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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從地上爬起,聲音顫抖:“龍鱗果確實曾經在這里,但…但我不知道為什么不見了。”
魏陽勾起老祖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不見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孫家老祖汗如雨下,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一定不會隱瞞。”
“當初林家為了討好我們孫家,將龍鱗果交給了我們,我親自將其放入這保險箱中,包括這枚藥引。”
魏陽感到一絲懷疑,因為老祖的話語中確實有一絲真誠。
可藥引哪里去了?怎么會不翼而飛呢?
他緩緩收回真氣,聲音冰冷:“林家?他們為什么要討好你們?”
孫家老祖低垂著頭,聲音顫抖:“當初…林家也覬覦魏家的心丹。但他們在行動中并不順利,被我們發現了。”
“為了保命,他們不得不交出龍鱗果,作為交換條件。”
魏陽的目光變得更加寒冷,心中涌動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林家和孫家一樣,都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家族。
魏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心中怒火:“你說的都是實話?”
孫家老祖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親自去林家查證。”
魏陽的目光掃過保險箱中的其他寶物,然后轉向孫家老祖:“不過林家既然已經交出了龍鱗果,為什么現在不見了?”
孫家老祖感到一陣絕望,身體幾乎要癱倒在地:“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有人趁亂拿走了。”
“這幾個月,家族內部也有不少動蕩,也許……”
魏陽冷冷一笑,打斷了老祖的話:“動蕩?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嗎?”
孫家老祖感到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聲音幾乎帶著哭腔:“我真的沒有撒謊。這枚龍鱗果對家族來說也非常重要,如果有人敢私自動用,我一定會嚴厲懲處。”
魏陽緩步走向孫家老祖,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頭。
老祖感到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最好沒有撒謊。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孫家老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懇求:“我可以發誓,我真的沒有撒謊。”
“我們可以用其他珍貴的寶物來交換,只要您放過我們孫家。”
魏陽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孫家老祖的衣領,將他高高提起:“放過你們孫家?你以為我是那么容易被收買的嗎?”
孫家老祖被魏陽拎在手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幾乎無法呼吸。
“告訴我,龍鱗果究竟在哪里?”
孫家老祖感到喉嚨被真氣壓迫,艱難地抬起手,指向前方:“請…請您隨我來。龍鱗果其實藏在寶庫深處的一個密室里。”
魏陽微微皺眉,但并沒有放松握力:“帶路吧。”
孫家老祖連忙點頭,魏陽松開手,將他輕輕放下。
老祖感到一股劇痛從胸口傳來,但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在前面帶路。
兩人穿過地下室的一扇門,進入了一條長而陰森的走廊。
走廊的兩旁墻壁上鑲嵌著昏暗的油燈,燈光搖曳,映照出一片片陰冷的陰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魏陽跟在老祖身后,目光冷冷地掃視四周。
“這里…是我們孫家最隱秘的地方,只有家族的最高領袖才能進入。”老祖的聲音顫抖,幾乎是在自言自語,
魏陽淡淡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隱秘?你們孫家做得夠隱秘的,但依舊瞞不過我。”
老祖不敢回應,只是低頭繼續前行。
兩人穿過一條又一條長廊,最終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石門前。
石門上刻著復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顯然有強大的禁制保護。
老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魏陽:“就是這里了,這門只能用我們孫家的血脈才能開啟。”
魏陽微微點頭,示意老祖繼續。
孫家老祖深吸一口氣,伸出顫抖的手,將手掌按在石門上的一個凹槽中。
凹槽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仿佛吸納著他的血液和真氣。
老祖感到一股強烈的疼痛從掌心傳來,忍不住低聲呻吟。
石門上的符文開始緩緩轉動,光芒逐漸增強。
最終,隨著一聲沉重的“咔嚓”聲,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里面的一間密室。
密室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墻壁上鑲嵌著各種珍貴的寶石。
此外,房間里擺放著一些古老的法器和稀世的藥材。
然而,魏陽的目光卻沒有被這些寶物吸引,而是直接掃向了一個小小的玉盒。
見狀,魏陽緩步走向那個隱蔽的密室。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密室的一瞬間,整個密室突然開始震動。
地面微微顫抖,墻壁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涌動。
“不好!”魏陽心中一沉,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圈套。
他迅速將目光投向孫家老祖,只見老祖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冷笑,顯然他已經觸發了某種機關。
“你這個老狐貍!”魏陽怒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殺氣。
他感到一股強大的真氣波動從密室中傳來,那是觸發自爆禁制的前兆。
他知道,一旦禁制發動。
整個密室以及周圍的寶庫都會被徹底摧毀,自己也會被波及。
魏陽的雙眼頓時變得通紅,迅速回身,一掌擊向孫家老祖。
老祖見魏陽怒不可遏,臉上的一絲得意瞬間消失。
他想要逃跑,但魏陽的真氣已經將他緊緊鎖定。
“砰!”魏陽的掌心重重擊中老祖的胸膛,強大的真氣瞬間震斷了他的經脈。
老祖的身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撕裂,他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
魏陽用水泥澆筑般的腿踩在了老祖的身上:“你孫家的貪婪和殘忍,終將毀了你們自己。”
老祖的喉嚨發出微弱的咯咯聲,身體抽搐了幾下,最終停止了掙扎。
魏陽沒有時間容忍更多的拖延,他迅速轉身,朝密室外沖去。
密室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墻壁上的符文光芒更加耀眼,仿佛整個空間都在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