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時的毛熊國,一家高檔中餐廳內,安德烈與謝淵正大快朵頤,品嘗著這兒極具特色的肉類佳肴。
謝淵優雅地用叉子叉起一塊肉,送入口中,剎那間,那四溢的香氣在舌尖散開,讓他回味無窮,忍不住開口稱贊:“這醬肘肉,味道絕了,真稱得上是我吃過的肉里最棒的。”
對面的安德烈咧著嘴,笑容豪爽,開口說道:“我就怕你吃不慣咱們西方的肉,特意挑了這家中餐廳,味道不錯吧?”此刻的他,心情格外舒暢。畢竟這么迅速、輕易地就解決了那個搞破壞的家伙,讓國民面臨的安全隱患又少了一重。雖說那家伙最后自爆了,可好歹也得到了些許關鍵信息,知曉了原來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鷹國。謝淵此番出了大力,安德烈自然得請他好好吃一頓。
“安德烈隊長,您費心了。”謝淵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意,可轉瞬之間,他神色變得嚴肅,話鋒陡然一轉,問道:“我來毛熊國這事,有幾個人清楚?”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安德烈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立刻回答:“除了一些高級官員,沒別人知道。”
謝淵卻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道:“我怎么覺著,全世界都已經知曉了。”
安德烈一聽,也立馬皺起眉頭,滿臉疑惑:“這話怎么說?”
“您想想,我下飛機那會兒,您弄出的動靜可不小,但凡稍微留點神的,都能注意到我。”謝淵解釋道。
安德烈聽聞,卻松了口氣,笑著寬慰:“當時雖說陣仗挺大,可方圓幾公里的人不是被疏散了,就是被限制出行,消息不可能泄露出去。”
“行吧。”謝淵聳了聳肩,打消了心中的顧慮,又繼續品嘗美味的醬豬肉。
再看安德烈,見謝淵沒再吭聲,他反倒急了起來,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謝先生……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兒?”
原來,之前安德烈為了請謝淵出手,用一個條件跟他做了交換。如今事兒都辦完了,謝淵卻還沒提條件,這可讓急性子的安德烈有些按捺不住了。畢竟這事兒一直壓在心頭也不是個事兒,遲早都得解決,不如趁早。
謝淵何等機靈,心里自然清楚安德烈指的是什么。他放下手中的碗,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朝著安德烈微微傾身。
安德烈還當他要小聲嘀咕,趕忙也把腦袋湊了過去。
待到兩人的嘴巴和耳朵快要貼到一塊兒的時候,謝淵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其實吧……我還沒想好呢。”
安德烈一臉無語,緩緩坐直身子,心里直犯嘀咕:你沒想好,湊這么近干啥呀?
謝淵臉上露出計謀得逞般的笑容,隨后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可沒過一會兒,他便收住笑聲,目光灼灼地看向對面的安德烈,開口問道:“那不如你跟我交個底,說說你們能夠接受的底線吧?”
安德烈聽聞,微微低頭沉吟片刻,而后神色凝重地說道:“在合理的情況下,只要不損害國家的根本利益,不損害人民的利益,其余的條件,我們大致都能接受。”
謝淵聽了這話,輕輕點了點頭,心下暗自想著,這倒也和華夏一貫的行事準則相符。他本就沒打算提出什么離譜出格的要求,畢竟那不符合他的作風,也不符合華夏的格調。
又夾起一塊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咽下后,謝淵緩緩放下餐具,雙手交叉,下巴輕輕擱在手上,一臉悠然地望向安德烈,目光中透著幾分思索。在心中斟酌良久,他終于開口,可剛吐出幾個字,卻又突然停頓。
“安德烈隊長,這個要求,不如......”
這突如其來的停頓,讓安德烈的心猛地一緊。
看著安德烈略顯擔憂的模樣,謝淵嘴角輕輕一勾,輕笑一聲,接著說道:“不如我們雙方之間,多進行一些貿易交流?”
安德烈瞬間愣住了,臉上滿是驚愕之色。貿易交流?這可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安德烈滿臉的不敢置信,他絞盡腦汁,怎么都想不明白,謝淵為何會提出這般提議。
見安德烈如此震驚,謝淵笑著解釋道:“你我雙方交個朋友,攜手合作,互利共贏,往后在國際上,遇到事兒也能相互幫襯,同仇敵愾,這對咱們雙方而言,不就是最大的好處嗎?”
