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爬行鬼異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沾染了一身的塵土,卻依舊不死心,又快速調整姿勢,繼續朝著血河大將軍爬來,那被扒了皮的臉上露出扭曲的神情,幽綠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怨毒的光。
就在血河大將軍與這兩只鬼異周旋之際,那“鉤子怪”悄悄地從側面襲來,它那巨大的漆黑鐵鉤帶著森冷的寒光,朝著血河大將軍的后背狠狠鉤去。
不過血河大將軍仿佛腦后生眼一般,就在鉤子快要觸及身體的瞬間,一個轉身,伸手便抓住了鐵鉤。
只見他用力一拽,“鉤子怪”被拽得一個踉蹌,向前撲來,血河大將軍順勢抬腳,一腳踢在“鉤子怪”身上,將它踹出去老遠,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段距離才停下來,身上沾染的河水也灑得到處都是。
克朗普斯再次轉身,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怒吼,和爬行鬼異、“鉤子怪”一同對血河大將軍形成了三方夾擊之勢。
血河大將軍卻鎮定自若,先是長刀一橫,擋下了克朗普斯揮來的手臂,隨后猛地轉身,朝著爬行鬼異踢出一腳。
這一腳蘊含著千鈞之力,直接踢在了爬行鬼異的身上,將它再次踢飛出去老遠,重重地撞在了擂臺的邊緣,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擂臺邊緣都被撞出了些許裂紋。
那爬行鬼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繼續戰斗,可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了,剛剛被踢中的地方不斷有血液滲出,行動也變得遲緩起來。
克朗普斯見同伴受傷,越發憤怒,攻擊愈發兇猛,它不顧一切地朝著血河大將軍沖撞過來,像是要和血河大將軍同歸于盡一般。
血河大將軍見狀,不慌不忙,將長刀高高舉起,口中大喝一聲,身上的血氣瘋狂涌動,瞬間凝聚成了一面巨大的血盾。
克朗普斯直直地撞在了血盾上,就像是撞上了一堵銅墻鐵壁,被震得向后倒退了好幾步,龐大的身軀都有些搖晃不穩了。
血河大將軍抓住這個機會,身形如電般朝著爬行鬼異沖了過去,在接近它的瞬間,長刀猛地刺入地面,一股血氣順著長刀灌入地下。
眨眼間,從爬行鬼異的身下涌出了數條血紅色的鎖鏈,這些鎖鏈如靈蛇一般,快速纏繞住了爬行鬼異的身體,將它牢牢束縛住任憑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隨后,血河大將軍又轉身朝著克朗普斯奔去,與它展開了近身搏斗。
幾個回合下來,克朗普斯身上又添了幾道深深的連續,動作變得越發笨拙,而血河大將軍依舊銳氣不減,越戰越勇。
最終,血河大將軍高高躍起,手中長刀裹挾著濃烈的血氣,朝著克朗普斯狠狠劈下,這一擊威力巨大,直接將克朗普斯劈倒在地,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濺起一片塵土。
血河大將軍再看向被鎖鏈束縛住的爬行鬼異,長刀一揮,一道血光射向它,血光擊中爬行鬼異,爬行鬼異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隨后便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血河大將軍最后將目光投向遠處正掙扎著起身的“鉤子怪”,他冷哼一聲,提刀大步走去,那“鉤子怪”見狀,驚恐地想要逃竄,卻已然來不及。
血河大將軍來到它身前,手中長刀高高舉起,伴隨著一道耀眼的血光劈下,“鉤子怪”瞬間被一分為二,化作一團血霧消散不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西奧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他瞪大了雙眼,滿是血絲的眼眸中盡是難以置信與絕望,身體也因極度的震驚而微微顫抖著。
原本,他滿心以為憑借著自己拼盡全力召喚出的三只 S級鬼異,定能將謝淵置于死地,為漢斯國贏得這場對決。
可現實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頭,將他所有的幻想都擊得粉碎。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原本喧囂熱鬧、充滿各種議論與呼喊聲的看臺,此刻仿若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眾人的臉上皆寫滿了震驚與茫然,他們呆呆地望著擂臺。
“假的吧?”
不知是誰,終于忍不住輕聲呢喃了一句,仿佛是打破這寂靜的第一聲驚雷。
這聲音雖輕,卻在這死一般寂靜的氛圍中清晰可聞,也道出了眾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是啊,就這么簡單?
三個 S級鬼異,在眾人眼中原本是無比強大、幾乎不可戰勝的存在,可如今卻在血河大將軍的手下如此輕易地就被擊敗。
甚至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就這么徹底地死掉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太過不可思議,讓眾人感覺仿佛是置身于一場荒誕的夢境之中,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不,不會!”
一些人在短暫的沉默后,開始本能地抗拒這個殘酷的現實。
他們在心中不停地自我安慰著,眼睛盯著擂臺試圖尋找著一絲可能存在的轉機。
他們想著,擂臺還沒有宣布勝負方,這說明戰斗或許還沒有真正結束呢,說不定還會有什么變數。也許那三只鬼異并沒有真正死去,只是暫時被擊退,很快就會重新站起來,發起更為猛烈的反擊。
但下一刻,擂臺那冰冷而機械的聲音無情地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華夏國VS漢斯國,獲勝方是華夏國!”
“恭喜華夏國選手決斗死戰模式成功!”
“本場對決結束,根據決斗死戰一局決勝負規則,華夏國對戰漢斯國成功守擂!”
“按照本場對決的規則,華夏國將獲得雙倍獎勵、雙倍地區解鎖;漢斯國將獲得雙倍鬼異降臨,雙倍資源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