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有才微微欠身,那姿態看似恭敬,實則透著一股虛偽的做作。
他臉上帶著諂媚至極的笑容,對著電話那頭的徐文峰保證道.
“您放心吧,先生,這件事情我心里有數,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弄清楚此事的,保證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此事的。”
他的眼神中隱隱閃爍著一絲狡黠與得意,仿佛那勝利的果實已然被他牢牢攥在手中。
已然看到了自己精心策劃的計劃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順利地啟動、運轉,直至達成那美妙絕倫的最終景象,每一個環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沒有絲毫差池。
侯有才說完之后,那滿臉的興奮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那笑容肆意張揚,幾乎要將他的整張臉都無情地扯裂開來。
他深知,往昔的日子里,徐文峰就如同那高懸于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又似一道緊緊束縛著他的緊箍咒,讓他在行事之時總是如履薄冰,畏首畏尾。
哪怕心中有著千萬般的念頭與謀劃,也不敢有絲毫逾矩,只能將那些野心與欲望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然而此刻,一切都已截然不同。
徐文峰已然明確拒絕插手,這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鑰匙,打開了禁錮他許久的枷鎖。
他終于可以毫無顧忌地舒展自己的拳腳,去盡情實施那在心底謀劃已久、幾近腐朽的計劃了。那是一種重獲自由的暢快,一種即將掌控一切的狂喜。
“高杰呀,你說你這個孩子為什么就不知道乖乖的呢?本來徐文峰下了命令,不許我對你動手,可是現在的話不動手怎么能行呢?”
侯有才慵懶地坐在那寬敞得近乎奢華的車廂里,優哉游哉地翹著二郎腿,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一絲不屑與惱怒。
他仿佛在對著一個不懂事的頑童說教,又似在向一個不自量力的對手炫耀著自己的權威與即將到來的勝利。
“我沒想到你這家伙竟然還敢跟徐文峰翻臉,說實話,你這個年輕人的確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多了,可是你想過動手之后的事情嗎?年輕人啊,你闖下大禍了,你動了手就等著被徐文峰給處置了吧,我保證你絕對不會逃過他的手掌心。”
他的聲音在車廂內回蕩,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腔調,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試圖在高杰那未知的命運之路上刻下深深的痕跡。
他的臉上寫滿了得意之色,那神情仿佛是一位剛剛征服了世界的帝王。
興致勃勃地,他打開了一瓶珍藏已久的紅酒,那紅酒在車廂內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而深邃的光澤,宛如一顆被囚禁在玻璃瓶中的紅寶石。
他輕輕搖晃著酒杯,那紅酒如同一灣靈動的紅色湖水,在杯壁間緩緩蕩漾,散發出醉人的香氣。
他微微瞇起眼睛,將鼻子湊近酒杯,深深地嗅著那酒香,臉上的表情別提多愜意、多得意了,仿佛世間的一切煩惱都已離他遠去,只剩下這美妙的時刻與即將到來的輝煌。
侯有才身邊的女孩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中滿是好奇,那好奇如同一只無形的小手,輕輕地撓著她的心尖。
她笑著湊了湊,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開的花朵,嬌艷而動人。
“侯總,你這是在笑什么呀?到底是有什么好事情?能不能和我這個小女子分享一下?我這個小女子對你剛才笑的事情可是非常的好奇呢。”
她眨著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撒嬌與討好,仿佛一只渴望主人寵愛的小貓。
侯有才放下酒杯,那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一位風度翩翩的紳士。
他伸出手,用那修長而略顯粗糙的食指輕輕勾著女孩的下巴,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與誘惑。
“實話跟你說吧,老子現在可算是混大發了,是那種超級無敵的大發!我的仇終于能報了,等報完仇之后我就準備變賣家產,然后去環游整個世界,到時候帶著你一起好不好?”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與憧憬,那自信仿佛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堅不可摧;那憧憬又似一片廣袤無垠的藍天,沒有邊際。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經在他的腳下,任他肆意踐踏與馳騁。
女孩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明亮的眼神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她立即點點頭,整個人如同一只歡快的小鳥,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依偎在侯有才的懷里,那親昵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了直犯惡心。
她緊緊地貼著侯有才,仿佛要將自己與他融為一體,共享那即將到來的榮華富貴與無盡的歡樂。
而此時,文姐被困在車廂后部那狹小而逼仄的空間里,四周一片黑暗,如同一頭巨大的黑色怪獸,將她緊緊地吞噬。
只有幾縷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的光線,從那狹小的縫隙中艱難地透進來,在黑暗中劃出幾道慘淡的痕跡。
她實在不明白,都到了現在這地步了,為什么自己還要被如此囚禁?
