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妹夫,你來了。”
見到云澤到來,安景云一改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滿臉堆笑地湊了上來,激動道。
“嗯。”
云澤見安景云的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一臉疑惑,語氣冷漠道:“安二公子,這是?”
“什么安二公子呀,今天過后….不,不,咱們現(xiàn)在是一家人,你隨著小雪叫我二哥就好。”
安景云緊張的搓著手說道,目光還時不時地望了望身后。
好似他身后有什么大恐怖一般。
接著,安景云繼續(xù)道:“上次是為兄不懂事,在這里,給妹夫你賠不是,望妹夫你大人不記咱的過,能原諒為兄。”
“你放心,你和小雪的婚事,我舉雙手雙腳贊同。”
“誰敢反對,老子打斷他手腳。”
云澤微微蹙起眉頭,心中滿是疑惑,究竟是出了何事,竟能讓越國公府的嫡出二公子這般彎腰?
然而,既然安景云已然前來誠懇道歉,倘若他繼續(xù)揪著此事不放,倒顯得自己肚量狹小了。
再者,安景云畢竟是安如雪的親二哥,不看僧面看佛面,云澤思索再三,也不打算再對此事進行追究了。
“說實話,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之前囂張的樣子….要不”
安景云聞言,慌忙擺手搖頭,聲音略帶哭腔道:“不…妹夫,你….”
“好了,不逗你了,不過我很好奇,你這臉上的傷是?”
見安景云慌亂的模樣,云澤不再逗他,疑惑地開口問道。
“嗚….說多了都是淚啊。”
“昨晚父親回來打了我一頓。”
“母親去看過小雪后,回來揍了我一頓。”
“今早大哥從青州回來,看過小雪后,又揍了我一頓。”
安景云邊說,邊掰著手指算。
那可憐的模樣,讓外人看了都不禁會對他生出同情之心。
怪不得,安景云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一天三頓打,神仙來了,他也扛不住啊!
接著,安景云繼續(xù)說道:“大哥,還發(fā)話,若我還不老實,一天揍我一頓。”
好嗎。
這是群毆套餐,強制升級為了2.0獨揍版本!
“我大哥肯定打不過你,要是我大哥在出手,你一定要幫我。”
“我現(xiàn)在是你和小雪的堅定支持者呢。”
安景云通過下人的嘴巴知道了昨晚宴會上的事,才終于明白了云澤的強悍。
通過參與宴會眾人的嘴巴,云澤的名聲早已傳遍整個皇城。
才華橫溢,數(shù)算宗師,無敵戰(zhàn)神。
【畫上荷花和尚畫】更是在文人群體內(nèi),掀起了一場十二級地震。
皇城內(nèi)各大酒樓,餐館皆是掛出挑戰(zhàn)牌,誰能答出下聯(lián),三年內(nèi)吃喝住皆免費。
【方程式】的出現(xiàn),同樣在戶部甚至鐘愛數(shù)算一道的群體內(nèi),掀起了一場不下于十二級地震的驚濤駭浪。
紛紛想要找云澤請教【方程式】一道。
云澤則是搖頭表示:“這個,我可就愛莫能助嘍。”
“不...不…不,我大哥正要找你切磋一番,你就稍稍收拾他一頓。”
“保證他七天、十天下不來床就行。”安景云悄悄地小聲道,說的時候,目光還左右環(huán)視了一圈。
“我先讓你下不了床。”
忽然,一陣暴喝聲響起,接著,云澤便見一位身材魁梧,皮膚古銅色的青年快步走來。
安景云到來人,渾身一顫,整個人猶如見了貓的耗子般,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迅速逃竄消失。
空中還回蕩安景云的顫音“大哥,你聽錯了,我沒…有…”
人,卻已經(jīng)消失了。
安景川來到近前,微微欠身:“讓妹夫見笑了,小云就是這么個不著調(diào)的性子。”接著,側(cè)身抬手:“來,里邊請吧。”
“多謝大哥。”云澤笑著應(yīng)道。
兩人有說有笑地來到大廳。
越國公和長公主兩人端坐主位之上。
長公主滿臉微笑地看向云澤,屬于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越國公則是有些不爽,哪怕昨晚宴會云澤的驚艷表現(xiàn),也抵不掉自己寶貝閨女被這個臭小子拐走的事實。
“見過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好了,不用見外,都是自家人,坐吧。”長公主笑著說道。
“哼。”
越國公冷哼一聲,云澤猶如沒聽見一般,落座的動作沒有無絲毫遲疑。
程不凡告訴云澤,想要越國公同意,長公主那一關(guān)過了就沒有問題。
且云澤覺得第一次上門,必須掌握主動權(quán)。
眼見云澤如此態(tài)度,越國公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間被點燃。
心說,好你個臭小子,拐跑我寶貝閨女不說,還對老夫如此不敬。
越國公臉色不悅道:“小子,我家閨女的事,你打算怎么解決?”
云澤滿臉微笑,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道:“不知岳父大人的意思?”
“哼。”越國公冷哼一聲,看云澤還算上道,接著,繼續(xù)道:“我堂堂國公府嫡長女不能不清不楚的嫁給你。”
“婚禮必須補辦,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出嫁場面必須隆重。”
“聘禮你看著給,禮金隨便來個萬兩黃金啥的不過分吧。”
“沒問題。”
云澤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應(yīng)道。
見云澤答應(yīng)如此爽快,越國公忽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越國公抬手晃動食指,語氣嚴(yán)肅道:“小子,你可聽清楚了,不是一百兩,也不是一千兩,而是黃金一萬兩。”
其實,越國公根本沒打算要那么多禮金,只為測試下云澤對自家女兒的重視程度。
就算給了禮金,他也會讓女兒帶回兩人的小家,甚至還會給上一筆不菲的嫁妝。
“小婿聽清楚了,區(qū)區(qū)萬兩黃金不足以表達(dá)我的誠意,我準(zhǔn)備了五萬兩黃金禮金,還請岳父大人笑納。”
云澤輕輕點頭確認(rèn),然后張開右手,目光堅定的看著越國公說道。
“關(guān)于雪兒的聘禮總價值不會低于萬兩黃金,酒席由君再來酒樓承包。”
“賓客的回禮套餐包含,君再來酒樓、雪澤靈浴坊、香林漫城五至八折會員各卡一張。”
“外加精美小禮品一份。”
“嘶!”
越國公三人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nèi)f萬沒想到,云澤的家底竟然如此豐厚。
刨除禮金與聘禮,就是云澤嘴中這三家皇城最為火爆商家的會員卡,也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要知道,哪怕是三家商家最普通的會員卡,都是十兩黃金起步。
至于五折的鉆石會員卡,需要累計消費或者充值滿千兩黃金才能申請一張。
就這么一場婚禮下來,至少要十萬兩黃金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