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什么默契。
但這個時候，也不需要默契。
只要周小小不傻，就能看得出來凌天是在幫她尋找出手的時機。
現在，時機到了。
周小小來的比凌天想象中的還要快。
先前對付郭準陽時，不小心被困住，等她出來，戰斗已經結束。
她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終于有了發泄的機會。
怎么能不出全力？
音爆聲響起。
但還不等傳到耳邊，周小小已經先一步到達。
嬌嫩的拳頭砸向光頭的腰間。
肆虐的拳風直接撕碎了對方的衣服，露出古銅色的肉身。
砰！
光頭結結實實挨了周小小一拳。
雙腿在地面上劃出數十米的深深溝壑，才看看停下。
低頭看了眼碎裂的衣服。
光頭一把抓住長袍，用力一扯。
露出健壯的上身。
“從圣境。”
他看向面露驚訝的周小小，面無表情道。
“雖然有點出乎意料，但你當真以為我沒有防著你？”
凌天不過是撼天境巔峰。
自然逼不出他的全力。
甚至連讓他動用三分實力的資格都沒有。
他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周小小身上。
郭準陽那蠢貨雖然不堪大用。
但早已在突破從圣境邊緣。
以凌天的實力，絕不可能威脅到郭準陽。
必然還有其他人出手。
胡說他見過。
郭準陽的女兒。
天賦還湊合，不過實力很弱。
如果沒有凌天出現，一旦郭準陽失敗，胡說就是他第二個選擇。
但既然有了更好的，那就沒必要再選胡說了。
解決郭準陽的不是凌天。
也不是胡說。
更不可能是屠殤那幫螻蟻。
自然就只剩下這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娃了。
“你比我強。”
除了黎玖兒之外，周小小頭一次遇到如此難纏的對手。
之前不小心被郭準陽暗算不算……
周小小沒有退卻。
反而戰意高昂。
“但我可還沒盡全力呢！”
偷襲失敗，周小小也不失落。
攥著拳頭便重新朝著光頭沖了上去。
凌天自不會讓她獨自迎戰。
兩人同時面對光頭。
對方依舊不落下風。
果然難纏。
凌天暗暗嘆了口氣。
早在對方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到了光頭那強大的氣息。
正面硬剛要拿下對方，很難。
周小小前不久才突破到從圣境。
還不能完全發揮出從圣境的全部戰力。
那光頭則不然。
明顯晉級已久。
想要解決掉對方，靠周小小是不行的。
所以守護者是煙霧彈，周小小亦然。
區別就是。
前者可有可無，后者才是最重要的。
而殺招。
自然就是凌天自己。
從一開始，他就動用了全力，但那是明面上的全力。
目前還有兩張底牌沒有動用。
一張是劍意。
另一張便是晶石。
劍意不用提，晶石的話……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了，他還真沒發現過其他人用晶石來提升戰力。
不知道是晶石在其他武者手里沒這個作用。
還是他們沒發現。
但不論如何。
這張底牌用來偷襲，再好不過。
之前被郭準陽吸取的真氣還沒有完全恢復。
現在只有三個氣海是滿的。
不過這影響不到凌天的實力發揮，只能影響續航。
三個氣海，足夠了。
“小心！”
凌天一把推開周小小。
但還是晚了一步。
砂鍋大的拳頭重重地砸在周小小身上。
周小小吐血倒飛。
撞斷無數墻壁，被掩埋在廢墟之下。
凌天一條胳膊被震得發麻，雖然沒廢掉，但短時間內也無法再動用。
看著滿臉驚駭的凌天。
光頭徐徐走來。
“放棄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還是你指望那個小姑娘能出手救你？”
他抬了抬手。
藏在房屋中的胡說和黑黑摔了出來。
黑黑當即昏迷。
胡說捂著胸口吐了幾大口血，看向光頭的眼神充滿駭然。
凌天沉默了片刻。
放下劍。
“我不明白。”
“既然你那么看重郭準陽，為什么還要放任不管？”
“你一直都在，如果早點出手，我們也不可能殺的了郭準陽。”
光頭沒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個問題。
“你養過猛獸嗎？”
“猛獸？”
誰閑的沒事養猛獸玩兒啊。
而且在外面世界，絕大多數猛獸可都是保護動物。
不是你想養就能養的。
凌天一邊腹誹，一邊聽對方訴說。
“把猛獸關在籠子里養，自然能養的膘肥體壯。”
“但也會失去野性。”
“我要的，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武者。”
“而非關在籠子里的猛獸。”
凌天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除了提供功法之外，就再沒管過郭準陽。
不是不想管。
而是不能管。
一個合格的武者，不可能不經歷戰斗和磨難。
溫室中培養出來的花朵，隨便一點雨打風吹，可能就會凋謝。
但你徹底放手是不是就太扯淡了？
郭準陽都要死了，還在袖手旁觀？
還是說……
其實他也不是時刻在盯著？
想到最開始對方說的那句話，凌天越發肯定，對方應該是半放養式。
平時不會插手郭準陽修煉的事。
但也會偶爾盯著。
今天大概是剛好沒盯著，郭準陽就出了事，他匆忙趕回來，還是晚了？
這是在給自己找回面子？
凌天沒戳穿對方。
現在激怒光頭對他沒好處。
他繼續問道。
“我聽郭準陽說，你應該是合一境才對。”
“為何是從圣境？”
聞言光頭嗤笑了一聲。
仿佛在嘲笑凌天太過單純一般。
“不懂得遮掩境界的武者，墳頭草早就百米高了。”
“……”
M的，差點忍不住動手。
不過聽光頭的意思，似乎中心城那邊的武者都會偽裝境界？
黎玖兒那個怪胎不說。
為何周小小和溫酒歌也從未提過？
“那……”
凌天想問問方法是什么。
目前情況很明顯，對方已經盯上了自己。
想來些許不重要的情報，會愿意透露？
似乎知道他要問什么，光頭直接道。
“待你歸順我，我自會告訴你。”
還挺謹慎。
凌天沉吟片刻，問出最后一個，也是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費盡心思培養郭準陽，是為什么？”
總不能只是想知道能不能成功吧？
豈料話音未落。
光頭臉色便沉了下來。
“你話太多了！”
說著便準備動手。
卻在這時。
“狗日的，給老子死！”
三……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兩個半人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