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破的煉體法門其實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那幾個動作。
這讓秦龍不由的想起前世在網(wǎng)上看到的,什么易筋經(jīng),什么金剛功之類。
區(qū)別就是,這些動作很難,完全違背了身體的定律,要是普通人的話。
這動作還沒有做完,就很可能被自己搞成殘廢,甚至最后被自己搞死也說不定。
“徒兒,你別看這些動作難,但這可是打開身體機關(guān)的重要環(huán)節(jié)!”
“你現(xiàn)在還小,雖然有藥物的輔佐,想要做完一個動作還是很難的,你只要做出第一步就可以!”
此時整個練武場,只剩下獨孤破和秦龍二人,只見獨孤破一邊做著怪異的動作,一邊傲然的說道。
之所以他這么說,就是因為之前見到秦龍吸收藥力時的恐怖,不然的話,時間還會更加的漫長。
“師傅第一個完整的動作是這樣嗎?”
就在獨孤破還想著好好拿起當(dāng)師傅的架子,一會讓秦龍知道人外有人的時候。
就聽到秦龍那稚嫩的聲音傳來,轉(zhuǎn)身一看,只見秦龍那小小的身影。
居然在他的眼前,將剛才教的動作,完完整整的做了一遍,甚至,就算是獨孤破,也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你...你真的是三歲,你不是什么轉(zhuǎn)世的老怪物吧!”
在看到秦龍的動作后,就算是獨孤破經(jīng)歷無數(shù)風(fēng)雨,此時也掩飾不住心中的震驚。
甚至,直接閃身出現(xiàn)在秦龍的面前,手指點在秦龍的眉心,生怕秦龍是轉(zhuǎn)世重修的老怪物。
可他本就是一個體修,還是一個被半廢的老家伙,除了能感覺到秦龍那比正常小孩精純的神魂之力外,沒有感覺到任何差異。
“師傅我當(dāng)然只有三歲了啊,還有轉(zhuǎn)世重修是什么意思?”
看到獨孤破震驚秦龍心中得意一下,畢竟自己可是煉體圣體。
在剛一接觸獨孤破的功法后,腦海中就已經(jīng)有了最佳的動作規(guī)劃。
甚至現(xiàn)在,他都能感覺到,隨著動作堅持的時間越長,那天地間,一道道溫和的力量。
開始不斷的進入他的身體,與修煉靈力不一樣,他們進入不是經(jīng)脈和丹田。
反倒是皮肉與筋骨,只不過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
能感知比之前要強大一些,具體的他還沒有實驗不知道,甚至要不是怕太歸于驚世駭俗。
他都可以做出第二個動作,雖然會有些勉強,只能做一半。
“哈哈哈哈,老子就說,老子就說,哈哈哈,好,好,好!記住堅持半個時辰!”
“就算自己堅持不住,就算你跌倒在地,也要從新站起來做這個動作,記住半個時辰!”
聽到秦龍的疑問,獨孤破并沒有回答,反倒是哈哈的大笑起來,說著語氣突然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說完后,更是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只留下秦龍一人在原地保持著那怪異的姿勢。
“轉(zhuǎn)世重修嗎?看樣子這個世界遠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很多啊!”
看著獨孤破離去的身影,秦龍清澈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呢喃著。
很快他就將疑惑全部放下,畢竟現(xiàn)在的他還太小,小到所有事情都不能做主的地步。
很快,秦龍全部心神沉浸在肉體的提升之中,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筋骨和皮肉。
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增強,甚至他有一種錯覺,自己只要堅持下去。
那他將會一拳打破蒼穹,和那一道道空氣中的靈力,在進入秦龍的身體之前。
會瞬間,從狂暴的狀態(tài),直接轉(zhuǎn)為親和,一邊進入秦龍的身體,一邊維持著一種奇妙的平衡。
“大道胚丹的原因嗎?”
而很快,秦龍就感受到這種變化,畢竟他在書中看到過,這個世界上,無論是煉體還是靈力。
在吸收靈力的時候,都是狂暴的狀態(tài),每一個人在吸收靈力壯大自己的同時。
也要用自身的力量和功法將這些力量轉(zhuǎn)化,不然將會爆體而亡。
這才有了所謂的圣體,所謂的天賦,而修煉秘籍,將會讓人修煉更加的快速,讓靈力的轉(zhuǎn)化變得更加的迅速。
就在秦龍仔細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時,獨孤破已經(jīng)急沖沖見到張雨晴。
“獨孤前輩可是龍兒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見狀,張雨晴心瞬間沉下去一半,雖然,表面鎮(zhèn)定,可臉色已經(jīng)變得慘白了起來。
“放心,有老夫在,他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現(xiàn)在,老夫只是想鄭重的問你們秦府一句話!”
只見獨孤破擺手,面色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看著張雨晴說道。
“什么話?”
聞言,張雨晴心中一動,臉色也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你問問張嘯天那個老家伙,還有秦羽那個小子,是否確定讓秦龍繼承老夫的衣缽!”
只見獨孤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甚至對那整個大夏唯一劍圣,和戰(zhàn)神都沒有任何的尊重意思。
可即便如此,也不會讓人感到他有絲毫的不妥,就算是張雨晴都沒有任何不滿,甚至眼中也越發(fā)的尊重了起來。
“前輩,龍兒不是已經(jīng)是您的徒弟了嗎,之前您還說過讓龍兒繼承您的衣缽的!”
雖然不明白獨孤破為何如此,可張雨晴心中卻疑惑了起來。
“有些事情,你不懂,問問那兩個家伙,他們要是同意的話,老夫?qū)阉袞|西都交給龍兒。”
“要是不同意,老夫也會教,只是會有所保留,不是老夫藏拙,而是,老夫的傳承因果很大。”
“你去問吧,老夫在這里等著你,那兩個家伙應(yīng)該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見獨孤破面色依舊嚴(yán)肅,說道因果的時候,眼中除了滔天的恨意,還有一絲忌憚。
“前輩稍等!”
聞言,張雨晴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直接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去,她要立刻聯(lián)系自己的父親和老公。
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大堂中只有獨孤破一人孤傲的站在原地,甚至連桌子上的茶水都沒有動分毫。
雖然他面色鎮(zhèn)定,可那緊緊握住的雙手,卻能看出他此時內(nèi)心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