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林妙連忙站起身,擋住敖丙的去路,說道,“三弟,不要太心急了,這大晚上的,知道的,你是愛慕莫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登徒子。
我一定說服莫愁和我們一同前往東海,這一路上和到了東海之后,都是你的機會。”
“……哦?”敖丙只好坐下,叮囑林妙一句,“大嫂,這可是您說的,一定帶著莫愁去東海。
到時候就算莫愁沒有答應我的求婚,我也可以私下里告訴父母,我有了看上的女子,讓父皇母后也替我掌掌眼。”
這件事定下來,林璇作為陽關郡的主人,吩咐外面的士兵擺膳。
沒一會,飯菜送了上來,大家落座之后,敖放說道,“我建議,明天一早就前往東海,寧王殿下要不要一起去?”
殷桁一邊優雅地吃東西,一邊看著敖放。
連敖丙都知道和盧莫愁朝夕相處,培養感情,他木桁是石頭還是木頭?不知道和自己心愛之人待在一起?
“我是一定要去的,說不定東海龍王能知道當初太白金星做了什么手腳,以至于人族和妖族之間征戰三千年,各自死傷無數。”
林璇更關心的是上界魔族的事,魔族如何到了上界,總不會憑空出現吧?
至于聚魂金蓮的事,林璇倒是覺得,既然傳說是佛祖拿走了聚魂金蓮,那只要找到佛祖即可。
雖然去東海印證一萬年前的事是林璇提出來的,林璇并沒有對此報多大的希望。
敖放見殷桁這么說,知道殷桁是想跟著林璇一起去東海,也不揭穿,說道,“如此甚好,拜見父王的時候,寧王殿下可以作為人族的代表,也不算是辱沒了寧王殿下的身份。”
殷桁這時候對身份的事一點都不在乎,等林璇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之后,他和林璇就算是真正的未婚關系。
當年他們已經在談婚論嫁,若不是因為妖族和人族的戰爭,加上后來出現的魔族,月玲瓏元神耗盡,他們這時候說不定孩子都一大群了。
可林璇現在的身份是敖放的女兒,他和敖放敖丙是曾經的好友,一想到他要給敖放做乘龍快婿,殷桁就覺得,什么身份地位,只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別的根本不重要。
“多謝大太子,如此安排甚好。”
敖丙在一旁一邊吃東西,一邊非常不友好地看著殷桁,總感覺這小子對自家小侄女心懷不軌。
同時有一種自家小侄女這顆金白菜,很可能被敖放這頭豬給拱了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意識到,他追著盧莫愁的時候,有沒有人感覺他是不是一頭豬,馬上會拱了盧莫愁這顆白菜。
林妙則想著,龍王和龍母不知道會不會喜歡自己的女兒,會不會嫌棄女兒。
想到這里,吃到嘴里的東西如同嚼蠟,連敖放夾到她碗里的菜,她都沒有心情品嘗。
幾個人各懷心事,用了晚膳之后,敖放說道,“寧王殿下,我想和你單獨談談,不知道寧王殿下可有空閑?”
敖丙覺得,這一定是大哥私下里要教訓寧王,那寧王必須有時間。
立馬說道,“寧王,我家大哥可是日理萬機,能開口找你說話,那就是給了你機會,別不識好歹。”
殷桁唇角勾著一絲笑,說道,“三太子說得對,我殷桁何德何能,蒙大太子找我說話,我必須有空閑。”
這話沒毛病,怎么聽著好像是諷刺他?
“哼!”別惹急了他,小心他替璇兒揍寧王這小子。
敖丙主動站起身,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想要追我家小侄女,就擺出追人的姿態,就你這樣傲慢無禮,這輩子都甭想我家小侄女嫁給你!”
敖丙到了正廳的外面,架起祥云,滿世界地尋找盧莫愁的落腳之地去了。
林璇也站起身,說道,“母親,我們去你的房間坐坐,正好我們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說過話了。”
兩人相攜離開,正廳里面,只剩下敖放和殷桁。
“木桁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敖放端著茶盞,看著殷桁。
剛才見面的時候,敖丙和林妙都在,見殷桁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殷桁有話瞞著兩人。
殷桁點頭,說道,“我去了上界,到了當年月玲瓏封印魔族的地方,見到那里有一位女將軍守著,而且,那位女將軍正是月玲瓏的另外一絲神魂轉世,只可惜,是一位英靈。”
“你說什么?”敖放連忙放下茶盞,問道,“月玲瓏的另外一絲神魂?你可看清楚了?”
