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再次搖搖晃晃地行駛起來,舞女坐在南枝對面,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南枝。
南枝睜眼,舞女就小兔子似的瑟縮起來。
閉眼,舞女看她。
睜眼,舞女躲避。
再閉眼,舞女又看她。
再睜眼,舞女又藏起來了。
南枝一睜一閉,和玩躲貓貓似的不亦樂乎。
馬車停在公主府外,慕野上來接應,卻見自家老大帶回了一個小美女。
南枝下車后站在車駕旁,朝舞女伸手。
舞女躬身盯著這只柔軟的手掌,受寵若驚似的搭上來,踉蹌下來的時候被南枝一扶,臉更紅了。
慕野瞅著,心里有點想法。
南枝安排:“先收拾間院子給她住。”
慕野忙不迭應聲:“是!”
轉身去安排的時候,他終于想起這場景想什么了。王爺接舞女回家,讓管家安置住處。
他如今在這個故事里也有了姓名。
大當家終于娶了個壓寨夫人回來!
南枝在亭中等了片刻,屋檐上跳來一個站不住腳的黑衣蒙面俠客。
“呦,來了。”
南枝熱情打招呼。
南珩卻沒有這么好的心情:“你這公主府怎么回事,怎么還——”
怎么還在圍墻上砌刀片呢!
還都涂了顏色,和周圍磚瓦草木融為一體。夜色沉沉,他一腳踩上去,差點栽出去。
要不是靴底結實,他現在就負大傷了!
南枝滿臉無辜:“妹妹在這京城人生地不熟,又得罪了那么多人,實在是怕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翻我家墻頭啊。”
心懷不軌·南珩,現在中招的是他。
他深吸一口氣,在屋頂站直,做好造型,勉強道:“你說的也對,你一個女孩子,是應該多防備些。”
南珩說起正事:“我的身份……”
“誰還沒個副職了。”
南枝很坦誠:“我在做公主之前,也做過山大王呢。宋家姐妹顧著宋家,也不會亂說話的。”
言罷,她又甜甜笑道:“哥哥放心。”
南珩抿唇,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說話的尾音都在飄:“倒是比南瑞乖多了。”
果真還是妹妹好。
南珩下意識多說些話:“女孩子的事情我不懂,但你有需要,盡管與我母妃開口。”
“貴妃娘娘給了許多好東西了。”
許是宮中沒有公主,貴妃娘娘把那些時興的布料,胭脂和花露,珠寶,全都給了南枝,每天都有。
“那便好。”南珩看夜色已深,踩著受傷的鞋底就要離開。
“等一下,哥哥!”
南枝趕緊說道:“殘江月以我做賭局,這賺來的錢是不是該給我啊?”
南珩騰躍的腳步一頓,又重重踩下來。他強忍住發出的輕嘶聲,咬牙切齒道:
“好,全都給你。”
既然要結束賭局,南珩征得南枝同意,將她的畫像散布出去,徹底定下了賭局。
殘江月掙來的錢,盡數進了南枝的腰包。
斷山虎心疼地看著搬出去的銀子,搖頭道:“沒辦法,只能拿錢買平安了。萬一被公主打上門來,咱們就只能關門了。”
“不過——”斷山虎拿起畫像來多看了幾眼:“安寧公主是真好看啊,仙氣飄飄,貌美無雙——”
“再貌美無雙,能有我好看嗎?”
上官鶴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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