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是林勝祖那唯命是從的馬仔,此人心狠手辣慣了,可此刻看到高杰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心中的恐懼瞬間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他絲毫不敢有半分猶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猛地轟著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向前沖去。
車子在周邊的道路上疾馳,馬仔整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可越是緊張就越是慌亂。
在這極度慌亂的情況下,車子在一個拐角處差點撞到了一個路人。
那路人被驚得臉色煞白,破口大罵:“喂,你小心點,你剛才差點撞到人,知不道?”
高杰眉頭緊皺,眼神中透著嚴厲的警告,他大聲說道。
“你給我小心著點!”
說完,他還在死死地盯著馬仔,防止這小子再惹出什么禍端。
好在接下來的路程雖然依舊讓人膽戰心驚,但總算有驚無險,最終把車開到了目的地周邊。
等下車后,高杰身形如電,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將馬仔打暈。
緊接著,他急忙轉身來到車旁,小心翼翼地將徐柔柔給弄了下來。
此時的徐柔柔,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痛苦,情況看起來十分糟糕。
高杰滿臉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徐柔柔無力地搖搖頭,那蒙漢針的藥效讓這個小妮子有些難以克制體內翻涌的不適。
不多時,她的雙腿一軟,便暈倒在了高杰的懷里。
高杰則是皺著眉頭,心急如焚,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須盡快帶著人離開。
而此時,林圣祖在一陣眩暈之后,已經悠悠地醒了過來。
他緩緩地活動著脖子,只感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對勁,思維也變得遲緩起來。
但他也沒多想,腦海中還殘留著剛才的記憶,自己明明是要對那個女人動手,而且還準備給她加大藥量來著,怎么現在卻不見那個女人了呢?
他不由得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與不安。
當他看到自己的馬仔也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時,心中的疑惑更甚,他實在是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他雙手撐地,試圖費力地爬起來,就在這時,他感覺身后好像有什么東西晃了一下,那輕微的動靜卻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下意識地一轉身,目光掃過之處,卻發現是一條吐著信子的黑曼巴蛇。
那蛇身黑得發亮,三角形的腦袋高高昂起,冰冷的眼睛透著致命的危險。
林圣祖瞬間嚇得臉色慘白,不由得驚恐地大叫:“你快點給老子走開!”
可惜黑曼巴根本就聽不懂人話,它依舊緩緩地朝著林圣祖游移過來。
林圣祖瘋狂地向后退,慌亂之中,他的手不小心摁到了之前掉落在地的蒙漢針。
下一刻,林圣祖就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一般,變得極為不靈活,揮動的時候速度也變得異常緩慢,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整個人直接倒在了車下。
此時的他,只有眼睛還可以艱難地活動,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條毒蛇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沖向了自己。
一時之間,林圣祖的大腦一片空白,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他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條毒蛇離自己越來越近,這種滋味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崩潰的感覺了。
那就是在死亡的威脅面前,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地面對著這種恐怖的洗禮。
一個小時后,高杰帶著徐柔柔終于返回了酒店,而徐柔柔的情況著實不太好。
“得罪了。”
徐柔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高杰直接丟進了冷水里面,他剛才已經查過了,在冷水里面這種蒙汗藥揮發的速度會特別的快。
徐柔柔冷的不斷的打顫,而徐柔柔小時候又得過一種病,在最冷的情況下會一個勁兒的止不住想上廁所。
高杰也沒想到,徐柔柔會有這種毛病。
“看你平時兇巴巴的,還以為你什么都不怕,不會被任何人擊潰。”
徐柔柔拼命搖頭。
“快幫幫我,我真的好想去洗手間,你把我放在馬桶上就行,你快幫幫我,我真的忍不住!”
聽到這話,高杰只好按照徐柔柔所說的去。
把人一把抱起來,放到馬桶上,奈何徐柔柔根本就無法行動。
就連簡單的做著的動作都無法做到,這個情況也是完全沒有料到的。
一時之間,高杰都不知該說什么了,尷尬的撓撓臉。
“這怎么辦呀?我弄個繩子把你給攔住吧。”
徐柔柔面露尷尬。
“我好像快完事了…”
高杰畢竟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沒吭聲,而是把頭盡量抬高一些,徐柔柔也羞紅了臉。
“我可以了,你把我放回去。”
高杰將人抱起來,立即又放回了浴缸之中,經過了一個小時,徐柔柔已經冷的嘴唇都快結霜了。
這才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到床上。
徐柔柔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只是還覺得冷,打開空調之后,徐柔柔干脆靠著高杰的肩膀昏昏欲睡。
而高杰打開了電視,剛好聽見了一條插播的新聞。
“今天下午在海岸邊有老伯發現了一具男人的尸體,該死者18歲左右,死于蛇毒發作,而隨行人卻毫發無傷,只是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么。”
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高杰一眼就看出來了,那衣服就是林勝祖的。
他沉默了一下,徐柔柔則是一直在睡覺。
“徐柔柔,你沒事吧?”
高杰說著,徐柔柔卻不吭聲。
高杰小心翼翼的將人放下,畢竟現在還沒有吃飯,他打電話叫了個雙人餐,等到開門的時候,對方竟然還有活。
一男一女沖進來一個捧著玫瑰,一個捧著蛋糕,直接上演了一把浪漫。
高杰都無語死了,趕忙解釋。
“不好意思啊,我們兩個是出來玩的,由于剛才我朋友比較困,所以暫時開了一間房,我們兩個不住在一起,我等一下要住別的地方。”
徐文峰給了不少錢,不過高杰可不想占人家的便宜。再者說了,一男一女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啊?
聽到高杰這么說,正在整活的兩人也終于停下來了,并且伸出手。
“不好意思,這個屬于特殊服務,您沒有早點說,所以我們也只能因為您喜歡,所以按您所說的去做。”
“現在已經表演完畢,希望您能夠給我們結賬。”
高杰也沒辦法,畢竟這倆人一進來就開始整活。
可是一問價格竟然要1314塊聯盟幣。
“客人,你別著急,這個數額你不覺得很像是一生一世嗎?”
高杰很是無語,自己摳摳索索的,卻沒省下錢。
把餐留下,把倆人趕走,額外支付了1314塊的聯盟幣。
等人走后,徐柔柔終于醒來了,不過好像是有點發燒。
高杰皺著眉頭。
“好端端的,你怎么還發燒了?肯定是剛才太冷了,讓你的身體受到了一些傷害,這可有點麻煩了,你別亂動,讓我來。”
聽到高杰這么說,徐柔柔點點頭,輕輕的將身子板過來,高杰弄了一點熱毛巾,直接放在了后背。
不多時,高杰只感覺輕松了不少。
徐柔柔也逐漸的能活動了。
“我肚子好餓呀,我吃過飯后你不要吵,我要睡覺了。”
高杰撓撓臉。
“然后我就走了,們兩個不合適,住在一個屋子,我去別的地方住,另外我不喜歡這里的風景。”
實際上,高杰是不想再多花一分錢。
畢竟這些事情對于他來說,那可真是太奢華了,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這些理由也是無奈之下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