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
蕭牧來到皇西榮的房間,為他再次進行治療。
“蕭牧,冤冤相報何時了,既然我們皇家已經付出代價了,你就不能放下仇恨,放我們一馬?”
皇西榮看著蕭牧,道。
“是,你父母死了,但我父親死了,皇明宇他們也死了!只要你愿意放過我們,我馬上告訴你長生教的兩處分部在什么地方,你應該知道這個秘密的價值有多大,你可以用來換取你想要的東西……”
“不夠,遠遠不夠。”
蕭牧打斷皇西榮。
“你是個商人,在你眼里,一切都是有價格的,包括我父母的命,對么?”
“蕭牧,你還年輕,沒必要……”
皇西榮還想說什么。
“行了,既然提到了長生教的兩處分部,那咱倆就好好聊聊吧。”
蕭牧說著,拿起幾根明晃晃的銀針。
“你是想吃敬酒呢?還是想吃罰酒?你老老實實說出來,還是我先折磨你一頓,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你再說?”
聽到蕭牧的話,皇西榮臉色一變,這小子怎么油鹽不進。
“蕭牧,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你覺得我能承受住了?一旦我死了,那長生教的兩處分部,你們就無法知道了。”
“無所謂,以前也不知道,不照樣過日子么?大不了,就當不知道這個消息,以前怎樣,以后還怎樣。”
蕭牧淡淡道。
“你要知道,從我個人角度來說,我對這兩處分部是無所謂的……我只想知道,是誰聯合你們,殺害了我的父母,至于別的,我不關心。”
“你……我也可以告訴你,到底是長生教的誰做的,怎么樣?”
皇西榮有點慌了。
“不用了,皇北朝跟我說,整個事情,都是他一手操刀的,所以他比你更清楚。”
蕭牧搖搖頭。
“現在你唯一比皇北朝有價值的,就是你知道這兩處分部……偏偏你這個籌碼對我來說,沒什么大用。”
“我要見沈蒼南,我要見上面的人……”
皇西榮喊道。
“別喊了,沈老早就走了,至于上面的人,呵呵……你就算喊破喉嚨,他們也聽不到啊。”
蕭逸笑笑,銀針湊到了皇西榮面前。
“考慮好了么?說,還是不說。”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皇西榮咬咬牙,決定賭一把。
“沈蒼南肯定把兩處分部的事情上報了,我死了,你也沒法交代。”
“行啊,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試試。”
蕭牧神色一寒,銀針落下。
“你覺得,我能從閻王爺手里把你的命奪回來,我的醫術如何?只要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了。”
“啊……”
很快,皇西榮就感覺到了極致的痛苦,渾身上下仿佛被無數螞蟻啃食一般。
這種痛苦,就像是海浪一般,不斷涌來,源源不斷。
“來,再給你品嘗點小玩意兒。”
蕭牧說著,把一顆藥丸塞進了皇西榮的嘴里。
藥丸入口即化,然后……皇西榮清楚感覺到,他的感知力在這一瞬間,就被放大了。
也就是說,一般的疼痛,此刻在他感知中,也變成了劇痛。
本就無比痛苦的他,發出凄厲慘叫聲,疼得渾身顫抖,甚至痙攣。
“啊……殺,殺了我,你殺了我,你這個魔鬼……”
皇西榮凄慘大叫。
“一邊讓你感受痛苦,一邊為你治療,漫漫長夜,我們慢慢玩,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蕭牧說著,捏碎一顆療傷圣品,為其敷在了胸前傷口上。
剛剛還流血不止的傷口,一下子就停止了流血。
“想說了,記得告訴我。”
蕭牧坐下,點上一支煙,翹起二郎腿,靜靜欣賞著,等待著。
看著仇人這般痛苦,他沒有半分仁慈,反而覺得有點爽。
“啊啊啊……”
皇西榮疼得抽搐著,蜷縮在一起,慘叫聲漸漸變得沙啞起來。
而隔壁的皇北朝,也聽到了慘叫聲。
“這是……二哥?”
皇北朝臉色一變,來到門前,仔細聽著。
很快他就確定了,這慘叫聲確實是來自皇西榮。
“二哥……蕭牧,你在做什么!”
皇北朝想要推開門,卻根本做不到。
他丹田被封,一身修為完全施展不出來,此刻的他,跟一個普通人沒區別。
再加上他的傷,也讓他極度虛弱,走幾步都氣喘吁吁。
所以,他也只能聽著,卻什么都做不了。
慘叫聲,差不多持續了十幾分鐘,皇西榮就沒了動靜。
蕭牧上前,一番治療后,皇西榮又醒了過來。
渾身癱軟的皇西榮看著蕭牧,眼中帶著幾分恐懼,這小子簡直不是人,就是一個魔鬼。
“剛才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才是大餐,我們開始吧。”
蕭牧說完,又拿出了銀針。
“不,我說……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皇西榮慫了,在剛才那種極致的痛苦下,他真的很想死。
可偏偏,想死都死不了。
“犯賤,早說不就行了?”
蕭牧看著皇西榮,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
“別想著隨便說個地方糊弄我,我會找人去驗證,如果是假的……在你被上面帶走之前,我肯定會讓你再好好體驗體驗,什么是極致的痛苦。”
“……”
皇西榮喘了幾口粗氣,把自家老爺子跟他說的地址說了出來。
“確定是真的?”
蕭牧把玩著錄音筆,問道。
“真的……我父親跟我說的,就是這兩處地方。
皇西榮虛弱點頭。
“除非,他跟我說的是假的。”
“好,那就信你一次,我一會兒就讓人去驗證一番。”
蕭牧點頭。
“還有,你們布局殺我父母,暗星會和榮耀軍團這一環,是你來做的吧?”
“是……”
“誰?給我具體名單。”
“費爾南多和加隆,他們是暗星會的巨頭之一……榮耀軍團的副團長沃爾夫,具體誰殺的,就不清楚了。”
皇西榮統統都說了。
“蕭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我想見見老四。”
“明天一早吧。”
蕭牧起身,向外走去。
“當然了,如果你想自殺,我也不阻止……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