殷桁點頭,說道,“我手上有月玲瓏當時魂飛魄散之后,軀體幻化出來的一塊寶石,憑借這塊寶石,我才跟去了異世,并且準確地找到月玲瓏。
也正是憑借這塊寶石,我才在這個世界找到月玲瓏的。
那天去了上界之后,原本打算去凌霄寶殿,卻被寶石指引著去了封印魔族的地方。
到了之后才知道,那邊駐守著一位英靈,那女子叫紫蘿,正是月玲瓏的另外一絲神魂轉世之后,成為大殷帝國的一位將軍,喚作紫蘿,三千年前,死在北海之濱,被林璇召喚出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林璇送往上界,現在帶領她曾經的部下,駐守在封印魔族的地方。”
“你是說,璇兒去過上界?而且在上界留下了英烈先祖,而這位英烈先祖,正是她自己的一絲神魂轉世?”
殷桁點頭,說道,“當初林璇把紫蘿將軍送往上界的時候,可能自身的修為尚淺,不足以覺醒前世的記憶。
我在想著,有了紫蘿將軍,還有我手上的寶石,林璇能不能覺醒前世的記憶,我不敢保證,但是,這足以喚醒林璇對前世的很多印象,這對林璇覺醒前世記憶,一定會大有好處。”
聞言,敖放頓了頓,說道,“木桁君,我覺得你是太心急了,才有這樣的想法。
璇兒既然早就能飛升上界,想必修為也已經非常高深,可見覺醒記憶,和修為應該沒有關系。
至于紫蘿將軍,她既然已經成為英靈,那就說明林璇的另外一絲神魂,并不強大,這才早早就成為英靈的原因。
我倒是覺得,可以提醒璇兒,讓紫蘿將軍成為璇兒的一個替身,倒是可以為璇兒做出很多事情。”
“替身?”殷桁的眉角擰了擰,說道,“這就關系到林璇覺醒自身記憶的事。
只有林璇覺醒了前世記憶,才能知道紫蘿原本就是自身的一部分,那么,紫蘿成為林璇的替身,才順理成章。
而且,隨著林璇覺醒記憶,以及自身修為的提高,紫蘿會成為一個具有肉身,和林璇心意相通的替身。
說白了,就是另外一個林璇,在林璇不在場的情形下,可以像林璇一樣,具有林璇的思維和做事方式。”
敖放站了起來,說道,“這說來說去,只能說,璇兒召喚的英靈守護著上界的封印之地,而我們,對此卻無能為力,一點都幫不到璇兒?”
殷桁搖頭,說道,“我還在上界聽說,林璇前些時候在上界拯救了青云宗,后來,青云宗來下界盧家找盧凌霜的時候,并沒有見到人,此事被玉帝得知,派了北斗星君來捉拿盧凌霜,被林璇打得鎩羽而歸,其中還有一位星君到現在都生死未知。
玉帝這時候,正在調兵遣將,準備再次派兵,對林璇出手,我們不得不防。”
關于北斗星君這件事,敖放當時在場,此時點頭說道,“璇兒能打敗北斗星君,也是璇兒的實力所為。
玉帝為何要北斗星君前來捉拿璇兒?就因為她拯救了青云宗?”
