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你還說自己不懂心理學?”
汪挽月瞪著她;“你知道嗎,你說得話,比很多心理學大師說的話都更能解除人的困惑,更能讓人想通?”
秦苒笑了:“我只不過喜歡從實際出發(fā)而已?而很多所謂的心理學大師們,喜歡裝高深,總愛把心理學弄成神秘莫測的學科或者技能?”
“簡單高效,我覺得你可以開多一門心理學科。”
汪挽月笑著說:“自從上次你跟我聊了男人調節(jié)內分泌后,我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其實自己想開了就真的能迎刃而解了,然后......你的話才是真的有道理,而且實用性強。”
秦苒的額頭瞬間落下三條黑線:“汪小姐,我都是看別人說的,然后綜合一下,我告訴你的是理論,而你......是實踐出真知啊!”
“哈哈哈......”汪挽月不好意思起來,“你怎么知道我實踐出真知了?”
“你的起色,你的精氣神,你整個年輕的狀態(tài)。”
秦苒看著眼前的汪挽月:“保持現(xiàn)狀,保持好心態(tài),愛人先愛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更不要在意別人的評介,你就可以活得輕松又自在。”
汪挽月感嘆著:“秦苒,你才24歲啊,你居然可以做到這樣的豁達,而我四十五歲啊,居然還要跟你學習?”
“這跟年齡有什么關系?”
秦苒笑著道:“主要是自己能不能放下占有欲,放下不舍欲,如果一切都可以放下,如果覺得一切都不重要,除了自己,別的可有可無,你的心態(tài)自然就好了呀?”
“很多事情,想其實沒有結果,勇敢的去做才有結果,所以,你只管勇敢的邁開步子,結果就不那么重要了。”
“好,我已經(jīng)在勇敢的去踐行了。”
汪挽月感嘆著:“感恩生命里遇到你,你不僅救了我的生命,你還解開了我的心結,我覺得應該再給你兩百萬的診金。”
秦苒嚇了一跳,然后又趕緊笑著拒絕:“汪小姐,我知道錢于你來說就是個數(shù)字了,而你現(xiàn)在也不在乎錢的多少了,但是.......我是一名醫(yī)生,我有我的職業(yè)規(guī)范和底線,你給的診金已經(jīng)夠高,之前你已經(jīng)給過一次感謝費了,真的不能再給了。”
“行吧,那就不給了。”
汪挽月倒也沒有勉強:“能遇到你是幸運,有你這么好的醫(yī)生,應該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秦苒笑,趕緊轉了話題;“汪小姐,不聊了,我們先看診吧,我?guī)湍惆衙},看看你這一周身體有哪些變化?”
好心情才是永遠的良藥,這于任何人都一樣,尤其是汪挽月這種疾病,更是容易受到心情的影響。
雖然只是短短一周,但秦苒能明顯感覺到汪挽月的身體因為她心情好的緣故有不少的起色,跟上周比已經(jīng)好了不少。
“跟上周比,情況好轉不少,繼續(xù)保持這樣的心態(tài),會讓你的病情好轉得更快......”
汪助理趕來時,秦苒剛給汪挽月做完針灸治療,聽說汪挽月的身體好轉了,汪助理也非常開心。
“哈哈哈,看來秦醫(yī)生的話是對的,男人不僅可以調節(jié)女人的內分泌,還能調節(jié)女人的情緒。”
汪挽月囧,而秦苒怔了下也輕笑出聲,然后用調侃的語氣道。
“那是當然,要不要男人干啥?不能除了生孩子,別的用處都沒有了吧?”
話題扯到生孩子上,汪助理就沒忍住八卦了下:“秦醫(yī)生,你和陸總結婚兩年多,沒打算要孩子啊?”
“我和他都忙,聚少離多,目前確實沒有生孩子的計劃。”
秦苒笑著說:“不過,孩子嘛,不一定非要自己生的才是孩子啊,別人生的,也可以是你的孩子啊?”
汪挽月聽了秦苒的話當即怔了下:“秦苒這話說得對啊,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為何非要自己去生孩子呢?”
汪助理瞬間@到汪挽月的點,順著她的話說:“就是啊,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想要一個孩子,多容易的事啊,所以,汪總,你完全可以嘗試的,不用等,也不用去考慮更多的問題,繼承人而已,要解決多簡單啊?”
秦苒并沒有@到汪挽月和汪助理話里更深一層的意思,她說別人生的,也可以是自己的孩子,其實就是說自己和陸云深收養(yǎng)小瑜一事。
給汪挽月看診完已經(jīng)是傍晚五點半,她要趕去陽睿那,還是汪助理開車送的她。
“秦醫(yī)生,你為什么總喜歡地鐵出行啊?”
汪助理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陸總好像給你配車了的吧?”
“是的,他給我配了車的,但我覺得地鐵出行更高效,更能保證時效。”
秦苒如實的回答:“尤其像現(xiàn)在這樣,你看吧,晚高峰來臨,你這開車能比地鐵快嗎?”
汪助理看著窗外的塞得水泄不通的車龍,瞬間有種自己又做錯了的頹敗感。
其實秦苒告辭時一再堅持自己要搭地鐵的,可汪挽月非要讓她開車送,說讓秦苒去搭地鐵心里過不去,何況她家距離陽睿家不遠,開車也就二十來分鐘,地鐵還要半個小時有多。
的確是不遠啊,但這塞在路上,二十分鐘就變成了四十分鐘也到不了,這也就是秦苒說的地鐵更高效的原因。
“汪助理,你回去還是勸勸你那執(zhí)拗的汪總,以后還是讓我坐地鐵吧,這樣耗在路上,我寧可去擠地鐵的好,至少時間不會浪費啊。”
“好,我回去一定跟汪總說說。”
汪助理笑著說:“之前我也覺得開車出行方便,但送你幾次都塞在路上后,我也理解你為何總是選擇地鐵出行了,這開車,的確無法保證時效,也的確會浪費你的時間。”
秦苒打了個哈欠,聲音淡淡:“好在今天也就給陽睿一個人看診了,大不了就晚點回去唄。”
汪助理愈加的不好意思:“對不起啊,秦醫(yī)生,以后我一定勸汪總不要讓我開車送你了,否則不僅沒有幫到你,反倒是耽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