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我好色,只是花開得正艷,我若不看,倒顯得有些不解風情。”
潤玉靜靜端詳她幾眼,旋身拿過衣物,披在身上慢吞吞收拾。
南枝別過頭去,坐在屏風后的榻上倒了杯茶喝:
“你身體不好,還去仙山做什么?”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去了一個時辰,在凡間就過去月余。若去的時間再久些,遲則生變,凡間不亂,修真界也會亂的?!?p>潤玉說著,橫瞥南枝一眼:“妻主去大鬧天庭,做了多少事,你心里清楚?!?p>南枝當場否認:“胡說,我什么都沒做!我沒有把你叔父踹下輪回橋,沒有把命盤炸得粉碎,沒有栽贓給旭鳳,沒有把旭鳳推下輪回橋順帶栽給水神……”
潤玉穿衣梳發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向南枝,殷紅的眼尾上挑,艷麗又挑釁:
“當真只有這些?”
“都說了,是沒做!”
南枝再次強調,又眼神飄虛道:“也沒給天帝天后下藥,讓他們多說點實話。更沒有把天庭發生的熱鬧公之于眾,廣告六界。”
潤玉嗯了聲,披上最后一件錦袍:“嗯,知道了,都不是妻主做的。全都是他們自作自受?!?p>南枝重重點頭:“對嘍!”
潤玉收拾齊整,簡單束發便走出來:“跟我去見一個人?!?p>南枝跟上去:“見誰?先說好,如果是苻鴛,我只去看她笑話?!?p>臨去之前,西啟京都一片亂局,家家戶戶都在掏空心思,想要用錢來贖買罪名。如果沒錢,那就只能找上太后苻鴛,試圖從國庫里借錢。
但潤玉早將國庫交到心腹手上,誰來都不管用。
潤玉笑了聲,聲音溫潤:“我去仙山,就是去請他出山。說來,他與白蛇之難也有些淵源。在緣機信子掌管命盤之前,這位南斗六星仙君,才是下一代玄清九真大司命?!?p>對于一些天界秘辛,南枝所知遠遠不如潤玉:“但前世大戰,并未聽過南斗六星的名號,難道他一直隱居在仙山?”
潤玉原走在前面帶路,腳步卻越來越慢,步子越來越小,不動聲色地和南枝并肩:
“當年,南斗六星是遭天后荼姚逼迫,適才放棄了玄清九真大司命之位。后來他心懷憤懣,又得知緣機濫用命盤,擺弄歷劫之人的命格,申訴無望,一氣之下離開天庭,去了凡間仙山,成立一凡人修仙宗門?!?p>南枝聽著,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難道——你是說天機宗的老犟驢?”
潤玉說著,笑聲道:“正是你三顧茅廬都沒能請出山的老六?!?p>南斗六星,被南枝戲稱為老六。
南枝更氣了:“我攻上天庭時,諸修仙界仙門都歸于我麾下,唯有這個老六,三催四請都不肯出山,卻又暗地里閉關,讓門下弟子隨心意行動,不得打著天機宗的名號加入新天庭。
我以為他只是嘴硬心軟,沒想到你去請,他二話不說就出來了?”
·······?···············?······
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