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上官鶴終于出現(xiàn),看都沒看那畫像,從斷山虎手中搶過來丟到南珩面前的桌案上,向大家不遺余力地展示自己今天的裝扮。
云蘭色的長袍,繡著淺淡的青竹,頭上銀質(zhì)的竹葉簪,耳畔銀鏈的彎月墜。最騷包的還是外袍,雪白的披肩,軟而細(xì)的羽毛輕飄著。
再配上他額間重新設(shè)計的朱色花鈿,簡直像只開屏的花孔雀。
上官鶴晃了一圈,得意地問:“怎么樣,是不是仙氣飄飄,貌美無雙?”
破云龍嘴角一抽,不想說話。
南珩皺著眉:“你做什么打扮得如此浮夸?”
“大當(dāng)家,你這就不知道了吧?”
斷山虎殷勤道:“二當(dāng)家遇上了心儀的姑娘,這些天一直打扮得花枝招展,等著對方來找他呢。”
南珩狐疑:“心儀的姑娘?”
上官鶴面上的羞赧一閃而過,繼而大大方方道:“就是你帶回富商尉遲延那夜,在咱們賭坊封神的姑娘。”
“那不是——”
南珩難以置信:“你膽子也太大了。”
竟然敢招惹那個煞星!他怕上官鶴的腦袋被南枝扭下來當(dāng)球踢。
南珩想把南枝的畫像舉起來給上官鶴看看,卻被上官鶴一巴掌又拍在了桌上。
茶水濺出來,在畫像上洇出一片墨色。
南珩趕緊拂開上官鶴的手,提起畫像一看,臉都糊成一片黑了:
“去,再拿一幅——”
“大當(dāng)家,你不知道,我無父無母師父早亡,一個人闖蕩江湖,就向往未來能有一個女俠和我一起行俠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夜,我終于遇到了靈魂另一半的契合之人。”
上官鶴感慨的聲音壓過了南珩:“同路之人,可遇不可求啊。有花堪折直須折,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南珩不死心,還想拉一把:“你當(dāng)真這么想,你知不知道她是——”
“是誰都沒關(guān)系!愛情無關(guān)身份!”
上官鶴站直,得意道:“她說了,等下次見面,會告訴我姓名。這事,還是我們兩個之間慢慢說開的好,為彼此保留一點循序漸進(jìn)的神秘感。”
南珩:“……”
呵。
南珩把畫像一丟,也好,神秘不死你。
刑部大牢里,慘叫和悶哼接連響起。
楚歸鴻走出來后,拿著帕子擦了擦自己臉側(cè)濺到的鮮血:
“方士明已經(jīng)全招了,他們果真與高相有所聯(lián)系,只是高相小心,從不肯露出行跡。他手里也沒有證據(jù)。”
榮華懷疑道:“會不會是方士明故意隱瞞?”
“不會。”
楚歸鴻斬釘截鐵:“這些日子以來,高相屢次派人來刺殺,若非我們將這刑部大牢圍得鐵桶一塊,方士明早就死了。方士明不是蠢人,知道該怎么做,他才能活命。”
榮華送了口氣:“如此說來,還得感謝安寧公主有遠(yuǎn)見,留了方士明一條性命,把他俘虜回來。”
說道安寧公主,楚歸鴻眸光一動,有了另一個主意。
或許,是時候?qū)矊幑鬟@個大殺器,徹底拉到他們陣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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