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山的事太大,因為死了太多人。
龍九這陣仗搞的太大,勢必會波及到一大波人。
甚至,許多人都會因此下野,承擔巨大的責任。
有這一百多億現金,至少能夠挽回一些顏面,處理各種撫恤了。
楚云心如明鏡,所以毫不猶豫地放棄了那些錢。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看不上這些錢啊,錢對他來說,真就是個數字而已。
他將葉天瑜介紹給趙大春三人,三人不敢怠慢,連忙客氣行禮。
“見過嫂子。”
葉天瑜俏臉不由地一紅,曾經被公敬庭也這么叫過,但當時她只覺得討厭。
現在卻有些歡喜,有些羞澀了。
“我得去那邊了,再聯系。”
葉天瑜瞬間化身小姑娘,羞赧地跑了。
楚云得意地哈哈大笑,葉天瑜這潑辣警官終于拿下了。
趙大春滿心都是羨慕,辛勤練武多年進入江湖,可不就是為了金錢和美女嘛。
“大哥,能叫嫂子給我介紹幾個美女嗎?”
趙大春主動改了稱呼,決定死心塌地跟楚云了。
楚云用力一拍趙大春肩膀:“沒問題啊,大哥嫂子多,讓她們一人給你介紹一個,你隨便選。”
趙大春狂喜:“要得!”
“咳咳!”
白鳶翻了個白眼,“男人,果然都是花心大蘿卜。”
她傲嬌地哼了一聲后,主動撇開頭和李老聊天去了。
楚云和趙大春默契地一笑,扯開了話題。
四人來到山腳公路前,一排車子停在路邊,王建東和公敬庭正等候在那里。
“大哥。”
“叔叔。”
公敬庭和王建東激動地迎了上來。
瑯山爆炸時,兩人差點哭出來。
他們和楚云捆綁得太深了,若是楚云出了事,他們兩家注定吃不了兜著走。
楚云自然看得透身后的原因,但看兩人真情流露,還是有些感動。
“行了行了,收起你們的馬尿,帶人去接受龍九的所有資產吧。”
公敬庭和王建東狂喜,迫不及待地走到一邊給家里人打電話去了。
“記得知會吳家,周家,江家他們,帶著他們一起玩。”楚云補充道。
公敬庭眉開眼笑地應了一聲:“當然,大哥對嫂子們好,自然當雨露均沾。”
楚云一腳虛踹,這他瞄的用的什么詞。
“走,大春兄弟,先去給你治病。”
趙大春躬身就是一禮:“愿為大哥效死!”
李老行禮:“楚先生,我心愿已了,余生無憾了,這就回往茶山享受余生了。”
看李老主意已定,楚云也不再挽留:“那就祝李老余生安好,建東,好好照顧著李老家。”
王建東用力一拍胸口:“叔叔您放心,李叔以后就是我王家家中一老了,我老王一定盡心伺候著。”
“行,那你們就去吧。”
“好嘞,大哥,那我給您留一輛大G,我們先走了。”
公敬庭和王建東應了一聲,請了李老就走。
龍九慘死,很多產業都處于無人監管狀態,人心惶惶下,不乏有人卷了資產逃跑。
不僅是今晚,接下來的半個月甚至一個月內,都有他們忙的了。
“上車。”
楚云帶了趙大春和白鳶上車,一路朝著群仙樓趕去。
東方文英帶領著陳千千和高晨已經等候在了門外。
“給他們選兩間客房。”
東方文英給了個眼色,陳千千和高晨帶著兩人各自去了房間。
來到楚云的專用房間,東方文英噗通一聲跪下了。
“閣主,屬下斗膽,但必須要說,您今晚的作風太不負責任了。若是出了意外,屬下該如何向老閣主交代。”
瑯山爆炸時的恐怖讓她后怕不已,愧疚后怕,更是自責。
楚云無語:“你沒有將今晚的事告訴我師父吧?”
他倒是不怕師父出山,只是離開前,五位師父們要閉關修行,他可不愿意打擾五位師父的清修。
東方文英搖頭,神色決絕:“閣主拿著暗龍刀前來那一刻,就是新任閣主,屬下自然不敢越權。”
她聲音一頓:“但若是閣主下次繼續不在乎自己生命的話,屬下必然上報。”
楚云很滿意,不愧是師父選出來的人,懂事也會做事。
“好,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了,站起來吧。”
東方文英站起道謝:“閣主,咱們現在得罪了冥王殿和斜風細雨樓,是否要擴張些勢力,啟用有些暗子?”
楚云頓時明白了,這位東方副閣主主要是說這個事情呢。
“也好,如今的臨江市也的確需要人手,這件事你來主意就好。”
東方文英大喜,她經歷過二十年前天殺閣的輝煌,最大的期盼就是天殺閣重回殺手組織第一名。
楚云走出房間,去找趙大春。
此刻,趙大春和白鳶正聊著天。
兩人知道楚云絕對背景不凡,卻沒想到竟然會是群仙樓的樓主。
趙大春對楚云的信心再次平添了三分,白鳶眼神復雜,也隱隱有些心動。
楚云推門走了進來。
“大哥。”
“楚兄。”
見兩人態度明顯恭敬了幾分,楚云輕笑:“身份只是身外之物,我依舊是我。來,大春,我先給你治傷吧。”
“白仙子,你若不介意的話,不妨在一旁觀看?”
白鳶也不客氣,一口應下。
楚云讓趙大春拖了上衣,露出上身。
趙大春面露苦澀:“白仙子別被嚇著。”
他脫下上衣,露出了后背。
白鳶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卻見趙大春上身布滿了各種五顏六色的線條。
并非是血管,而是一道道毒氣腐蝕后留下的經絡線脈圖。
更恐怖的是這些脈絡圖還在動,如同一只只小蛇在趙大春體表內四處游走。
白鳶眼圈不由地紅了,這等恐怖傷勢看得她心驚肉跳,不知道趙大春每日要承受多少痛苦。
但下一刻,她驚訝地看見楚云飛快地下針。
三針分刺脊椎后心腰眼,那游動的“小蛇”瞬間不動了。
七針如同北斗一般刺入雙肩,那些“小蛇”顏色直接黯淡了三人。
接著,又是十八針描出了一個圓,那些“小蛇”陡然融合成了一個點。
最后楚云一針刺破了原點,嗤嗤聲急響,一道細密的黑血如同噴泉一般躥起在高空。
楚云揮手一拍,轟的一聲,黑血自動燃燒起來。
“大哥,若是治療不好的,也沒關系的,我認命了,只求大哥幫我給家里傳個信,就說……”
白鳶傻傻地看著趙大春已經完好的后背,吶吶:“治好了?”
若非親眼目睹,她都不敢相信,簡直神乎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