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 “好。”\"
但范閑卻是一點(diǎn)頭就答應(yīng)下來了。
范閑:\"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韶顏微微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指甲上精心描畫的蔻丹上。
那蔻丹呈現(xiàn)出一種明艷的紅色,猶如春日盛開的嬌艷花朵,紅得奪目而熱烈。
在周遭光線的映照下,這色澤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愈發(fā)鮮艷欲滴,恰似一抹流動的霞光,散發(fā)著迷人的光彩。
韶顏:\" “我都還沒說那人的線索,你就直接應(yīng)下來,敷衍我呢?”\"
范閑:\" “可不敢敷衍你哦!”\"
收集線索,范閑也來了興致。
范閑:\" “不過......”\"
范閑:\" “你說的線索是什么?”\"
韶顏:\" “外人都傳裴大福身邊的人都是太監(jiān),他的心腹也都是凈身之人。”\"
韶顏:\" “但依我之見......”\"
韶顏:\" “他的義子卻未必。”\"
否則整個皇宮里,豈不只要是個太監(jiān),那就是他裴大福的義子?
這個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在這黑白之間,還有灰。
那才是常態(tài)。
韶顏把自己手里掌握的線索悉數(shù)告知與他。
范閑:\" “那豈不是更好找了?”\"
范閑靜靜聽完韶顏口述的諸多線索,見她雙唇開合良久,生怕她口干舌燥,趕忙起身,邁著輕快的步伐,到一旁為她倒了杯茶。
那杯茶升騰著裊裊熱氣,被遞到了韶顏的面前。
韶顏輕抬玉手,端起茶盞,淺抿幾口,茶水順著喉嚨緩緩而下,帶來絲絲涼意。
可她還未將茶喝完,范閑便伸手輕輕拿過她手中的茶盞。
而后竟就著她方才喝過的地方,自己也悠然地喝了一口,仿佛那茶盞之上沾染著她的氣息,令這杯茶也別具一番滋味。
韶顏:\" “你......”\"
美人一時哭笑不得。
范閑他果然又在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處計(jì)較了起來,還總愛耍那幾分小聰明。
他常說自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一位擅長撩撥人心的高手?
這般性子,真是讓人又氣又笑,無可奈何間卻平添幾分喜愛。
范閑:\" “今天這茶,格外的香。”\"
范閑:\" “顏兒以為如何?”\"
韶顏:\" “你說是,那便是吧。”\"
她還能說什么?
只要自己的回答稍有不合他意之處,他的臉色便會立刻耷拉下來。
那神情幽幽怨怨,活像個被暗算了的小媳婦,委屈又無助。
......
范閑走后,屋子仿佛一瞬間就冷清了下來。
韶顏的視線不經(jīng)意間掃過放置在手邊的小爐子。
這小爐子可不一般,乃是范閑親手為她制作的。
相較于平日里用來暖手的湯婆子,這小爐子的保暖效果明顯更勝一籌,用起來著實(shí)好使多了。
然而,她卻始終琢磨不透,這小小的爐子究竟是依據(jù)什么原理,能有這般出色的保暖功效。
就像她琢磨不透為何范閑會如此對自己死心塌地。
韶顏:\" “哎,突然清靜下來,還有些不習(xí)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