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林奇走上前去,伸出手,一把抓住廖凡的腦袋。
廖凡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卻根本無力反抗。
林奇手上的青筋暴起,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開來。
廖凡的頭蓋骨被生生捏碎,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整個人的慘狀恐怖至極。
顧婷聽到那聲響,身體猛地一顫,緩緩轉過頭去,看到廖凡那慘不忍睹的模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嘔吐出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挪動著,雙手在地上胡亂地抓著,嘴里不斷地念叨著:“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林奇站起身來,朝著顧婷走去。
他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顧婷的心上。
顧婷驚恐地看著林奇,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不聽使喚。
林奇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就像拎起一只小雞一樣輕松。
他將顧婷頂在墻上,手臂緊緊地箍住她的身體,讓她無法動彈。
隨后,林奇伸出手,掐住了顧婷的脖子,開始用力。
顧婷的眼睛瞬間瞪得極大,雙手拼命地想要掰開林奇的手,卻毫無作用。
她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喉嚨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一樣,無法呼吸。
她的雙腳在空中胡亂地踢蹬著,身體劇烈地掙扎著。
隨著林奇用力的加劇,顧婷只覺得眼前發黑,意識逐漸模糊。
大小便失禁,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鏈承受不住壓力。
“啪”的一聲碎了,一顆顆圓潤的珍珠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放開她?!蔽宏柾蝗婚_口說道,
林奇聽到命令,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松開了顧婷。
顧婷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恐懼。
魏陽冷冷地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辦得到,我就放了你?!?/p>
顧婷聽到這句話,跪在魏陽面前,連連磕頭,聲音顫抖地說道:“魏先生,您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竭盡全力去辦。”
…
幕低垂,華燈初上。
柳建豪身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掛著一絲得意又狡黠的笑容,驅車來到了王家的別墅。
在別墅的一間昏暗囚室里,王迪已經被囚禁了整整一天。
這一天對她來說,仿佛是一個漫長而絕望的世紀。
她蜷縮在角落里,發絲凌亂地散落在臉上,嘴唇干裂起皮。
一整天沒吃沒喝,她的身體早已虛弱不堪。
得到王政然的授權后,門口的保鏢面無表情地掏出鑰匙,打開了囚室的門。
“嘎吱”一聲,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
柳建豪雙手插兜,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了進去。
囚室內彌漫著一股潮濕和腐朽的氣味,燈光昏黃而搖曳。
當柳建豪的目光落在王迪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原本那個在T臺上光鮮亮麗、光彩照人的模特一姐,如今竟如此憔悴不堪。
她的皮膚失去了往日的光澤,眼神黯淡無光,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嬌艷。
王迪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來,看到柳建豪后,冷冷地說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柳建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看似溫和卻暗藏深意的笑容,雙手攤開,說道:“不是,我是來請你吃飯的?!?/p>
王迪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道:“沒有胃口?!?/p>
她心里清楚柳建豪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里,更不會平白無故地請她吃飯。
柳建豪看著王迪,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緩緩說道:“你要不去的話,恐怕秦弘毅就危險了。”
“你想對他做什么?”王迪聽到這句話,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瞪大。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
柳建豪看著王迪焦急的模樣,心中暗自得意。
他向前走了兩步,走到王迪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那就看你給不給我這個臉面了?!?/p>
王迪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掙扎,
過了許久,她終于緩緩點了點頭:“我去?!?/p>
聽到王迪的回答,柳建豪心中樂開了花。
他終于等到了這個報復王政然的機會。
如今利用王迪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王政然在他面前低頭認輸的場景。
他強忍著心中的喜悅,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從容的笑容,說道:“那太好了,王小姐,請吧?!?/p>
…
在醫院的病房里,潔白的墻壁和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中。
秦弘毅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位護士走了進來。
手中拿著一個藥盤,徑直走到秦弘毅的床邊,說道:“該吃藥了?!?/p>
高悅警惕地站了起來,擋在秦弘毅身前,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說道:“這藥不能隨便吃,你得說清楚這是什么藥,有什么作用。”
護士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不耐煩:“這是醫生開的藥,對病人恢復有好處,你別無理取鬧。”
高悅毫不退縮,雙手抱在胸前,大聲說道:“我不管,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他不能吃這藥?!?/p>
兩人的爭吵聲在安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護士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漲紅了臉。
突然用力把藥拍在桌上,“哐當”一聲,藥盒在桌面上跳動了幾下,然后說道:“愛要不要!”
說完,她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了病房。
高悅看著護士離去的背影,氣呼呼地坐回椅子上,嘴里還嘟囔著:“什么態度,肯定有問題?!?/p>
秦弘毅輕輕拍了拍高悅的手,安慰道:“別氣了,也許是我多想了。”
夜晚漸漸深了,病房里的燈光調得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