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聽到洪宇要把自己給扔下樓梯,而且看樣子是要來真的,臉上終于有了懼意。
他老胳膊老腿,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要重傷。
“小兄弟,別......別沖動,之前都是我錯了,我不該調(diào)戲你小姑,不該推你小姑下樓梯,你放心,這事是我的錯,我道歉,我賠償,你說你想要多少錢,十萬還是二十萬,我都愿意給。”老頭求饒道。
洪宇說道:“你以為我稀罕你的臭錢?你推我小姑小樓,我現(xiàn)在推你下樓,再公平不過。”
話畢,也不等老頭說話,洪宇用力一推。
老頭當(dāng)即從樓梯口滾了下去。
“哎喲!”
老頭邊滾邊叫喚,慘叫聲不絕于耳。
這動靜,自然也吸引了樓上樓下不少居民的圍觀。
當(dāng)眾多居民看到老頭摔倒在樓梯口,臉上都是血,痛苦呻吟時,居然沒有一個人同情。
甚至有人幸災(zāi)樂禍。
“報應(yīng)啊,這真是報應(yīng)啊,這老王頭仗著自己的兒子在省府上班,在咱這片居民樓,為所欲為,專門欺負人,尤其是喜歡調(diào)戲良家婦女,哪個小媳婦沒被這老王八蛋給調(diào)戲過?”
“是的,我家媳婦就被這老色狼給調(diào)戲過,還偷我家媳婦的內(nèi)褲,我好幾次報警,警察都只是口頭教育了幾下,根本不管用,事后又犯,今天總算是有報應(yīng)了。”
“打得好,就應(yīng)該狠狠收拾這個老混蛋,讓他自以為是,目中無人,以為清溪鎮(zhèn)沒人能治他。”
“小兄弟,你今天是為民除害,辦了一件大好事啊。”
“......”
圍觀居民對老頭的謾罵聲此起彼伏。
“老頭,看來你平時沒少干壞事啊,樓上樓下的居民對你積怨已久,只是推你一下,還真是便宜你了。”
洪宇一邊說,一邊走下樓梯。
當(dāng)走到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老頭身邊時,他一腳踩在了老頭的胸口上。
老頭被這一覺踩得氣都快要喘不出,哭了,“小兄弟,我真的知錯了,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說你想要我賠償你小姑多少錢才肯放過我。”
“像你這種老壞蛋,是不會知錯的,至于你的錢,還是留著看病吧。”
洪宇腳下微微用力,直接震傷了老頭的五臟六腑。
這是內(nèi)傷,機器根本檢查不出來。
老頭就算是被送去醫(yī)院,也治不好,只有等死的份。
不出三個月,估計就會咳血而死。
洪宇抬起踩在老頭胸口上的腳,沒有再多看老頭一眼,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陳彪跟在他身后,“洪先生,要不要把那老頭送去醫(yī)院,萬一人死了,可就麻煩了。”
“放心,暫時死不了。”洪宇非常清楚老頭的傷勢,骨頭還挺硬,滾下樓梯時,居然只斷了一根腿骨,其它都是一些外傷。
至于五臟六腑處的內(nèi)傷,那不會立即致死。
……
與此同時。
清溪鎮(zhèn)警署這邊。
熊署長坐在辦公室,看著今天一早上頭發(fā)來的委任狀,心情舒爽。
在署長位置熬了十多年,終于是高升了。
現(xiàn)在自己還年輕,只有四十幾。
在退休前,完全可以再進一步的。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可以進兩步。
當(dāng)然,此“運氣”非彼運氣。
乃是和洪宇的關(guān)系程度。
就在他在暢想未來時,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拿起一看,發(fā)現(xiàn)是省府的王秘書打來的。
他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
不用猜,他都知道這王秘書打電話給自己是因為什么事。
肯定是他家老爺子又欺負人了,讓自己去擦屁股。
這事他干過好幾次。
說實話,他真不想干。
但這王秘書是給省首大人做秘書的,他不聽話,搞不好連署長位置都保不住。
猶豫了一會,熊署長還是接通了。
“喂,熊署長,你這個清溪鎮(zhèn)警署署長是怎么當(dāng)?shù)模抗馓旎罩拢腥嗽谖野旨遥瑢ξ野中袃矗阍趺床蝗ス芤还埽课腋嬖V你,我爸要是出了一丁點事,我唯你是問。”
熊署長心想,肯定是你爸欺負別人欺負的太過分了,現(xiàn)在遭人報復(fù)了。
但表面上,熊署長還是順從道:“王秘書,這事我真不知道,我沒接到報案,不過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帶人過去查看情況。”
王秘書催促道:“趕緊去,去慢了一步,我爸有任何事,你都要負責(zé),還有,去找我爸茬的人叫洪宇,這個人,你必須給我嚴懲不貸。”
洪宇?
熊署長面色一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王秘書,等一下,你說找你爸茬的人叫什么?”
“叫洪宇,應(yīng)該是一個年輕人,囂張得很。”王秘書說道。
還真是洪先生,熊署長表情嚴肅道:“王秘書,你可能有所不知,這位洪宇洪先生不是普通人,他和咱縣的首富徐老爺子關(guān)系很不錯,而且,他還和市府的領(lǐng)導(dǎo)認識,這事我看要不和平解決。”
“我說那小子怎么那么狂,原來是有關(guān)系啊。”王秘書冷聲道:“不過,敢欺負我爸,敢忤逆我,他那點關(guān)系還不夠格。”
“熊署長,我不管他是認識什么徐老也好,還是認識哪個市府的領(lǐng)導(dǎo)也罷,在我這都沒用,你都必須給我嚴懲他,你要是做不到,我會讓其他有能力的人做到的。”
這話言下之意就是,你干不了,那就不要干了。
“王秘書,你聽我說......”
熊署長還想再勸勸,結(jié)果王秘書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媽的,”熊署長忍不住罵了一句,喃喃道:“不就是仗著自己是省首的秘書嗎?人五人六的,真把自己當(dāng)省首大人了?”
腹誹了幾句,熊署長也快速冷靜下來。
洪宇雖說和徐老認識,和市府領(lǐng)導(dǎo)的關(guān)系也熟悉,但王秘書畢竟是省府的秘書,這事鬧大了,驚動了省首大人,洪先生可就倒霉了。
而他今后的晉升之路,還要倚仗洪宇。
所以,他不希望洪宇出事。
快速走出辦公室,他帶著幾位警員,開著警車,迅速趕往王秘書父親的家。
那地方,他去過好幾次,算是輕車熟路。
駕車不到三分鐘,他就趕到了樓下。
剛下警車,迎面撞見走下樓來的洪宇和陳彪。
洪宇自然也看到了熊署長,心中猜到熊署長是誰叫過來的。
“洪先生,你把樓上的王老頭怎么了?”
熊署長脫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