這件事若不是殷桁說出來,敖放差點都忘了。
當時他就想過,女兒怎么得罪了上界玉帝,后來到了北海之濱,一直在鴻殤和北海之濱奔波,也就把這件事放在了一邊。
現在,敖放覺得有必要了解一番,以便做出回應。
若是玉帝覺得對付不了璇兒,請了佛祖出面,想必璇兒和整個龍族加起來,都不是佛祖的對手。
當年的三弟就是被佛祖帶走,押在某一個地方幾千年。
親人分離的場景,敖放再也不想看到了。
殷桁搖頭,說道,“這件事,即便是上界,也被封鎖得很嚴,我也是在潛入凌霄寶殿之后,無意中在玉帝身邊的兩個童子對話中得知的,具體原因,恐怕只有玉帝知道。”
兩人的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
過了一會,敖放說道,“除非璇兒覺醒前世記憶,不然的話,恐怕不是玉帝的對手。”
敖放想不明白,林璇一直生活在莊子上,回來神都沒有多久,怎么就得罪了玉帝,以至于讓玉帝瞞著上界眾人,也要捉拿林璇。
殷桁也想不明白,若說拯救了青云宗就得罪了玉帝,可青云宗和玉帝之間并沒有深仇大恨。
這其中到底是為什么。
“我們還是順其自然吧,既然不能幫助林璇什么,我們只能守護在林璇身邊,靜觀其變,等玉帝對林璇動手的時候,我們盡可能的幫助林璇,希望林璇在此之前,能覺醒前世的記憶。”
被兩人惦記的林璇,和林妙說了一會話之后,見母親心不在焉,就知道母親在惦記父親,林璇也不說破,和母親告辭,到了自己的院子。
林璇進來就讓院子里候著的士兵退到大門外面,進了房間之后,連忙拿出時空隧道。
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修煉,自從上次突破金仙期之后,再沒有正式修煉過,她準備這一次突破太乙金仙期。
這要是常人,別說修煉一次就突破金仙期,即便是終其一生,都未必能突破金仙期。
但是,在林璇這里,也只是多穿越幾次而已。
林璇對接在另外一個星球上面的時間和地點,還是以前熟悉的那個空間,時間是在早上七八點的時候。
這樣的話,她可以修煉一整天,中間不用重新穿越。
等修煉了一天之后,林璇吃了一點東西,直接用時空隧道穿越到一天前的早上七八點鐘,接著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她帶足了食物,準備修煉到突破太乙金仙期才收手。
一天一天過去,林璇的修為在突飛猛進,同時,林璇感覺到,天空中三個閃光體其中的一個,有些暗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過分修煉的緣故。
就這樣,經過三十五天之后,林璇終于在這一天的中午,突破了太乙金仙期。
突破的時候,常年沒有一丁點雨水的天空,烏云滾滾,電閃雷鳴,以至于遠處的工廠中,不少的建筑物被雷電擊中。
過了一會,瓢潑大雨就像是天河決堤,一望無際的沙漠,瞬間被雨水覆蓋。
林璇也在瞬間被雨水淋濕,連忙躲進了空間里面,匆忙換了衣服,仔細觀察這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雨。
這個星球上可能已經幾千年或者更長的時間沒有過這樣的大雨,以至于排水設備一時跟不上,一時間,不知道多少個居民點被洪水包圍。
這場雨,一直進行了四個時辰才停下。
一道彩虹出現在天邊的時候,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的,林璇發現其中一個發光體變小,正在慢慢往中間的發光體靠攏。
不過這些都和林璇沒了關系,她已經突破太乙金仙期,在她生活的世界,應該能算得上高手了。
林璇若是知道,就算是上界的玉帝,修為也只是金仙期,要想突破太乙金仙期的話,恐怕還需要幾萬年的時間,不知道林璇會不會因為自己的無知吃驚。
見雨過天晴,林璇出了空間,拿出時空隧道,返回陽關郡。
林璇把對接的時間放在她剛剛離開的那個點,在外人看來,她只是在房間里消失了一瞬,甚至會以為她根本沒有消失,而是看到的人眼花了。
經過這一個多月沒日沒夜的修煉,林璇不只是沒有感覺到疲憊,甚至感覺到精神抖擻,沒有一點困意。
雖然并不困,但是,大晚上的,林璇也沒有打算去打攪誰,準備讓人準備熱水,沐浴休息。
剛要喊人,外面的士兵稟報,“報告大人,有人自稱神州盧家梧桐苑秋嬤嬤求見大人。”
秋嬤嬤,大姨身邊的丫鬟,后來跟了黃茵。
這也是大姨身邊唯一的一個丫鬟了。
“讓她進來。”
“是。”
沒一會,秋嬤嬤來了。
同來的,還有護衛長盧忠和徐婉貞。
“老奴叩見大小姐。”
“屬下盧忠拜見大小姐。”
“徐婉貞拜見大小姐。”
林璇擺擺手,說道,“都起來吧。”
“謝大小姐。”
幾個人站起身,林璇首先問徐婉貞,“你們都安頓好了?可是還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需要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