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沈嘉儀將自己買的所有東西都告知了他。
墨玄胤看到了她還為女子準備了葵水所用之物,不由得詫異。
這是墨玄胤從未想過的。
沒想到神女心細如發,能夠平等憐愛所有人。
他感念神女憐惜女子,立馬就讓士兵將東西存放到了一旁,打算晚些讓人給那些女子們送過去。
而后,就看到嘉儀說,要幫他們用極為堅固的“混凝土”,來幫他們鞏固城墻,抵御外敵。
墨玄胤心中悸動。
修長的手指緊緊捏著書信。
城墻的堅固一直不足以御敵,這也是他所憂心的。
沒想到嘉儀竟也如此細心的想到了這些!
“劉虎。”
幾個人趕緊跑過來。
“殿下。”
墨玄胤立刻吩咐,“立刻安排人手,盯緊敵軍在瑯琊城的動作,準備五日后開始修葺城墻!”
劉副將瞪大眼睛,“是神女要幫咱們嗎?”
墨玄胤點頭,“神女說,她會送來極為堅固的混凝土,大約五日到。”
“是!”
劉副將趕緊跑去交代。
一部分士兵留下來將所有日用品一并發放下去。
一部分去給百姓們分發東西。
也到了糧食發放的時候,前幾天打仗,殺了五個敵人的士兵,獎勵十斤糧食,如今剛統計完切掉的敵軍耳朵,糧食也還發放了。
蕭十一喊些人忙活去了。
整個軍營熱鬧不已。
村莊也馬上修繕好了。
墨玄胤打算在幾個村子外面也修繕堅固的圍墻,至少能給他們一個保障。
墨玄胤剛要回營帳內寫信感謝嘉儀,士兵就迅速跑了過來。
手里捧著一大束花,遞到了墨玄胤面前。
“殿下,這,這花也是神女送過來的。”
墨玄胤驟然愣住。
花香撲鼻,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伸手接過花,他還沒反應過來。
是神女……送給他的?
墨玄胤冷峻的面容紅了起來,喉結滾動,心跳咚咚跳了起來。
“我喜歡你,想要住進你心里,更想要時時刻刻擁抱你,吻你,把你摟在懷里,親你白嫩的皮膚。”
士兵突然大嗓門喊出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墨玄胤看著懷里的話,又聽到了這番話,耳朵驟然紅了起來。
他迅速走過去,一把將士兵手里的卡片拿過去。
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一看這卡片后面是花,立刻激動道,“殿下,這,這卡片還真是花里帶的。”
墨玄胤呼吸灼熱,故作鎮定道,“抓緊時間去搬東西!”
“是!”
他帶著畫走進營帳內。
走進去時,猶豫了好一會,才將花仔仔細細的放在了案桌上。
雙手撐著案桌,他深呼吸幾次,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盯著花,又注意到了卡片。
“我喜歡你,想要住進你心里,更想要時時刻刻擁抱你,吻你,把你摟在懷里,親你白嫩的皮膚……”
墨玄胤越看,鳳眸里的不知所措越深。
那張玉面紅的不能再紅。
她說,想吻他?想把他摟在懷里……
還,還想親他白嫩的皮膚?
墨玄胤看向掛著的盔甲,上面有鱗片反光,正好能倒映出來他的面容。
常年在邊關,風吹日曬,他好像不夠白嫩……
怎么她還說的如此露骨?
墨玄胤感覺臉上溫度很高。
他心煩意亂的坐下。
神女怎會說他皮膚白嫩呢?
是說錯了?記錯了?
還是她身旁還有別的白嫩男人?
難道這封信是送錯了嗎?
想了想,還是不能將花擺放的如此明顯。
墨玄胤起身,把花放在了旁邊的案桌上。
剛重新坐下,目光又不由自主的看過去。
就算是送錯了,可好歹神女還是記得他的……
記得他就好……
他不比別的男人差的。
“殿下。”劉副將跑了進來,“東西都送去給百姓們了。”
墨玄胤回過神,還沒來得及說話,劉副將的大嗓門就喊了出來,“我滴個乖乖,神女真送您花了?這,這么浪漫嗎?”
墨玄胤神色微頓,“住嘴。”
劉副將趕緊收起了呲著的大牙。
墨玄胤猶豫了下,突然問,“劉虎,孤問你一個問題。”
劉副將立馬正經起來,以為殿下要問物資之事。
誰知墨玄胤卻道,“你覺得,孤白嫩嗎?”
劉副將瞪大眼,“白,白嫩嗎?”
墨玄胤點頭,“實話實說。”
劉副將奇怪的看著墨玄胤,猶豫道,“應該白,白嫩吧……”
墨玄胤掀開冷眸。
劉副將立馬補充,“咱們這風吹日曬的,殿下已經夠好看了,雖然不算很白嫩,可也不黑,剛剛好!”
墨玄胤修長的手指挪到了案桌卡片“白嫩”二字上。
看來神女真是弄錯了……
白嫩的男人,不是他!
他眸子里漸漸幽深起來。
只是眸中的溫度,越來越冷。
莫名升起了不悅的情緒。
“先出去吧。”
劉副將撓了撓頭,趕緊退了出去。
雖然神女不單單只愛他一個。
可神女送的花,也該好好供奉。
于是,他起身把花擺在了自己的床頭。
又順帶澆了澆花。
入夜,軍營里里外外都是興高采烈的聲音。
百姓們還特地前來感謝墨玄胤。
只是墨玄胤卻道,“你們該謝神女的。”
百姓們興高采烈的下跪對著畫像叩拜。
其中幾個婦人更是感激涕零,“神女如此善良,賜給我們的那些物件十分好用,用著方便的很,民婦特地前來叩謝。”
看著他們如此虔誠,墨玄胤彎唇,溫和的站在一側。
墨玄胤問了蕭十一,“修建廟宇一事籌備的怎樣了?”
蕭十一剛好沒多久,也參與了修建廟宇一事,立馬回稟,“回殿下,已經在選址了!很快就可以動工了。”
動作如此快,就是因為不少百姓和士兵積極主動參與的緣故。
墨玄胤點頭,“如此就好。”
他回去,給沈嘉儀寫了回信。
“玄胤已收到神女所贈物資,萬分感謝,如今修建廟宇已進行到了選址這一步,假以時日應該就可以動工了。”
他頓了頓,余光看到了卡片。
想了一會,還是收了筆。
本打算休息,可坐在床邊,冷眸還是不由自主看向了花束。
而后,他突然俯首在花上輕吻。
幽深的目光里,滿是憐愛。
看來,他得努力變得白嫩了。
*
沈嘉儀已經洗漱好了,換了睡衣,躺在床上。
想到爺爺告訴她的話,和今日不小心送去的花,沈嘉儀想了想,打算再進一步。
既然她要追太子,那就主動點?
反正花都送了,想必卡片里還有花店寫的官方話,就當做告白吧!
沈嘉儀立馬從床上起來,開始寫信。
“玄胤親啟:今日信中所言皆是我的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