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眼球落在高淳兒的身上。
全是驚訝和羨慕,更是不敢置信。
王老爺子在臨江市的知名度很高,捐贈了很多實業(yè),就連學(xué)校的圖書館都是王老爺子捐的。
圖書館入口處,就有王老爺子的畫像。
身為王老爺子的孫女,高淳兒居然這么低調(diào)?
蔣嵩難受得要嘔血,高同學(xué)啊高同學(xué),好好的王大小姐你不當(dāng),干嘛要改名換姓,體驗普通生活嘛?
那些老總們同樣郁悶,恨恨地瞪著蔣嵩,心中狂罵,都是衣冠禽獸,大家誰也不說誰,但你丫的能不能有點眼光啊?
宗老更是要崩潰了,他恨恨地盯著蔣嵩,想哭又想笑。
導(dǎo)致他落得如今下場,一切的源頭就是這個管不住下身的廢物,盯上了一個低調(diào)的富家女?
楚云呵呵了一聲:“這就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公敬庭立馬附和道:“可不是,夜路走多了,難免遇見鬼哦!只不過你們才是鬼,我大哥是抓鬼的鐘馗!”
學(xué)生們十分配合地大聲鼓噪,對著蔣嵩宗老等人一陣嘲諷。
各個興高采烈的,今晚的熱鬧,看的值!
“我們走。”
眼見形勢不對,白姓青年準(zhǔn)備撤了。
兩個保鏢連忙跟上。
楚云輕巧地一個跨步上前,攔住了白姓青年。
“哥們怎么稱呼啊?這就走了,不再多呆會兒,好戲才剛開始呢。”
才被楚云羞辱過,白姓青年對楚云忌憚的很。
楚云這家伙就是個混不吝,他真要打自己一頓,自己只能倒霉地認(rèn)挨。
他也不敢和楚云對視,轉(zhuǎn)頭看向萬沖道:“萬隊,控制他人人身自由是違法的吧?”
萬沖對著楚云搖了搖頭,默然道:“公民只要不涉嫌犯罪,沒有人能夠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楚云頓時笑了,聰明了啊,玩盤外招,借法律壓人?
好像誰不會似的?
想走?
哪有那么容易!
楚云直接收斂了笑意,聲音郎朗:“面白而玉,男生女相,孤陽不生,孤陰不全,你這是傳說中的鳳鳴之體。”
“傳說擁有鳳鳴之體的人膚如凝脂,冰肌玉骨,多擁有傾城傾國之貌。邪則惑亂眾生,正則母儀天下。”
“但若鳳鳴之體長在一個男子身上,男子必然活不過二十。而你如今卻有二十七歲,呵呵,吸了不少女孩子的元陰吧?”
說到最后時,楚云的語氣徹底冰寒下來。
楚云有意地提高了聲音,頓時讓滿場嘩然。
白姓青年的臉色瞬間煞白一片,踉蹌后退,情急下聲音都變得高亢,形同女聲:“你污蔑我!”
楚云冷笑:“鳳鳴之體陰性本身就重,你吸納女性元陰只會讓你體內(nèi)的陰性越來越重,外在表象就是越來越像個女人。”
自身情況完全都被楚云說中了,白姓青年驚慌地用手捂住嘴。
但這一幕給人的感覺,分明就是不打自招。
萬沖臉色陰沉,多年的執(zhí)法經(jīng)驗,他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
若楚云說的是真的,那么臨江大學(xué)的女學(xué)生大量的失蹤,必然和這個白姓青年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
葉天瑜性烈如火,她行動更快,直接擋在了白姓青年身前。
“先生,臨江大學(xué)多名女學(xué)生失蹤一案上,你有重大嫌疑,在案情沒有進(jìn)展前,請不要離開,或者……”
葉天瑜拍了拍腰間,露出一把手銬,“或者,你可以強(qiáng)行離開,我會依法逮捕你。”
白姓青年臉色難看至極,冷哼了一聲:“隨便吧,但若是這個人再羞辱我,我就投訴你們執(zhí)法者不作為。”
楚云嗤笑:“羞辱你,你也配?一個不男不女的狗東西。”
“警官,他罵我,你管不管?”
葉天瑜板正了一張俏臉,冷聲道:“我是管刑偵的,他罵你或者你罵他,這是屬于民事糾紛,不歸我管。”
楚云大笑,不愧是我小老婆,給力。
“我要投訴你!”
面對著這么一個色厲內(nèi)荏的家伙,葉天瑜只是淡淡道:“隨時歡迎,但現(xiàn)在,請出示下你的身份證件。”
白姓青年整張臉憋的都要炸了,他憤恨卻無奈的取出證件,遞給葉天瑜。
“白長風(fēng),二十七歲……”
葉天瑜取出手機(jī),對著證件拍了張照,將證件遞回,“謝謝配合,非正當(dāng)理由,最近一段時間請不要離開臨江,我們可能對你隨時傳喚。”
白長風(fēng)哼哼了一聲,終于識趣兒地閉上了嘴。
萬沖使了個眼色,頓時兩名執(zhí)法者走到白長風(fēng)身邊,盯住了他。
一旁的王老爺子看得暗暗搖頭,白家在聽聞他得神醫(yī)救治,大病痊愈,還試圖讓他幫忙引薦。
如今看來,幸好!
楚云抬頭看了看天色,因為不斷有人來,時間也不早了。
他朗聲道:“各位同學(xué),老師,校外的朋友們,現(xiàn)在跟我來,我們先去將那些慘死的女學(xué)生尸骨找出來。”
“好啊!”
學(xué)生們看熱鬧看舒坦了,也想著為方媛老師伸冤,紛紛叫好。
楚云毫不客氣地左手握住高淳兒,右手拉著方媛,柔聲道:“我們走。”
高淳兒甜甜地輕嗯了一聲,方媛也沒有拒絕,將楚云的手攥的緊緊的。
學(xué)生們自動地讓出了一條通道,然后跟隨著前行。
萬沖和葉天瑜指揮著部下,押著蔣嵩和宗老等跟上,帶他們走過,學(xué)生們自發(fā)地圍住了那些社會老總們和宗老等帶來的人。
他們的理念十分樸素,案情水落石出前,這些人的都是嫌疑犯,一個都不能走!
身為學(xué)生,當(dāng)尊師敬道,我們不保護(hù)老師,誰來?
被裹挾著的社會老總們臉色難看的要命,他們在哪不是前呼后擁的,眼下去像是被逼著上刑場的勞改犯似得。
隨著楚云走動,沿途不斷有學(xué)生加入進(jìn)來,規(guī)模迅速地膨脹。
公敬庭分外激動,什么時候這么分光過,更堅定了他抱緊楚云大腿的決心。
葉天瑜有點慌,這要是真挖出尸體來,還不止一具的話,學(xué)生們鬧將起來,怕是要出事啊。
“萬隊?”
“沒事,我已經(jīng)呼叫支援了,但我看那位楚云先生掌控的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