謝淵又怎會傻到浪費這寶貴的要求機會,去換取那些用錢就能輕易買到的物質資源呢?
果不其然,安德烈一聽這話,立馬喜笑顏開。
“好,謝先生當真是大氣,知我毛熊國乃世界級強國,你這個選擇非常明智!哈哈哈!”
謝淵一聽這話,眉頭瞬間皺起,敏銳地察覺到安德烈語氣中的變化,當即神色一正,嚴肅地說道:“安德烈隊長,我得鄭重聲明一下,我們雙方是平等的,不存在誰臣屬于誰的關系一說。”
堂堂華夏,那可是屹立于東方的巨龍,怎會做出如此沒骨氣的事?哪怕只是有這么一絲軟弱的念頭,那都是對華夏的莫大侮辱!
安德烈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隨口應道:“我懂我懂,還是要給你們留點面子的。”
謝淵見狀,心中一陣無語,暗自腹誹:真是個普信男……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愿再多做爭辯,安德烈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那只是他的一廂情愿,華夏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隨后,謝淵臉色稍緩,岔開話題道:“我該回去了,你們派架飛機送我回去吧。”并非他故意擺架子,實在是之前與鬼新娘對戰時,鬼新娘釋放的寒冰領域太過厲害,他一時疏忽,等到戰斗結束,才發現手機已經被凍得報廢了。
“好啊,沒問題!”安德烈此刻心情大好,對于這個新“小弟”的小要求,自然是滿口答應。說著,他便掏出手機,開始安排起來。
兩人行事都頗為干脆利落,不多時便來到離此地最近的機場,謝淵徑直上了專機。臨起飛之際,安德烈朝著謝淵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謝淵瞧不明白其中深意,只隱隱覺得不是什么好事,便趕忙催促機組人員起飛。
專機轟然起飛,謝淵在毛熊國的這一趟行程,至此畫上句號。一回華夏,等待他的便是殘酷的死戰。他即將重回擂臺,為華夏的生存拼盡全力!
而安德烈望著遠去的飛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最終變得陰沉無比,仿若鍋底一般。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語氣冷硬地問道:“喂……調查得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直到今天,我們已經查出了間諜的身份以及蹤跡,只是他們都位高權重……都是高層人員……”
安德烈聽聞,眉毛猛地一挑,臉色愈發黑得嚇人,怒聲喝道:“記住,一切危害毛熊國國家利益的,都要不顧一切地進行鏟除!”
“明白,長官!”
......
專機風馳電掣般朝著華夏疾馳而去,毛熊國的人辦事倒也爽快,沒那么多彎彎繞繞,直接選了最快、最便捷的路線,一路護送謝淵回到華夏大地。
雖說謝淵的手機報廢了,但他如今在華夏可是聲名遠揚,即便如此,要想見張小虎,那也有的是辦法。
專機剛在機場降落,特殊專員迅速出動,將謝淵護在中間,擠出人群,帶著他馬不停蹄地趕往目的地。
而這目的地,自然是張小虎所在之處。
在見到謝淵平安歸來的那一瞬間,張小虎還是激動得眼眶泛紅,嘴唇顫抖,半晌才吐出幾個字:“你......謝淵!你終于回來了!”他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沖過去,仔仔細細檢查謝淵有沒有受傷,可剛快走兩步,受傷的部位就傳來一陣劇痛,讓他腳步一滯。
也難怪張小虎如此失態,如今這特殊時期,謝淵孤身一人深入他國,執行那危險重重的任務,誰也摸不清對方到底安的什么心。
好在現在,謝淵毫發無損地回來了,張小虎一直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他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隨即神色一正,看著謝淵說道:“下一場死戰,你的對手是有著日不落帝國之稱的英倫國!謝淵,有沒有信心!?”
張小虎目光灼灼,滿是期待,可謝淵卻覺得他這是在搞形式主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道:“我能沒有信心嗎?”
張小虎嘴角抽了抽,抿了抿嘴,抬手摸了摸腦袋,一臉無奈,權當沒聽見謝淵的吐槽,又叮囑道:“行了,別耍貧嘴,擂臺上好好發揮,千萬別輸。”
謝淵比了個 OK的手勢,也不多言轉身向休息區走去。他心想我一定要為華夏博出一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