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的內心猶如明鏡一般,他深知倘若不能順遂這個女人的心意。
那么自己今日恐將深陷困境,難以順利脫身。
他眉頭緊鎖,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掙扎與權衡。
片刻之后,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點頭應允。
“那好吧,就這般確定下來,此事暫且先如此了結?!?/p>
高杰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疲憊。
“合同我是決然不會簽署的,不過若是有需要我出面協助之處,我自會全力配合于你?!?/p>
他的眼神堅定而又決絕,表明了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的底線與態度。
文姐聽聞此言,微微頷首,也未再繼續強求。
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說道。
“日后若是得閑,歡迎前來此處品茶。”
言罷,她蓮步輕移,特意取來一個精致的鑰匙扣遞到高杰手中。
“日后前來,直接至此即可,這是門鎖鑰匙,即便我不在此處,你尋他人幫忙亦無不可?!?/p>
高杰默默接過鑰匙扣,輕點了下頭,隨后便轉身,腳步略顯沉重地離開了這個充滿危險與神秘氣息的地下黑拳場。
而此時,黃旭卻依舊蹤跡全無,高杰滿心疑惑與焦急,正四處尋覓無果之際,黃木然的電話恰如其分地打了過來。
“我剛剛費盡周折打聽到了些許消息,那家伙確實是被一個人給強行帶走了,你說會不會是他招惹了別人的老婆呀?”
黃木然在電話那頭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
高杰聽聞,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中暗自腹誹。
那小子哪有這般能耐與膽量去招惹他人的伴侶?
“你莫要胡思亂想了,黃旭決然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高杰話語中滿是焦急與困惑,說完之后,便毫不猶豫地朝著所知曉的那個方向疾步而去。
待他與黃木然碰面之后,兩人趕忙針對相關事宜展開了一番深入的探討。
然而,令高杰大為震驚的是,黃旭消失的地點竟然是侯阿貴家的產業范圍之內。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腦海中思緒如麻,各種念頭紛至沓來,直覺告訴他此事定有蹊蹺。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一言不發,這讓身旁的黃木然不禁心生好奇。
黃木然微微抬起胳膊,輕輕碰了碰高杰,眼神中滿是疑惑與關切。
“大哥,你在思索何事呀?是不是察覺到了某些不同尋常之處?”
高杰緩緩回過神來,微微點頭。
“你還真別說,我確實察覺到了諸多不對勁的地方?!?/p>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繼續說道。
“你且想想,侯阿貴已然遭遇不測,他的父親侯有才又怎會輕易咽下這口惡氣?”
“起初我對這件事情便滿懷好奇,可如今事情發展竟至如此地步,我愈發覺得此事絕非表面這般簡單。我甚至懷疑是侯阿貴的父親侯有才在背后暗中操縱,你說咱們要不要前去會會他?”
黃木然一聽這話,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拼命搖晃,態度堅決地表示打死都不愿意前往。
可高杰哪會理會她的抗拒。
只見他一把拉住黃木然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朝著侯有才的辦公室大步奔去。
在那光線昏暗且透著陰森氣息的密室之中,侯有才正沉浸于對黃旭的肆意折磨。
他的臉上掛著扭曲而猙獰的笑容,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呼嘯而過。
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黃旭痛苦的悶哼。
他絲毫未曾察覺到,危險正悄然逼近,已然有人氣勢洶洶地前來找他算賬。
下一刻,密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手下神色匆匆地沖了進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聲音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老板,那個叫高杰的帶著一個小妞氣勢洶洶地過來找人了,口口聲聲說要把自己的朋友帶走?!?/p>
侯有才聽聞,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疑惑,微微挑眉,喃喃自語道。
“找人?”
片刻之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冷笑道。
“還真是有點意思了,讓他們兩個進來到辦公室等著?!?/p>
言罷,他隨手將手中那沾滿汗水與血跡的鞭子扔到一旁,伸出粗糙且布滿青筋的大手,用力掐住黃旭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
“你可千萬給我好好活著,等一會我自會過來繼續收拾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掙扎到何種地步,混成什么樣的凄慘模樣。”
侯有才陰沉著臉,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辦公室的剎那,整個人的神態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的臉上堆滿了和煦的笑容,仿佛春日里綻放的花朵。
那模樣全然不像是剛剛痛失愛子,反而像是家中新添了一個大胖小子般喜氣洋洋。
面對著侯有才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高杰和黃木然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心中滿是震驚與疑惑,著實讓人有些不敢置信。
侯有才滿臉堆笑地看著高杰他們,熱情地招呼道。
“快給兩位貴客倒茶,不知兩位今日前來找我所為何事啊?”
