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馗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三界內外,唯吾獨尊。”
“符有靈韻,咒起乾坤。”
“今召諸靈,縛此惡魂。”
“金符為鎖,鎮邪歸塵。”
“急急如律令!”
只見鐘馗腳下的地面開始微微震動,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從地底浮現,沿著地面蜿蜒爬行,如靈蛇般纏向鳩槃荼。
鳩槃荼掙扎著想躲避,可符文越纏越緊,使其行動愈發遲緩。
此時,鐘馗再次舉劍,劍身上光芒匯聚,形成一個耀眼的光團。
他用力將劍擲出,光團裹挾著寶劍如流星趕月般直射鳩槃荼。
鳩槃荼避無可避,被寶劍直直刺入胸口,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它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周身的邪氣如潮水般褪去,漸漸癱倒在地,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于空中。
鐘馗這才不慌不忙地走向前去,召回寶劍,收入鞘中。
鳩槃荼消散后,謝淵趕忙上前,抱拳向鐘馗行禮道:
“多謝帝君,此鬼異作惡多端,幸得帝君將其誅滅。還請帝君一并將那蘇雷塔除去,保我華夏長久安寧。”
鐘馗微微點頭,旋即周身靈光一閃,便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蘇雷塔面前。
只見蘇雷塔臉上涂著牛糞,模樣邋遢且散發著一股難聞氣味。
鐘馗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自思忖定要以別樣術法將其速速制服。他當即雙足立定,雙手舞動,口中念念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五行聚氣,雷火齊鳴。”
剎那間,天空中烏云密布,原本晴朗的天際瞬間被黑暗籠罩。
緊接著,一道紫色的雷光在云層中穿梭游走,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鐘馗大喝一聲,指向蘇雷塔。
“著!”
那云層中的雷光如受驅使,匯聚成一條粗壯的雷龍,張牙舞爪地朝著蘇雷塔撲去。
蘇雷塔雖然極力想要躲避,但他一個凡人身形哪能快過這攜天地之威的雷龍。
雷龍瞬間纏繞住蘇雷塔,他身上的雷電之力開始瘋狂肆虐,蘇雷塔的身體被雷光映照得一片通明,他痛苦地掙扎著,口中發出陣陣痛吼。
隨著雷龍的收緊與雷電的持續轟擊,蘇雷塔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形,仿佛承受不住這強大的力量沖擊。
漸漸地,蘇雷塔的掙扎愈發微弱,身上的氣息也在不斷消散,最終在雷龍的包裹下,化作了點點飛灰。
此時,擂臺裁決陰沉的聲音響起。
“孔雀國VS華夏國,第而回合對決結束,獲勝方是:華夏國!”
“恭喜華夏國選手三連勝第二回合守擂成功!”
“本場對決結束,根據三局兩勝制規則,以及三連勝守擂規則,大下方對戰孔雀國已累計兩次勝利,成功守擂!”
“按照本場對決的規則,華夏國將獲得雙倍獎勵、雙倍地區解鎖;孔雀國將獲得雙倍鬼異降臨;雙倍資源掠奪。”
“具體內容如下:”
“定量剝奪孔雀國喜馬偕爾邦地區森林資源。華夏國藏區增加森林資源20000平方公里。”
“定量剝奪孔雀國哈里亞納邦地區汽車制造、機械工程、電子等產業資源。華夏白山省地區增加汽車制造、機械工程、電子等產業資源,請自行發掘。”
“華夏國白山省、黑水省兩地鬼異濃霧鎖定取消,原降臨鬼物消失!”
“孔雀國將受到鬼異降臨懲罰,具體如下”
“鬼異降臨地區:孔雀國喜馬偕爾邦、哈里亞納邦地區,10秒后鬼異濃霧將會徹底籠罩兩個地區。本次出現在喜馬偕爾邦、哈里亞納邦地區的鬼異為:鳩槃荼。數量總計20只!”
“快點逃吧,凡人們!”
擂臺裁判的話音落下,整個鬼異擂臺的上方像有一次出現了巨大的投影。
整個投影分為兩個部分,投影里面顯示的畫面正是孔雀國喜馬偕爾邦、哈里亞納邦地區。
10秒的倒計時宛如奪命喪鐘,每一聲滴答都似重錘,狠狠敲擊著孔雀國人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當投影中那殘酷的倒計時冷酷地歸為零時,喜馬偕爾邦、哈里亞納邦地區的大地劇烈顫抖起來。
剎那間,一股帶著濃烈得腐臭氣息如洶涌的潮水般席卷而來,緊接著,一片幽綠且透著絲絲寒意的濃霧從地縫中瘋狂涌出,迅速將這片土地淹沒。
幾乎在同時,那令人膽寒的鳩槃荼緩緩現身。
20只鳩槃荼猶如一座黑色的巨塔,約莫 3米的高大身形突兀地矗立在迷霧中,其周身皮膚漆黑如墨,一頭張揚的紅發在狂風中不羈地舞動,恰似燃燒的魔焰。
它那匹馬首模樣的頭部,白馬的輪廓在幽暗中若隱若現,唯有那雙眼睛,如來自深淵底部永不熄滅的磷火,幽綠而冰冷,大且凸出的眼珠惡狠狠地掃視著四周。
它那類人的身軀壯碩無比,四肢粗壯得如同千年的樹干,青筋暴突,如扭動的黑色巨蟒,彰顯著無窮的蠻力。
修長而尖銳的手指,在陰霾之下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好似十把剛剛磨礪過的利刃,隨時準備撕裂一切阻擋它的事物。
身上那件破舊的紅色長袍,每一次飄動都伴隨著一陣濃烈的腐臭的氣息。
只見它大踏步邁進城市,每一步落下都發出沉悶的顫抖。
它伸出那只帶有利爪的手臂,朝著城市中的一座房屋狠狠揮去。
伴隨著一聲巨響,房屋的墻壁像脆弱的蛋殼一般瞬間崩塌,磚石木材四處飛濺,揚起的塵土遮蔽了天空,與它身上散發的腐臭氣息交融在一起。
它沒有絲毫停歇,繼續在城市中肆虐,所到之處,房屋紛紛在它的強力沖擊下化作殘垣斷壁,屋頂被無情地掀翻,村民們驚恐地四處奔逃。
那些可憐的民眾,在鳩槃荼的眼中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它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大手隨意一抓,一名男子便被它牢牢擒住。
男子拼命掙扎,卻如蚍蜉撼樹般無力。鳩槃荼將男子提至面前,張開血盆大口,一縷縷仿若實質的精氣,開始從男子的身軀緩緩飄出,如銀色的絲線一般,源源不斷地朝著它的鼻孔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