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氣得臉都漲紅了,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沖著二人怒吼道:
“自己沒實力,就愛背后搞點小動作嗎?你們就不覺得羞恥嗎?”
兩個人被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有半分反抗的心思,趕忙趴在地上,像搗蒜一樣連連磕頭,嘴里不停地哀求著:
“對不起,大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放我們走吧!”
那聲音里帶著哭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哼,還想走?!”
謝淵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與憤恨。
“那被你們殺死的那些無辜民眾,你問問他們會答應嗎?!”
“我現在恨不得直接給你們扒皮抽筋!讓你們不得好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緊握著雙拳,因為用力過度,指關節都泛白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兩個罪大惡極的家伙就地正法,讓他們血債血償。
可理智還是讓謝淵強壓下了心中的沖動,他心里很清楚,現在遠遠不是動手的時候。
雖然心中的怒火快要將他吞噬,但目前最好的辦法,還是先把他們抓起來。
這兩人留著說不定以后還能派上用場,到了關鍵時候再拿出來,也好讓他們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應有的代價。
想到這里,謝淵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那激動的情緒有所緩和,不過他的臉色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黑著臉對著他們冷冷說道:
“你們兩個自己跟上,別逼我動手。”
“還有,背著那邊躺著的兩個人,他們兩個要出點什么事,要你們好看!”
南亞人一聽謝淵這話居然有活路,原本絕望的眼神里立刻燃起了興奮的光芒,整個人激動得不行。
他趕忙伸手扯了扯還在愣神、慢半拍的黑人,嘴里急促地催促著:
“快點,快點啊,愣著干啥呢!”
說著,兩人手忙腳亂地就去背起了躺在地上的李云龍和趙小天二人。
那黑人雖說身子還有些發軟,背上人時腳步都踉蹌了幾下,但此刻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只想著乖乖聽話,好保住自己的小命。
謝淵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李云龍和趙小天二人,眉頭緊緊皺起,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絲歉疚。
當務之急,就是得先把他們送到醫院去,讓專業的醫護人員進行救治,或許還能讓他們脫離危險,盡快恢復過來。
隨即他就帶著黑白無常和兩個外國人緩緩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至于為什么要讓黑白無常一直跟著走?
他是怕把黑白無常收回去之后,這兩個外國家伙會心生歹意啊。
當然了,他們肯定是不敢對自己怎么樣,畢竟見識過了謝淵的厲害,也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可就怕他們會對背上的兩個傷員動手腳,李云龍和趙小天現在都還處于昏迷狀態,毫無反抗之力,要是這倆外國人趁機使壞,那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只有讓黑白無常在旁邊鎮著場子,謝淵才能稍微放心一些,確保這一路上不會再生出什么變故來。
此刻的醫院外,氣氛顯得格外緊張。
就在謝淵進入醫院之后,華夏國增援部隊也隨即趕到了現場,迅速且有序地展開行動。
他們將這一片區域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并當即把這里列為了禁止進入的區域,拉起了警戒線,試圖阻隔一切無關人員的靠近。
現場到處都是真槍實彈的士兵,他們神情嚴肅,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那一身軍裝和手中锃亮的槍械帶著一種強大的威懾力。
然而,盡管有這樣的陣勢,卻依舊沒能完全打消民眾的好奇心。
畢竟這事兒發生得太過突然,大家都想知道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由于警戒線剛剛拉起時間還不長,還是有不少不清楚具體情況的群眾圍聚在外面。
他們對著醫院的方向指指點點,一邊好奇地張望著,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紛紛。
“聽說里面是那來我們搗亂的外國人!”一個大媽滿臉擔憂地說道。
“鬼異都能來到現實了,殺了好幾個人呢?!”旁邊一個年輕小伙兒接話道,臉上滿是驚愕的神情。
“不過我聽說,上頭已經派人去解決了,好像是很厲害的一個人。”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子扶了扶眼鏡,小聲地說著自己聽到的消息。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哎,看看看,里面有人出來了!”
大家瞬間都把目光投向了醫院門口的方向。
只見從里面走出來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年輕人,看著頂多也就20歲的模樣,面容還稍顯青澀。
有人見狀,不禁心生懷疑,小聲嘀咕著:
“這么年輕?這最多20歲吧?他能是高手?”
可馬上就有人反駁道:
“能不是嗎?站在他身后那兩個人,黑白衣服,還伸著那么長的舌頭,一看就是鬼異呀!”
緊接著,又有人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激動地大聲喊道:
“這是……這是謝淵的黑白無常!是謝淵!”
這一嗓子喊出來,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有人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尖叫,大家的目光都緊緊地鎖定在謝淵身上,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敬畏。
不過謝淵此刻滿心都是對李云龍和趙小天傷勢的擔憂,哪里有空去理會周圍這些人的議論和關注。
當務之急,是要抓緊時間把李云龍和趙小天送到醫院去進行治療,讓他們脫離生命危險才是最重要的事兒。
所以,他一句話也沒說,臉色凝重,腳步匆匆,直接快步離開了這里,留下一群還在原地望著他背影、議論不止的群眾。
等謝淵一行人火急火燎地來到醫院后,經過初步檢查發現情況遠比想象中還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