半多的體量。
一分為三,八成半落在冥河頭上,一成落在修羅族人身上,還有半成為秦天所得。
沐浴著大道功德光柱,冥河教主元神雀躍不已,過往求而不得的大道感悟,不停踴躍在心頭。
頭頂三花一閃,一道神光和背后的北方玄元控水旗,化作一位身著帝服,頭戴帝冕的青年。
卻是,冥河教主,借大道功德斬出了第三尸。
見到這一幕的大神通者們,眼中紛紛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再見冥河教主頭上的功德光柱仍在,心中不禁同時升起一個想法。
冥河這廝,該不會就這樣成圣了吧!
他們可清楚得很,當初女媧創人成圣,冥河教主二話不說,就創造了修羅族。
為的就是成圣。
可見,冥河對于成圣的執念,有多重。
當即,他們一個個,目光緊盯著冥河。
他們很想知道,冥河能不能成功。
一旁的秦天,對此也同樣很緊張。
冥河則不然,到了這一步,他反而松弛了下來。
有條不紊的,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了一系列動作。
一道猩紅色的神光升起,善惡二尸,從頭頂三花中跳出。
而后一寸寸崩毀,化作無邊法力,一大半融入自身,一小半融入帝服分身內。
這個動作,看呆了一眾大神通者。
昆侖山上,通天不解的說道:“冥河這是在干嘛?”
“自毀圣途嗎?”
元始面色沉重,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冥河。
太清老子眉頭緊鎖,似是想到什么,發出了一聲輕嘆。
“看來成圣之路,并不可復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圣路。”
“老師誤我!”
天庭,三尸皆斬后,一直嘗試三尸合一,卻始終沒有成功的太一,看見這一幕,心中立有所悟,明白自己走錯了路。
北冥,鯤鵬二話不說,散去了自己的善惡二尸,分別融入了鯤身和鵬身之中。
西方須彌山,接引,準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把斬出的二尸,融入了法身之內。
混沌,蝸皇宮,女媧面露猶豫之色,幾次現出善惡二尸,又幾次收了回去。
消散二尸,融入體內后,冥河頓感元神,傳來一股圓滿的感覺,不再如之前那般,雖然法力充沛,卻總有一種不踏實之感。
趁熱打鐵,冥河迅速按照自己的設想,元神終極一躍,跳入了自身殺戮大道凝聚成的河流中。
大道煉神,冥河頓感一陣劇烈的刺疼感,從身體各處傳來。
但冥河硬是一聲不吭,生生抗住了這種疼楚,將虛幻的元神之體,煉成了神光流轉的晶體小人。
感受到元神內圓滿無缺的法則之力,冥河教主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容。
隨即搬運周天,通過晶體小人,把自身的法力,全部轉換成了法則之力。
冥冥中的大道意識,再次被喚醒,一道猩紅色的光柱,從混沌深處射來,將冥河籠罩在其中,化成了一枚血繭。
撲通…撲通
伴隨著一陣強有力的心跳聲,冥河和大道功德,殺戮大道神光融為一體。
隨著一道暗紅色神光,在冥河身上出現,一股無邊的威壓,從冥河身體內散發出來,瞬間傳遍了整個洪荒。
昆侖山,通天由衷的贊嘆道:“好強的氣勢威壓。“
”女媧師妹當初的氣勢,和這比起來,簡直差了不要太多。”
“確實。“元始點頭“””看來圣人,也有高低之分。”
太清老子沒有說話,只是暗自散去了善尸,惡尸,將法力歸于一體。
西方須彌山,準提仰天嘆道:“一個殺才,居然都成圣了,蒼天何其不公!”
“師弟,何必如此執著。”接引面露疾苦之色,開解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冥河有冥河的道,我們亦有我們的道。”
“師弟難道還怕,日后超越不了他不成。”
“師兄所言有理,是我著相了。”
…
感受到體內強大的力量,冥河教主并未得意忘形,而是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鬼門關,奈何橋,十八層地獄,十殿閻羅府,酆都鬼城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新生的地府內。
后土也在此時,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直接拿出了自家兄弟姐妹的精血,熔煉出了里面的神意,點化成了十殿閻羅和鬼門關守將。
片刻后,大道功德光柱退散,后土將玄冥帶來的族人,帶入地府內,全部授予地府陰司神職。
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判官等秦天前世中,廣為流傳的神話人物,一個接一個出現。
將幽冥血海外,蜂擁而來的游魂,引渡入地府之中。
冥河教主見狀,也有樣學樣,把修羅族人,轉化成陰司神職后,派了出去。
見后土,冥河忙完后,秦天踏步走進跟前,拱手祝賀道:“恭喜二位道友,得證大道。”
冥河面露笑容,不再像以前那般,滿臉陰狠之色。“多謝道友,如若不是道友替我謀劃,冥河淡然不會有今日之成就。”
“還請道友受我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