高杰心中暗自納悶,身旁的黃木然則是機警地悄悄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務必小心謹慎。
高杰略作思索,緩緩開口說道。
“我們此番前來,主要是打算尋找我一位摯友,不知他是否曾來過此處???”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
“另外,關于您兒子的事情,我們也深感惋惜,真是天妒英才呀。”
侯有才輕輕擺了擺手,故作輕松地說道。
“不必如此言說,我兒子并未出事,今日清晨剛剛搭乘飛機飛往國外了,他說是要去那邊拜訪一位許久未見的朋友,小住幾日。你們這是怎么了?聽誰說我兒子遭遇不測了?”
高杰頓時一愣,仔細端詳著侯有才的面容,只見他的臉上神色平靜,毫無破綻,仿佛真如他所言一般。
可是,高杰的心中卻疑竇叢生,暗自思忖。
他為何要這般說話呢?
這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高杰內心猶如亂麻般糾結,一時間竟有些茫然無措。
他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
腦海中思緒紛涌,努力思索著侯有才此舉背后的深意以及應對之策。
黃木然則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她那靈動的雙眸中閃爍著犀利的光芒,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擊真相。
她深知侯阿貴命喪系統已是鐵板釘釘之事。
侯有才卻妄圖以謊言掩蓋,這其中必定隱藏著巨大的陰謀與危機。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悄悄探入口袋,迅速掏出手機,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舞動,編輯了一條滿含警示意味的短信發送給高杰。
短信提醒高杰在這復雜的局勢下務必步步為營,切不可被侯有才的花言巧語所迷惑。
高杰感受到手機的震動,眼神微微一閃,隨即自然地微微低下頭,裝作不經意地查看手機。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迅速回復了簡短而堅定的話語,表明自己已心中有數。
緊接著,他緩緩抬起頭,臉上重新堆砌起一抹看似真誠的笑容,看向侯有才,不卑不亢地說道。
“侯總,我們此次前來,著實沒有其他任何不良企圖。僅僅是因為我們的摯友無端失蹤,這讓我們心急如焚,才不得不冒昧地前來打擾您,還望您海涵?!?/p>
侯有才卻絲毫沒有領情的意思,他突然毫無征兆地伸出那只保養得宜卻透著幾分威嚴的手,果斷地示意高杰停止繼續說下去。
與此同時,他臉上原本那虛假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轉瞬之間便被一臉的冷漠與厭煩所取代,那眼神仿佛在看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麻煩制造者。
高杰察覺到對方態度的急轉直下,心中雖有不悅,但仍努力維持著表面的禮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進一步解釋緩和氣氛。
“您所說的從常理來講確實沒錯,可在這樣的情境下,您難道不覺得您的回應有些過于冷漠,不太合乎人情世故嗎?”
侯有才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怒目圓睜,呵斥道。
“年輕人,你這般說話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與你素昧平生,你莫要上來就對我進行道德綁架,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你可明白?另外,我實話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愛如何處理,便自行去處理,與我毫無瓜葛??傊?,我不知道你們朋友究竟發生了何事,你們也休要將任何問題都歸咎于我頭上,此事就這般定下了?!?/p>
言罷,他提高了聲調,大聲喊道。
“送客!”
高杰和黃木然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就這樣被人家毫不留情地攆了出來。
等他們走出侯有才的辦公室后,黃木然氣得小臉通紅,撅著嘴嘟囔道。
“你說他這到底是何意呀?我總覺得此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p>
高杰同樣眉頭緊皺,面色凝重地說道。
“你說得沒錯,他這般表現確實極為不對勁,看來這件事情背后隱藏著極為復雜的隱情,遠非我們想象的那般簡單?!?/p>
聽到高杰這么說,黃木然轉頭又看著樓上。
“你說會不會人被他們關起來了呀?可是為什么他們對黃旭動手了?”
“其實我也挺納悶的,黃旭那家伙沒什么本事,除了好色點,別的并沒什么了,難不成真的和咱們想的那樣和人家老婆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聽到黃木然的話后,高杰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行了啊,你就別在這兒毫無根據地胡思亂想了,黃旭那家伙我了解,他絕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對了,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在系統里面建立的特殊關系?”
高杰原本只是打算提議去別的地方找找黃旭的下落,可就在這一瞬間,他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在系統里構建的某種特殊聯系。
黃木然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
“你是說隊友關系吧!有了那個隊友關系,咱們就能通過特定的方式檢測到對方的位置,這樣就能順利把人找回來了,對不對?”
高杰面帶微笑,肯定地點點頭。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你趕緊去想辦法找老師獲取那個隊友關系的相關權限或數據,越快越好。”
然而,黃木然卻像個倔強的孩子,死活不肯獨自前往,非得拉著高杰跟她一塊去。
高杰無奈之下,只好陪著她一同前去。
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到相關地點,憑借著對系統的熟悉和一些技術手段,直接利用服務器開始查找黃旭的位置信息。
隨著數據的快速檢索和分析,屏幕上漸漸浮現出一個定位坐標。
令他們震驚的是,這個位置竟然剛好就是侯有才家的所在之處。
可還沒等高杰仔細看清楚具體的位置細節。
黃木然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她發現定位顯示的目標竟然開始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