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所有武者都懵逼了。
真殺了?
那可是冥王殿,全球排名前三的殺手組織的副殿主?
特別是令狐月特意求情的前提下。
一時間,有些膽小的武者都禁不住地退后了幾步,不敢和楚云站得太近。
這是個瘋子嗎?
還是真的有所忌憚?
“你,你——”
令狐月咬著嘴唇,只感覺楚云這個人不可理喻。
楚云看著令狐月,冷笑道:“怎么,令狐姑娘還要再賜教?”
冥王殿三大金牌殺手死于他手下后,楚云就沒想過和冥王殿和解。
那殺不殺方晨安,又有什么關系?
不殺方晨安,冥王殿就不會找他的事?
持這種想法的人,才是真的幼稚。
面對敵人,當秋風掃落葉,一個都不放過。
令狐月氣壞了,但剛才交手時真氣相融的詭異,讓她對楚云忌憚大生,也不敢出手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架架飛機飛來,遠處也有馬達的轟鳴聲。
執法部和市政局人員終于趕來了。
“哼,隨便吧,我才不管冥王殿的事。”
令狐月負氣走了。
楚云目送著令狐月離開,惋惜地撇了撇嘴,招呼了白鳶一聲:“白仙子,你是準備就此離開,還是去我府上坐坐?”
白鳶微笑道:“若是楚兄不嫌棄,我就叨擾幾日。”
楚云暗暗點頭,這小妞會做人。
他詢問白鳶的意思,就是看白鳶是否敢留下。
畢竟他可是將冥王殿得罪死了,留下的話勢必會引發冥王殿的不滿,甚至視為仇敵。
白鳶也懂楚云的意思,愿意留下,站隊他這邊。
楚云又看向其他武者,客氣道:“各位,誰愿意與我一起經營臨江?”
經營臨江?
那豈不是要和冥王殿,甚至斜風細雨樓為敵?
一時間,沒人說話。
楚云不由地笑了,和自己預想的一樣。
他也不勉強,取出手機:“下來吧。”
說完,他對著李老趙大春和白鳶招了招手:“我們走吧。”
三人連忙跟上。
龍九炸死了那么多人,這后事處理起來,注定極為麻煩。
這地方沒人想呆!
況且執法部和市政局的人就要降臨了,習武之人一向不喜歡和官方攪和在一起。
瞬間,天空中螺旋槳聲音大作,至少來了十幾架。
他們也不降落,只是在空中盤旋,但是直升機門打開,露出了一只只黑黝黝的槍口。
幾十輛警車到來,一同前來的還有各種工程車。
車子停下,直接涌上了數百人,直接向著被山巖掩埋的防彈裝甲車而去。
如今,瑯山停止了爆炸,山石也不再滾落。
那些防彈裝甲車就埋藏在山石間,不少車體破碎,更是露出了紅色的鈔票,看得人眼紅。
留下的武者們頓時著急了。
那些防彈車里,裝的可都是現金。
上百億的現金。
按照楚云的說法,那些錢應該屬于他們。
“怎么辦?”
一個武者問道。
但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根本拿不出主意。
冥王殿甚至斜風細雨樓注定和楚云杠上了,他們小門小戶的不想摻和,更不敢摻和。
但是那些錢,他們想要啊!
然而,瞧那些執法者和市政局的人直奔著現金而去的架勢,是絕對不可能給他們分錢的。
執法者們荷槍實彈,天空中又有直升機盤旋,分明就是在警惕他們,警惕他們別想著犯罪。
“那是咱們的錢!”
“楚云承諾過的。”
“對啊,那是咱們用生命換來的。”
武者們紛紛嚷嚷起來,感覺心都在滴血。
“楚兄,你承諾過的,那些錢是給我們的?”
終于,有武者按捺不住對錢的貪欲,大聲吼道。
楚云也不回頭,揮了揮手道:“是的,我承諾過,你們去找執法者們去要唄。”
武者們頓時炸了,要?
人家幾百號人,各個拿槍,又有直升機防備著,怎么要?
他們只是武者,不是武神。
武者們終于反應過來,他們被耍了。
“楚云,你故意耍我們?”
一個一直不爽楚云的武者怒喝道。
“你就不怕我們報復嗎?”
楚云腳步一頓,轉身過來,手腕一抖,震安刀發出了一道清亮的震鳴聲。
“那就來啊!”
之前說話的武者立馬閉上了嘴,那把刀才殺了方晨安。
其他武者紛紛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那人,人家楚云連冥王殿都不怕,會怕你?
一個武者悄悄地溜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不多時一伙人散了個干凈。
李老呸了一聲:“一群軟骨頭。”
他實力雖然低,但真看不起這些武者們。
白鳶擔憂道:“楚云,你將那些人趕走了,若是之后冥王殿的人興師問罪?”
她心思靈動,在楚云承諾將那些賭注留給武者們時,就明白了楚云想要收買人心。
這些人能夠在爆炸中存活下來,各個身手都不弱。
整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楚云說不失望是假的,居然沒有一人留下。
但轉念一想,楚云也就釋然了:一群軟骨頭,留下來也沒用。
走了一段路后,就見一個妖嬈的人影俏生生地站在路邊,正是葉天瑜。
看著楚云嬉笑的模樣,葉天瑜不由地松了口氣。
她知道楚云絕對不會有事,但是沒有親眼看到楚云,心神總是不寧。
楚云快步走了過去,瞧著葉天瑜微微漲紅的臉頰,還有些起伏的胸膛,一口吻了上去。
葉天瑜支吾了一聲,羞赧地要推開楚云。
但楚云才不松手,美女你自己送上門來的,豈能放過。
楚云直吻了三分鐘,葉天瑜氣都喘不上來了,才將她放開。
葉天瑜胸口劇烈起伏,氣呼呼地罵道:“臭啊流啊氓。”
楚云作勢又要吻她,葉天瑜連忙退后:“不要了。”
“錯了沒?”
葉天瑜臉色羞憤,但幸好身邊沒有同事,低聲道:“知道了。”
“知道了,就再吻下。”
楚云再次吻了上去。
葉天瑜氣惱自己,用力掙扎,卻哪里掙扎的開。
漸漸地,她也不掙扎了,沉浸在和楚云的美好親吻中。
良久唇分。
葉天瑜羞澀地像個小媳婦,縮在楚云的懷里,她全身酥麻,已經沒有絲毫力氣了。
“上面的人讓我問你,那些賭注?”
終于,葉天瑜想起了正經事,連忙問道。
楚云怪叫道:“什么賭注?分明就是黑錢,我大好臨江,居然有人聚眾賭博,聚資百億,太多分了,沒收,必須沒收。”
“討厭。”
葉天瑜罵了一聲,臉上卻也涌現出一絲笑容。
歡喜地摸出電話,向上面匯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