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們這一群殘兵敗將,你讓我怎么救?”
“擺脫!我是毒醫(yī),我不是特么的神仙,那司徒德因為動用秘術!”
“讓自己的身子處于巔峰狀態(tài),也幸虧他現(xiàn)在自我封印,不然的話,用不上幾天,他就會爆體而亡信不信?”
“還有你!你特么的真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每時每刻都在受著噬心蝕骨的折磨!”
“要不是你的功法特殊,可以吸收其他人的血肉靈力,信不信,你早就死了?”
“就算是現(xiàn)在,你也不可能活多久!還有他們,一個個,除了那十個沒有傷勢之外!”
“剩下的,哪一個不是透支了身體,老子就算是能救,也不可能讓他們進入巔峰!”
“除非他們可以和你一樣,吃了那丹藥挺過去,但也不過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罷了!”
“就算是這樣,他們能不能在吞噬丹藥后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就算活下去了,他們之后呢?”
“你們又沒有這個老家伙的功法?你們怎么活下去?要是被戰(zhàn)神他們知道了,老子的命還要不要了!”
毒醫(yī)一臉怒容的看著將自己圍住的戰(zhàn)神府殘兵,他發(fā)誓。
現(xiàn)在他是生平第一次,想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給人治病,可現(xiàn)在反過來了!
這群家伙看到黃三的樣子后,全部像個瘋子一樣,想要和黃三一樣。
還特么想要從新進入巔峰?開什么玩笑,他還不想死好不好!
“我就說吧,這群家伙不像是個好人,沒聽那個家伙說多可怕的東西,他們居然還想逼著人家給,真是一群瘋子!”
刀一在一旁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完全沒有人形的黃三。
他就不明白了,這群家伙是怎么想的,好好活著不行嗎!
“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我們和小城主差在哪里了!”
而斧大則是面色恍然的看著爭吵著,想要去死一般的眾人,呢喃一般的傳音道。
“為啥?”
刀一聞言,疑惑的看著斧大,他感覺自己熟悉的這個家伙,好像變了。
而其他從試煉戰(zhàn)場的天才們,也紛紛不明所以的看著斧大。
“一種瘋狂的認同感,一種集體團隊的瘋魔感,為了一個目標,所有人都可以不顧生死!”
“要是我是他們敵對關系的話,也一定會睡不好覺的,會想著時時刻刻的弄死他們,不然太可怕了!”
斧大見狀,沒有賣關子,心有余悸的說道,所有人不知道的是。
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粗獷無比,可他確是自己世界中,一個大型王朝的皇子!
在了解到戰(zhàn)神府的事情后,他已經(jīng)完全帶入進入,如果他是大夏皇帝的話。
在看到戰(zhàn)神府的情況后,也一定會在對方落魄的時候,下狠手將對方完全覆滅!
“你們都是小公子的手下,說話不用藏著掖著,總傳音的話,雜家會以為你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還不等刀一他們幾人互相感慨,就看到那雙漆黑的雙眼,不知道何時在注視著自己。
最重要的是,不僅僅那看著就恐怖無比的家伙,甚至連那一臉怪笑的毒醫(yī)。
也在上下打量著他們,就像是在看一個試驗品一般,一時間他們只感到渾身冷汗直流。
“前輩說的對,我們就是感慨下...”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后,用埋怨的眼神看著刀一,就是這個家伙用傳音,他們才下意識的用了。
完全忘記了,雖然之前那恐怖的存在已經(jīng)自我封印,但現(xiàn)在這里還多出了兩個陰晴不定。
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家伙啊,而且人家的修為也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你們安心待在這里,想要出去的話,我到時候會出去布置陣法!”
“現(xiàn)在外面的人很多,你們要是從這里出去的話,容易被人惦記!”
看了幾人一眼,黃三緩緩說道,說完后,又開始和毒醫(yī)爭論了起來。
一時間,刀一他們十個人,就像是個小白一般,蹲在地上,一臉呆滯的看著不斷爭吵。
甚至差點要動手的幾人,他們有些不明白,那群殘兵是怎么敢。
只有先天修為,就敢對著一個手段詭異,修為在半步武王的毒醫(yī)怒罵?
一個半步武王的毒醫(yī),在面對一個武王巔峰,半步圣者,渾身煞氣的人,居然也敢指著鼻子怒罵?
這種倒反天罡,完全違背常理的事情,卻實實在在的發(fā)生在他們的眼前。
這要是在他們的世界里,可是萬萬不可能發(fā)生的存在,可現(xiàn)在卻水靈靈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一時間,他們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過來是要做什么,只想著多看看這難得一見的場景!
“下令,所有人全力尋找戰(zhàn)神夫婦,詭異戰(zhàn)場的入口,也讓所有家族都參與進去!”
“還有,傳朕的命令,那里面的士兵,任何人都不可以調動,不可以羞辱,若是發(fā)現(xiàn)殺無赦!”
大夏皇宮內,李元龍看著手中的信件,眼中冰冷的殺意閃過,可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他就像是個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依舊淡漠的吩咐著,只是在他的身邊。
再也沒有了那個彎著腰,一直等著命令的老狗,讓他那冰冷的雙眸中,多出了一絲波動。
“那戰(zhàn)神府還要繼續(xù)嗎陛下?”
隨著李元龍的話音落下,立刻有太監(jiān)躬身上前,卑微的問道。
“無需管,看著便是!”
李元龍神色有些恍惚,看著這陌生的太監(jiān),又想起了哪條老狗。
要是對方在的話,絕對不會問出這句話,心中感嘆一句后,才淡漠的吩咐著。
閑王府,三王爺坐在書房中,看著手中的信件,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的哥哥,這一次你要怎么選擇?只要戰(zhàn)神府的人回來,你無論怎么做,都掩蓋不了事實!”
只見他晃動著手,下一刻,那信件直接化作了灰燼,飄落在火盆之中。
他的雙眸看向皇宮的方向,像是在問,又像是在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可惜,這個時候卻沒有人回答他,只有那黑暗之中,不斷搖曳的燭光,照耀著他那張陰沉不定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