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因為謝承宇的容貌怔了一下,殊不知,謝承宇也被她的容貌震懾了一下。
南瀟原本就是一個美麗至極的人,此刻被他親吻的嘴唇紅艷艷的,水潤潤的,她的眼眸更是濕漉漉的,帶著春色,整個人都美艷到了幾點。
這樣的南瀟不止看著美艷,還特別的想讓人欺負。
謝承宇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剛才好不容易壓住的那股火突然又升了起來,而且不知為何,變得更加劇烈了。
“……”
“承宇,怎么了?”
發(fā)現(xiàn)謝承宇有不對勁了,南瀟眼睛睜著大大的,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總覺得謝承宇有點奇怪呢。
而且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這段時間有好幾次,謝承宇都讓她覺得有點奇怪,不過每次都不是很明顯,她便沒有真正的去在意。
現(xiàn)在謝承宇的急切又讓她覺得奇怪了,她便順嘴問了一聲。
“瀟瀟,我沒什么。”謝承宇說道,“只是突然有些想你而已。”
謝承宇說這話的時候又摟住南瀟了,他緊緊的摟著南瀟的后背,下巴還磕在了南瀟的頸窩里。
他這種有點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樣子,真的讓南瀟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她也抬手摟住謝承宇的后背。
她想說些什么安撫他,可這時謝承宇又用嘴唇輕輕蹭了一下她的耳朵,還咬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道:“瀟瀟,可以嗎?”
說完這話,他又接了一句:“我現(xiàn)在想要你?!?/p>
“……”
他嘴上說著可以嗎,動作上已經(jīng)把南瀟抱了起來,讓南瀟坐在他的腿上,這樣南瀟就可以感受到他了。
不夸張的說,這一瞬間南瀟臉漲得通紅,整個人都要被點著了。
“不行!”南瀟條件反射般的說道。
“承宇,這是在外面?!?/p>
她的聲音半是帶著撒嬌,半是帶著哄勸的。
她沒想到謝承宇突然就想和她做這種事了,這太突然了,就算要胡鬧也要分場合不是嗎?
之前兩人也在一些不合適的地方上胡鬧過,比如說之前謝承宇和她一起去參加晚宴時,還在車上拉著她胡鬧了。
雖然當(dāng)時車上還有趙鵬趙志,那次肯定是被趙鵬趙志聽到了,南瀟想起來就覺得羞的不行。
但那畢竟是他們的車子,是他們的私人場所,胡鬧也就胡鬧了。
現(xiàn)在可是在片場里,這里暫時是她的私人休息室,但這不是她的家啊,等拍完戲她就從這里搬出去了。
更何況現(xiàn)在片場里還有好幾百人在呢,有的人在拍戲,有的人在忙前忙后,那些都是陌生人,怎么也不該在這里胡鬧啊。
就算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但想想現(xiàn)在是在工作的場所,南瀟就害羞的不行。
可謝承宇顯然不是一個臉皮薄的人,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他的臉皮更是厚的不行。
他依然拉著南瀟的手,輕聲道:“瀟瀟,就這一次,之后不會在這里這樣了,可以嗎?”
嘴上他在征求著南瀟的意見,可實際行動卻是他又一次把南瀟壓在了沙發(fā)上,不由分說的親住了她。
他的嘴唇壓住了南瀟的嘴唇,胡亂親吻著南瀟,還把南瀟的掌心壓在了沙發(fā)上,讓南瀟動彈不了。
然后他另一只手已經(jīng)碰到南瀟的腰肢,在南瀟細細的腰肢上摩挲著,又逐漸往下,越來越不規(guī)矩了。
“……”
謝承宇!
南瀟在心里喊了一聲,用力去推謝承宇的肩膀。
謝承宇倒是松開南瀟的手了,任由南瀟的巴掌拍到了他的肩膀上,他也沒有把南瀟壓的特別實著,但他確實是緊緊壓著南瀟的,而且他的動作也確實有些不容人反抗。
這會兒南瀟覺得自己變成砧板上的魚,只能任由人拿捏了。
“承宇,別這樣?!?/p>
在謝承宇把嘴唇挪開的時候,南瀟含含糊糊地說道:“我們回家去好不好?不要在這里這樣好不好,外面還有很多人?!?/p>
現(xiàn)在真的有好幾百號人在片場里來回走動,在拍戲、在拿東西、在工作??!
說實話,有時南瀟會寫一些在各種場合play的劇情,寫的也挺帶感的。
但她只喜歡在影視劇里看到這種劇情,只喜歡看到這種類型的小說,她不希望這種場景發(fā)生在她自己身上啊。
外面那么多人在工作,結(jié)果她在屋里和她的丈夫做這種事,這不得把人羞死。
南瀟真的很想拒絕,她便拉著謝承宇的胳膊,帶著幾分哀求地道:“承宇,我們回家去好不好?我們別在這里。”
就算現(xiàn)在讓她和謝承宇一起回家,她都是愿意的。
畢竟她們確實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今天沒有特別重要的戲份要拍,她本來就打算離開片場了。
但現(xiàn)在謝承宇過來了,而且有些迫不及待非要把她就地正法一樣,她是真的特別害羞啊。
謝承宇聽到南瀟懇求她停下來,心尖顫動了一下,低下頭來看著南瀟。
南瀟平躺在沙發(fā)上,一頭黑色的秀發(fā)在身下鋪散開來,眼眸水潤潤的,眼里帶著幾分哀求之意,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這副模樣別提多誘人了。
他原本心中就帶著一股莫名的情緒,此刻看到南瀟這副樣子,更是一股邪火升了上來。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南瀟的嘴唇,然后還蹭到南瀟的耳朵旁邊,輕聲道:“瀟瀟,就這一次?!?/p>
“你別生氣,就讓我做一次吧?!?/p>
說完他不等南瀟回應(yīng),直接……
南瀟驚呼了一聲,然后她就說不出話來了,因為謝承宇又把她的嘴巴堵住了。
“……”
半小時后,南瀟坐在沙發(fā)上,身上還穿著那條連衣裙,只是雙腿空蕩蕩的。
原本穿在腿上的鞋襪全都不見了,裙子也皺巴巴的,她后背挺得挺直的,小臉兒上掛著一副又是委屈又是生氣的表情。
她眼眸紅潤潤的,嘴唇也紅潤潤的,眉眼間帶著緋紅,一看就知道她剛才經(jīng)歷過什么。
謝承宇正把一堆紙巾扔到垃圾桶里,站起身來一轉(zhuǎn)頭,看到的就是這副南瀟小臉兒緊繃著,臉上帶著些微怒意,但是神態(tài)又很誘人的樣子。
想起剛才經(jīng)歷過的事情,想想那些近在耳邊的嗚咽,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把自己解開的扣子扣了回去,又把皮帶系好,走到南瀟身邊:“瀟瀟,還生氣嗎?”
他捏了捏南瀟的小臉兒,用哄著的語氣問道。
南瀟別過頭去沒說話,她現(xiàn)在真的是有點生氣,準確的說是特別的委屈。
剛剛,她也說不好自己算不算被謝承宇給強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