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的目光太過專注認真,像是要在南枝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南枝惱羞成怒,張嘴便道:“你懂什么,這叫財不外露!看著有點破,但是我親手縫制的花樣!別人看你這么窮,就不會再來打劫你了!”
韓立滿臉恍然:“原來是這樣,師父說的有道理啊。”
南枝嗯了聲,孺子可教。
“所以說——”韓立歪歪頭,隨著修為的精進,他皮膚越發透白,漸漸顯露出和之前農家少年不同的清靈之氣:
“師父給我的儲物袋真是破的。”
南枝:“……”
她伸手討要:“不要就給我,我去送給張鐵。”
“不行,給了我的,那就是我的了。”韓立把儲物袋掛在腰間,又覺得不安全,會被墨居仁瞧見,塞進了懷里。
南枝瞧出他這動作背后的意思,背過身去走在前面:“不必在意他,他是在自尋死路。等你修為再強些,我就帶你去尋其他機緣。”
韓立眼睛亮亮的:“好!”
他腳步雀躍地跟在南枝身后,遇到水坑更是輕快地蹦跳過去,手上動作不停,把一直藏在懷里的神果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儲物袋里。
第一個放進儲物袋的寶貝,竟然是她的神果?
南枝滿意了,算這小子識相。
直到韓立把小綠瓶也裝進去,南枝更滿意了。
得,她哪天把儲物袋搶走,就是搶走了韓立的全副身家。
“師父,徒兒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韓立一聲追問讓南枝回過神,她答:“南枝。”
韓立看向儲物袋上的梅花,南枝,不就是梅花嗎?
“怎么樣?”南枝沖他眨眨眼:“比你的二愣子好聽吧?”
韓立臉色爆紅,張鐵怎么什么話都和她說!
他小時在家中的賤名確實是二愣子,可他不叫二愣子已經好多年了!
拜師后,南枝另外教給韓立其他修仙法訣,與天地自然契合,不僅能從草木之中獲取生機靈力,更能反哺自然,循環往復,自成輪回。
這功法極難,韓立卻很少來找她請教,甚至有些躲著她。
這是得到了就扔?
有些因果,是躲不開的。上了她的賊船,注定要和她走一樣的路。
夜里,韓立輾轉反側睡不著,功法中晦澀的口訣任由他念叨個千遍萬遍,靈力流動也遲緩無比。
哽在他心頭,怎么也睡不著。
他翻身坐起來,紗幔輕撫,那頭連個人影都沒有。
推門出去,順著那日走過的路走到溫泉旁,果真見到了打坐的南枝。
奇怪的是,他就站在她面前,并沒有開口詢問那些疑難,身體里的靈力就已經開始自動運轉,沿著他白日里幾次三番熟悉的路線,流暢而迅速地修煉起來。
韓立驚訝轉身后退兩步,想要找個地方趕緊打坐,可沒走兩步,那修煉的絕佳感覺就消失了。
他半信半疑地退回來,感覺又來了。
只要他離南枝三步之內,他渾身的氣機都會被引動,仿佛這七殺門所有的靈氣都奔他而來。
韓立恍然,怪不得那些修仙者不遠千里也要耗費無數珍寶,留在仙島神樹上修行。
他不記得什么夢中警告,滿心都是對修為的渴望,立刻挨著南枝席地而坐。
“離我遠點,為師不喜歡和人親近。”
南枝揮手,一陣風把韓立吹出一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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