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
天闕城戰(zhàn)場之中,小白縮在小鼎中,帶動小鼎橫沖直撞,冷不丁動用空間規(guī)則破開空間偷襲,打得城主骨肉開裂,只剩下防御和怒吼的份。
林穎感慨道:“圣皇的義妹,這份戰(zhàn)斗天賦和妖孽的資質(zhì),簡直和圣皇如出一轍。”
“是啊,當初飛霞山一戰(zhàn)歷歷在目,如今她已能壓著高層次的準帝打。”
王千山也在感慨,離洲遠比大家想象的要強大。
據(jù)聞有大人物以離洲為棋盤,怕不是要被打斷下棋的手。
相較于眉飛色舞的李秀寧等人,陳靈兒和陳長生則是揮舞著拳頭搖旗吶喊:“小姑姑加油!”
“小姑姑你最棒!”
有兩個小家伙助威,小白的攻勢越發(fā)凌厲,城主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
周家人看得此情景驚怒交加,見到秦良玉一行作壁上觀,城主夫人厲聲道:“都別愣著了,趁著他們沒有人保護,去殺光她們!”
城主府的古圣和大圣們對視一眼,向著秦良玉一行殺來。
林穎即刻動用秘法,修為瞬間飆升到了圣王,而軒轅榮也站了出來。
陳苒苒緊張兮兮地拽住了花花的手,“是古圣和大圣嗎?這要怎么打?”
“別怕,有老夫在!”
王千山如今已至古圣境,還掌握論語道章,并非尋常圣道,暫時攔住那些古圣不成問題。
“無需擔心。”
秦良玉上前一步,一把赤色長劍驟然掌握在手,隨著這把劍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恐怖的火之帝道規(guī)則。
“那是帝兵!”
剛沖過來的一群圣道強者亡魂皆冒,激戰(zhàn)中的城主也變了臉色,“你怎么會有帝兵!不可能!”
世間的帝兵是有數(shù)的,十個大帝有五把帝兵就不錯了。
而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個圣王巔峰,居然出手就是火焰規(guī)則的帝兵,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此劍,名為赤凰。”
秦良玉的圣道規(guī)則注入赤凰,霎時鳳凰真火壓蓋天穹,整個天際都被霸道的火焰點燃,伴隨一起轟鳴的還有秦良玉的真凰血脈,這是得益于誕下小公主而產(chǎn)生的帝級血脈。
這一劍抽空了秦良玉的真元力,不足以發(fā)揮出帝兵的全部威能,但卻比極道武器好駕馭的多。
“斬!”
漫天鳳凰火焰和規(guī)則之力凝聚成劍光落下。
“不!”
“城主救我——”
一群圣道強者歇斯底里地慘叫,頃刻間被焚成劫灰,等到一陣風(fēng)吹過,什么都不剩下。
帝兵之威恐怖如斯。
偌大的天闕城靜悄悄的,各大勢力的人都伸長了脖子,眼底寫滿了驚駭。
現(xiàn)在大家只想問一個問題,這群怪物到底是哪來的!
一個毛大的孩子壓著上重天準帝暴打就算了,一個圣王級的女子,隨手就能掏出帝兵干死一群古圣大圣,簡直離譜!
“還有誰?”
秦良玉被抽干了真元力,繼續(xù)抓著赤凰冷聲詢問。
周家人個個噤若寒蟬,別說開口,有個別已經(jīng)嚇得尿了褲子。
這要怎么打?
怪不得人家敢一大家子來中州游玩,一個圣王就能隨手摸出帝兵,起碼說明人家背后有大帝!
所以這群人來自一個超級帝級勢力,那位年輕的圣王女子是神秘帝級勢力的神女或圣女!
天闕城的人們在瘋狂的腦補著。
殊不知即便秦良玉不出手,陳苒苒和陳羽翎也有圣皇賦予足以殺傷準帝的底牌,否則陳浮屠和張三豐也不會那么淡定的躲在宅邸中作壁上觀了。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城中凄厲尖叫。
此時此刻滿城腥風(fēng)血雨,小白從小鼎中出來,抓著鼎連打帶踹,城主變成了沙包。
小白那一身黑白女仆裝,雙發(fā)尾的小魔女形象深入人心,她的腿法凌厲至極。
她是近身戰(zhàn)斗的天才,連環(huán)腿運用的華麗野蠻,又是那般的賞心悅目。
陳浮屠的腦門黑了一片,抽丫頭用連環(huán)腿的時候,黑色小裙子的打底褲都露出來了,大腿白花花的。
“大帝救我——”
終于城主扛不住攻擊,凄厲喊叫出聲。
下一秒蒼天之上風(fēng)雷躁動,無數(shù)桃花瓣飄揚落下,帝道的氣息席卷整個天闕城。
是桃花神山的大帝到來,而且和陳浮屠預(yù)想的一樣,只有一位女性大帝。
對方容貌艷麗切充滿肅殺,那如桃花幻化的仙子,手握一把準帝兵的翠綠笛子。
陳苒苒看到笛子,眼睛放光,她想要。
“哈哈哈,神山大帝到來,你們都要死!”
城主放心了,而小白只斜了女帝一眼,繼續(xù)掄著小鼎砸。
“爾等敢來天闕城造次,罪不容誅。不過上天有好生之日,你們這些女子的天份都不錯,本帝給你們一個效忠桃花神山的機會。”
女帝盯著秦良玉如此說道,更確切的說她盯的是秦良玉手中的赤凰,她的眼中盡是貪婪,她想要帝兵。
秦良玉淡然道:“我等已有勢力,便不加入了。”
“既如此,你便去死吧!”
女帝說罷徑直動了殺手,漫天爛漫的桃花瓣度化銳利光斑,好似長河倒卷而來。
這是大帝出手,秦良玉掌握赤凰也擋不住,更何況此刻的她抽空了真元力。
“終于來了,等你好久了。”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秦良玉一行十死無生的時候,陳浮屠陡然出現(xiàn),擋在一群人前方,他周身繚繞地之領(lǐng)域的氣機,大夏龍雀裹挾極致劍道規(guī)則,一劍就崩滅了倒卷來的桃花長河。
“陳浮屠!你個混蛋!”
女帝看到那霸道的身影不禁怒火中燒,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釣魚執(zhí)法了。
她還要說些什么,驟然變故再生。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張三豐出手了,天地間盡是他蒼老冷漠的聲音,以天闕城為中心,席卷十數(shù)萬里。
再看漫天桃花飄落之間沾染黑白色調(diào),緊跟著漫天都是陰陽二氣,形成了天地囚牢。
“大帝強者!”
女帝面色驚悚,想要逃離都來不及。
“陰陽者,無常而玄妙,此二者同出異名,謂之玄。”
這是張三豐進入陸地神仙境界后第一次出手,漫天陰陽二氣幻化的囚牢在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