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與茫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它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鎖鏈牢牢鎖住,連一絲一毫的移動都無法做到。
那冰霜沿著鎖鏈迅速在它的身體上蔓延開來,所到之處,它的肌膚瞬間被一層厚厚的冰層覆蓋,變得晶瑩剔透,仿佛被封存在了一塊巨大的冰塊之中。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里的力量正在被這股冰寒之力一點點地抽離,每一次輕微的顫抖都會讓那冰寒之感更加深入骨髓。
它心中明白,若是自己再敢有任何妄動,這股冰寒必將徹底吞噬自己,到最后肯定會變成一具無法動彈的冰雕,永遠地被困在這冰冷的牢籠之中。
此刻,肉球鬼異的心中滿是懊悔與恐懼。
它終于意識到,黑白無常的強大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回想起之前自己還曾狂妄地認為能夠輕易地干掉他們,還在心中謀劃著如何沖破他們的防線去傷害謝淵,此刻這些想法在它看來簡直是愚蠢至極。
于是,在徹底認清了自己的絕境之后,肉球鬼異無奈地放棄了掙扎。
它那龐大的身軀就這么直挺挺的、僵硬地佇立在原地,原本那囂張跋扈的氣息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絕望。
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與謝淵那冰冷的目光在這醫院的走廊里默默對視著,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
謝淵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快意的冷笑。
“怎么不說了?你不是能耐嗎?不是罵嗎?怎么現在知道閉嘴了?”
謝淵怒目圓睜,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眼前的肉球鬼異徹底焚燒。
肉球鬼異那原本囂張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恐懼神色。
它那龐大而又丑陋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仿佛一片在寒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
它不斷地向著謝淵求饒著:
“對不起,是我不好!請您放過我吧!”
“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類似的愚蠢事了!”
那聲音里滿是哀求與絕望,與之前的兇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呵呵,晚了!”
謝淵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大聲喝道:
“七爺八爺,請幫我解決掉這個惡心的家伙!”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殺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利刃,直直地刺向肉球鬼異。
此刻的謝淵,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為李云龍和趙小天報仇雪恨,讓這個作惡多端的肉球鬼異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云龍和趙小天如今還生死不知,一想到他們為了保護自己而遭受如此巨大的傷害,謝淵的心中就充滿了愧疚。
他深知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自己的錯誤判斷和盲目自大,他們也不會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所以,現在他要彌補,不惜一切代價地彌補自己的過錯。
黑白無常得到命令后,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更為凜冽。
他們雙手舞動,那漆黑的鎖鏈如同兩條靈動的蟒蛇,越勒越緊。
一股股冰霜順著鎖鏈迅速蔓延而去,所到之處,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點點雪霜,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仿佛一場鬼異的冰雪盛宴。
肉球鬼異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冰冷,動作速度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遲緩。
它心中的恐懼如同藤蔓一般瘋狂生長,迅速爬滿了全身。
那鎖鏈將它的身體緊緊鎖住,幾乎讓它完全無法動彈。
它的身體被勒得青筋直露,那原本掉落在地上的眼球也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作用下,不得不快速回到本體。
此刻的它,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在極度恐慌之中,肉球鬼異的心中突然蹦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它看著眼前的謝淵,心中想著,現在看來,自己已經是必死之局,既然如此,不如再拉個墊背的!
肉球鬼異的神情愈發陰狠起來,那原本就丑陋不堪的臉龐此刻因極度的憤恨與瘋狂而扭曲得更加猙獰。
它那臃腫的軀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著,好似一條被困在網中的巨型怪蟒,正拼盡全力地掙扎。
它的眼神中透著不顧一切的決絕,死死地盯著離自己不遠的謝淵。
那目光仿佛要將謝淵生吞活剝一般,眼中的惡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從眼眶中噴射而出。
它張牙舞爪地掙扎著,原本就龐大的身軀不斷地變換著各種怪異的姿勢,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一股蠻勁,試圖掙脫那牢牢鎖住它的鎖鏈。
那模樣,實在是無比猙獰,墨綠色的黏液從它身上的傷口處不斷滲出。
黏液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響,讓周圍的空氣都彌漫著一股刺鼻又惡心的味道。
也許是它那近乎瘋狂的掙扎起了些許作用,慢慢地,困住它的鎖鏈竟然真的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縫。
那裂縫起初如發絲般纖細,在鎖鏈幽黑的表面上若隱若現,可隨著肉球鬼異愈發賣力地掙扎,裂縫開始逐漸變寬。
肉球鬼異見到鎖鏈出現裂縫這一狀況,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希望,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扭動得越發瘋狂,口中還時不時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
一直神色淡然的黑白無常,那一成不變的臉色,此刻也堪堪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他們那蒼白如紙的臉上,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們著實沒想到,自己這向來無往不利、堅固無比的鎖魂鐵鏈,居然會在這肉球鬼異的掙扎下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二人畢竟是經歷過無數風浪、見多識廣的地府使者,并沒有因此而慌張失措。
只見他們微微張開嘴巴,一縷幽藍的氣息緩緩從他們的舌頭之上流淌而出。
那幽藍氣息仿若有生命一般,順著鎖鏈蜿蜒前行,朝著那裂縫之處迅速游去。
“憑你?還想掙脫勾魂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