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擂臺裁判那最后一句話徹底說完,原本安靜的落針可聞的觀眾席瞬間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爆發(fā)出了陣陣歡呼聲。
“呦西!瞧瞧這死戰(zhàn)不退的規(guī)則,這不明擺著就是專門給華夏選手精心挖的一個死坑嘛!”
有人扯著嗓子興奮地叫嚷著,
“只要他輸?shù)粢痪郑侨A夏可就徹底陷入絕境,必死無疑啦!”
“到時候我們大倭帝國就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哈哈!”
“阿西吧,你們看吶,現(xiàn)在我們高麗國的選手都還沒登上擂臺呢。”
“這擂臺裁判偏偏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規(guī)則,這不是明擺著也給我們高麗國留出挑選選手的機會嘛!”
“我們這次完全可以針對謝淵選出最強的對手來應對了,哈哈哈哈!”
另一個人也滿臉得意地附和著,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華夏國覆滅的場景就在眼前。
然而,滅華聯(lián)盟觀眾人群之中也不乏一些較為理智的人,他們開始冷靜地分析起當前的局勢來。
“別傻了,你們可別忘了,華夏選手那可是有著能秒殺S級鬼異的實力啊,哪能就這么輕易地被打敗呢?”
一位戴著眼鏡的人皺著眉頭說道。
“我還聽說呢,之前有人跑去華夏鬧事,還大言不慚地揚言要殺掉謝淵,結果現(xiàn)在看來,顯然是失敗了呀。”
旁邊一人接著補充道。
“哼,倭國打不過華夏,那毛熊國打得過?鷹國打得過?再說了,現(xiàn)在也就只有謝淵受到這死戰(zhàn)不退規(guī)則的限制,對于其他國家來說,總體上還是占據(jù)著很大優(yōu)勢的呢!”
又有人分析道。
“就是嘛,每一局對戰(zhàn)的時候,咱們就派出最強的選手上場,只要能把謝淵給擊敗不就成了。”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揮舞著拳頭說道。
“實在不行的話,那就一局一局地用車輪戰(zhàn)來耗死他!我就不信他謝淵還能憑借一己之力把所有對手都給打通咯!”
另一個人也跟著起哄,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兒。
與滅華聯(lián)盟觀眾席上那歡呼與興奮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國內的觀眾席上此時卻是一片唉聲嘆氣。
“這到底是啥情況呀?怎么突然就加上這么個要命的規(guī)則呢?”
人群中有人滿臉疑惑地大聲嚷道。
“難不成這擂臺是有自己的意識的?居然連它都要故意針對咱們華夏嗎?”
一位老者皺著眉頭語氣中透著不解。
“咱們明明啥也沒干呀,就是在正常地參加戰(zhàn)斗而已,憑啥要這么針對我們啊?!”
一個年輕人情緒激動地喊著。
“大家冷靜冷靜,不是也給謝淵提供了選擇的機會嘛,他完全可以不選那個死戰(zhàn)不退的選項呀。”
有人試圖安撫大家慌亂的情緒。
“對呀對呀,謝淵,你可千萬千萬別選死戰(zhàn)啊!”
不少人紛紛附和著,有的甚至扯開嗓子大聲喊叫起來,就盼著能讓謝淵聽到自己的建議。
他們倒不是不相信謝淵的實力,只是其中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呀。
一旦輸了哪怕僅僅一局,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費了,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所以還不如穩(wěn)妥一些,選擇第一個常規(guī)的對戰(zhàn)規(guī)則呢。
此時臺下的陳毅聽著擂臺意志所說的那番話,心一下子就揪緊了。
與此同時,一股怒火也在心底油然而生。
他心里總有一種感覺,這擂臺意志這么做,擺明了就是在故意針對華夏呀。
擂臺裁判明明清楚得很,華夏這邊就只有謝淵這么一個高端戰(zhàn)力,在這種情況下,卻還給出了這樣殘酷的選擇。
這對于謝淵來說,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贏一局雖說能拿到雙倍的資源獎勵。
可一旦輸了一局,那可不光是之前贏取的獎勵要全部返還,更要命的是,華夏境內的鬼異將會全面降臨。
這不管怎么算,都妥妥是個賠本的買賣呀。
除非謝淵能夠從現(xiàn)在馬上要開始的對戰(zhàn)高麗國起,一路過關斬將,一場接一場地贏下去。
一直贏到舉世皆敵的地步,到最后再也沒有對手能夠與他抗衡!
可這……在現(xiàn)實當中,真的有可能實現(xiàn)嗎?這難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很顯然不太現(xiàn)實。
哪怕謝淵所掌控的鬼異力量確實強大到有可能做到一路連勝。
但是沒人知道,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令人恐怖鬼異的激烈戰(zhàn)斗之后,謝淵的心態(tài)會不會出現(xiàn)問題呢?
要是真到那時候,那華夏可就真的陷入了亡國的絕境之中了。
陳毅此時正緊緊地攥著桌子邊緣,皺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擂臺上陷入深思的謝淵,眼神中不時地露出一絲擔憂。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著:
“謝淵啊,你可一定要慎重考慮清楚啊!”
而在擂臺上呢,謝淵聽著擂臺裁判驚人的發(fā)言,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并不是該如何去做選擇,而是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微微抬起頭,看向天空,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謝淵心里暗自想著:
“果然啊,這個擂臺還真的是有自我意識的啊!”
“這突然冒出來的選擇,顯然是它臨時添加進去的。”
“它這么做的目的,恐怕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能在這條充滿挑戰(zhàn)的道路上走到何種地步吧?”
不過呢,能得到這樣一個重要的情報也不錯,這至少說明這擂臺意志是可以與之溝通交流的。
說不定在之后的戰(zhàn)斗中,還能借助這個特點讓它幫上自己一些忙呢。
就在這時,裁判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時間還剩一分鐘,請華夏選手盡快做出選擇。”
這聲音一下子就將謝淵從自己的思緒當中給拉了回來。
謝淵神色淡然地又看了一眼天空,隨后,他緩緩站起身來,語氣鏗鏘有力地大聲說道:
“我選擇第二種:決斗死戰(zhàn)!”
謝淵的聲音在擂臺之上轟然響起,那話語之中透著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
就像沒有任何困難能夠阻擋他前行的腳步,也沒有任何對手能夠與他抗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