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倒是快,但你現在身在空中,我看你還怎么躲?”
楊琨爆喝,就要再次甩動折扇,這一次他準備將折扇里的所有牛毛針都射發出去。
但他話音才落,猛地感覺眉心一痛,仿佛有什么東西鉆入了腦海中。
下一刻,楊琨感覺渾身力氣急速消退。
他努力伸出手摸了摸眉心,那是一枚牛毛針,獨屬于他自己的牛毛針。
一口氣泄了,楊琨身體向前撲倒,就此死亡。
這時,楚云摟著兩女飄然落地。
就在剛才,楚云躲避的時候,順手收了一枚牛毛針,反手射回。
五位師父一直教導他,快的永遠不是招式,而是意識。
萬秀公子在偷襲之后,不想著防守,而是繼續攻擊,就注定了他的下場。
“少爺?”
跟隨著萬秀公子的八個女人哀泣地跑了過來,嚎哭了一聲后,竟然一起向著楚云殺來。
一個個眼神兇厲,陰邪,滿是不共戴天的怨恨。
楚云毫不客氣地飛腳。
“啪啪啪啪——”
八人倒飛而出,當場嘔血而死。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都抱有惡念了,楚云才不會留下禍患。
“楚云,你過分了吧?”
“她們只是傷心她們的主人死亡,所以……”
居然有人為八女申辯。
楚云屈指就是一彈。
說話的女人愕然地看著心口的石子,噴血倒地,就此氣絕。
楚云呸了一口:“之前我女人被欺負的時候,你怎么不冒出來打抱不平,現在出來嗶嗶了。”
“還她們的主人,你一個女人說著話,賤不賤吶!”
殺人誅心后,楚云立馬就改了一副柔情的臉孔。
“我們走吧,這個地方不適合你們呆著,太血腥了。”
兩女畢竟是正經的世俗之人,打打殺殺對她們的沖擊力太大了。
可能今晚就要做噩夢!
江可欣乖巧地連連點頭,她已經深切地意識到錯誤。
難怪楚云不帶她來,這地方是真的不適合她們來。
陳一菲也嗯了一聲,她倒是不怕,只是覺得這些人是真的壞,繼續和這些呆一起,有點惡心。
“不好,牛毛針上的到底是什么毒?我壓制不住了。”
一個武者四階的男子忽然慘叫,就見他的臉色翻綠,身體搖搖欲墜。
頭頂上氣息縈繞,顯然已經運功到了極限。
但終究還沒有抵擋住毒素的蔓延,下一秒他的臉頰徹底變綠。
接著,青年七孔流血而死。
“我也扛不住了。”
“啊,好癢,好痛苦。”
……
被牛毛針射中的人著實不少,此刻終于發作了。
更奇特的是,這些牛毛針上淬的毒竟然還不同。
有些人麻癢,有些人痛苦,有些人更是毫無感覺,但皮膚都變了顏色,十分嚇人。
“好厲害的毒。”
“快找到解藥。”
武者們七嘴八舌地叫著,紛紛撲到楊琨的尸體上,試圖找出解藥來。
楊琨被扒拉了個干凈。
但壓根沒有看到解藥的跡象,甚至連可能裝解藥的瓶瓶罐罐都沒有。
“可能放酒店了,我們快去找。”
呼啦啦的,一群數十人向著楊琨所在的酒店跑去。
卻也有人放話。
“楚云,若是我們找不到解藥,因此身死,你要負責任。”
楚云抓起一顆石頭,送了后者上路。
武者總是打打殺殺的,一言不合就殺人。
楚云忽然明白了,這實在是白癡太多,忍不了啊!
回到酒店后,楚云安排了房間,又帶江可欣和陳一菲與高淳兒三女見面。
雙方相見,多少有些尷尬。
高淳兒嘻嘻地笑,她倒是無所謂,反正楚哥哥不拋棄他就好。
吳甜甜上下審視著江可欣和陳一菲,猩紅的舌頭挑啊逗似地舔著嘴唇。
勁敵,絕對的勁敵。
吳甜甜心中下定了決心,想要得寵,得結盟。
方媛無語地一拍額頭,這家伙果然是個臭流氓。
嗯,還是當他徒弟就好了。
礙于師生身份,這家伙應該不會對自己起別的心思了吧。
江可欣很是吃醋,但是才經歷了剛才的事,她實在是硬氣不起來,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陳一菲。
陳一菲被江可欣氣壞了,你可是表姐,又和楚云睡過了,你卻讓我出頭?
她負氣地轉過頭,不說話。
楚云老神在在地在一邊坐著,才不干預。
友情這東西,相處時間長了,不就好了嗎?
根據和五個師父的相處經驗,楚云早早地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男人得強大,女人別慣著。
所以,哪怕五個師父是師父,卻從來都是圍著他轉。
門外響起敲門聲。
公敬庭走了進來,看到五女暗地里競艷,圍著楚云轉,完全沒有打起來的架勢。
他頓時服氣了。
王建東那便宜侄兒還偷笑,說大哥正在經歷修羅場。
這叫修羅場?
這是帝皇后宮啊!
大哥就是大哥!
“有什么事?”
楚云淡然地揮了揮扇子,小場面嘛。
公敬庭敬服地夸贊了幾句,這才想起前來的目的。
“大哥,葉隊求您幫忙給人療下傷。”
“是一個執法者同志,好像是兩個武者打斗時,被波及到了什么的,武者沒受傷,倒霉的執法者卻受了重傷。”
楚云皺眉,萬沖萬隊不是說執法者今天不執法嗎?
“看在小老婆的面子上,去看看。”
兩人來到一處空地處。
葉天瑜和萬沖正照顧著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如金紙,趴在地上,呼吸萎靡,只剩下出的氣,沒了進的氣。
他的后背向內凹陷,很明顯是被大錘類的武器砸中。
在男子的旁邊,跪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低聲抽泣著。
“楚云,快救救老何。”
葉天瑜一雙眼睛里滿是淚水,看到楚云到來,眼淚瞬間如同泄洪般流淌了出來。
萬沖也不明白葉天瑜為什么對楚云有那么大的信心,但見識過楚云的厲害,也希冀著楚云能夠救人。
老何的傷勢太重,根本不能動,駐地的醫生堅持不能挪動,說一旦顛簸必死無疑。
“老何是為了救這個女孩受傷的,看到失控的鐵錘砸來,他本能地將女孩護在懷里……”
萬沖聲音哽咽,語氣里三分驕傲,七分卻是傷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