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甘,如同燃燒的火焰,在黑暗中頑強地跳動。
她試圖掙扎,那是一種出于本能的求生欲望。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身上那緊緊捆綁著她的繩索,然而那繩索卻如同堅韌的蟒蛇,無情地勒緊她的身體,讓她每一次的掙扎都伴隨著鉆心的疼痛,根本就做不到掙脫束縛。
文姐只能呆呆地看著不遠處那一點點光亮,那光亮仿佛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希望燈塔。
她的心中懷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如同溺水者緊緊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期待著下一刻有奇跡發生。
但是很可惜,周圍哪有什么奇跡會發生,只有無盡的黑暗與絕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向她涌來,將她那微弱的希望之光徹底淹沒。
就在文姐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無情地打破了車廂內那令人窒息的寂靜。那剎車聲尖銳而急促,仿佛是死神來臨前的呼嘯。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那叫罵聲如同洶涌的波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充滿了憤怒與火藥味。
侯有才本來正沉浸在自己那美妙的幻想之中,腦海中滿是與女孩周游世界的浪漫畫面,打算和那小妮子好好親熱一番,盡享這勝利前的歡愉。
可車突然停下,讓他很是疑惑,那疑惑如同一片烏云,瞬間遮住了他心中那燦爛的陽光。
他皺了皺眉頭,那眉頭如同兩道深深的溝壑,寫滿了不耐煩。他不耐煩地打開了車窗,那動作帶著一絲粗暴,仿佛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他探出頭看向外面,眼神中充滿了探尋與警惕。
突然,一只強有力的手如閃電般伸出,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緊接著,他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是從車里頭給拽了下來。
侯有才身上那筆挺的高檔西裝瞬間沾染了泥土,變得狼狽不堪。
他滿臉都是慌亂,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心中充滿了恐懼與震驚。
他全然沒想到高杰他們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甘與憤怒,越想心里頭越有些不爽。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甚至恨不得立刻爬起來對著他們發個飆,只是他想的很美,身體卻因為恐懼而變得癱軟,根本無法做到。
高杰滿臉怒容,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問你文姐呢?我現在只想找人,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跟你再多說一句,可你要是不把人給我叫出來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眼神中仿佛要噴出火來,那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固起來。
聽到這話,侯有才臉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中卻暗自冷笑。
他知道,他們竟然是來找那個女人的,這就說明他們還不清楚自己背后的真正計劃,自然就更加不慌張了。
他故作鎮定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文姐?我這里沒有什么文姐。”
侯有才嘴角上揚,臉上滿是得意之色,那副神情仿佛他已經勝券在握。
“有意思,你們想對付我是吧?那你們動手我看看呀。只要你們敢對我動手,我會立刻發起反擊的,到時候會要了你們所有人的命。當然了,在此之前我會先要了那個女人的命,你們都聽懂了嗎?”
他的眼神中透著囂張與狂妄,似乎根本沒把高杰等人放在眼里。
一旁的阿寶瞬間被激怒,他猛地將刀架在侯有才脖子上,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別跟我說那些廢話,我現在就問你一件事情,我阿姐呢?你最好乖乖的把我阿姐放出來,不然我要你好看。”
阿寶的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手中的刀微微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割破侯有才的喉嚨。
然而,侯有才依舊不慌不忙,他心里清楚,只要能和他們繼續耗費時間,或許就會有轉機出現。
他的鎮定在這種緊張的局勢下顯得格外怪異,尤其是高杰,對此事感到特別的奇怪。
按道理來說,侯有才現在應該清楚自己的處境,而且已經落在了大家的手上,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才對。
那他為什么還敢這么趾高氣揚地說話呢?
想到此,高杰心生一計,他立刻指揮手下將車上的其他人都給弄了下來,并且強行將他們全都帶到一處空地上。
“你們聽著,接下來我會選擇一個人,讓他活下來,至于其他人都得去死,我希望你們乖乖地配合我,不然的話,我真的會要你們的命的,聽見了沒有?”
高杰的聲音冷酷而威嚴,在空地上回蕩,讓人不寒而栗。
侯有才冷冷一笑,根本就沒把高杰的話放在眼里,他堅信高杰只是在虛張聲勢,不敢真的動手。
可就在這時,阿寶卻已經帶著一個兄弟在旁邊耳語了一陣。
那位兄弟滿臉都是慌張,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
“你可千萬別搞錯了,聽說這空包彈也能把人打死,你到時候可別真的要了我的命啊。”
阿寶不耐煩地拍了他腦門一下。
“都跟你說了,老子們只是想嚇唬那群王八蛋,又怎么可能真的放子彈,你知不知道真的子彈比這個還要貴?總之一會兒我只要開槍,你就倒在地上。對了,血包弄好了沒有啊?”
檢查確認沒問題后,阿寶立即讓這兄弟鉆到侯有才他們人群之中。
等到高杰把話說得差不多了,他直接隨手拖出來了一個人,并且當著他們的面立即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巨響,在空地上格外刺耳。
侯有才還在犟嘴,他認為高杰一定是不敢殺死自己的。
“我知道你這小子根本不可能殺我的,所以我一點都不怕,有本事你就對我動手試試,你看老子我會不會站起來抽你大嘴巴?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動了我的話,你們就真的是在找死了,我背后的人會要你們的命的。我不開玩笑的說,他會把你們弄死的。”
話剛說到這里,高杰已經給阿寶使了個眼色,忽然又一聲“砰”響。
阿寶迅速伸手托著被打倒的人給拽到了一旁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把所有人都驚住了,就連高杰他們這邊的人,似乎也沒想到阿寶會突然如此果斷地動手。
侯有才只感覺腿肚子都開始發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老是想忍不住地跪下去。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一時之間,他已經不知該說什么了,只覺得這腿怎么這么不聽使喚。
他忍不住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滿臉都是驚恐之色,聲音也變得結結巴巴。
“你們真敢殺我嗎?”
阿寶已經把槍對準了他的腦袋,那黑洞洞的槍口仿佛一個無盡的深淵,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高杰則是搖搖頭,緩緩地把槍指向了那個被他們囚禁的女人,眼神中透著一絲冷酷與決絕,似乎在向侯有才表明他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