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敖一愣,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記憶回溯到了那支舞。
恍然大悟的瞬間,他笑了。
程敖:\" “沒錯?!盶"
程敖:\" “這一點你不用改觀?!盶"
程敖:\" “我習慣了?!盶"
習慣用玩世不恭的話語說出直擊人心、一針見血的話。
這是他的特點。
無需改變。
韶顏:\" “挺好的?!盶"
程敖臉上的笑容剛要加深,卻又聽見韶顏說:
韶顏:\" “像個流氓?!盶"
程敖:\" “......”\"
他只是喜歡借著開玩笑的語氣說真話,怎么就成耍流氓了?
還是說......
韶顏不喜歡自己一上來就打直球?
韶顏:\" “回見?!盶"
她轉身離去,任憑江風拂過,撩起她的裙擺,那纖細的腰線在風中若隱若現。
程敖:\" “那我剛才的提議,你考慮一下唄?”\"
提議?
他說的,該不會是那個花錢雇人陪自己演出好戲的提議吧?
韶顏背對著他沖他擺了擺手。
韶顏:\" “不用了?!盶"
她拒絕了這個提議。
程敖心里不可謂不失望。
他還想著能借此機會多接觸一番呢。
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
程敖:\" “該不會......真的有緣無份吧?”\"
他特地去廟里求過,雖然他從來就不信這些封建迷信。
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只是那寺里的主持說他和韶顏注定有緣無分。
程敖不信。
他認為相遇即是有緣。
而他與韶顏,也絕對不可能是“有緣無份”這幾個字能概括的。
......
林斯允狀告親哥的案件最終在庭外和解。
韶顏其實也有所預料。
畢竟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她即便是成功了,往后世人也只會拿看怪物似的目光看著她。
因為她是個異類。
而這個世界,是容不下異類的。
不過這案子雖然沒成功開庭,但林斯允想辦的銀行卻辦成了。
老爺子也是才知道這件事情。
“閨女,你怎么突然搞起投資來了?”老爺子拎著鳥籠,伸手逗著里頭的鸚鵡,狀若無意地問起這件事情。
韶顏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干脆就實話實說了。
韶顏:\" “自然是因為有利可逐?!盶"
韶顏:\" “難不成我還能做虧本買賣?”\"
她在德國,可是頂著洋鬼子的種族歧視做生意的女人,到了國內,怎么可能會在自己人身上栽跟頭?
誰虧本她也不能虧呀!
韶老爺子心中稍稍安定,但還是有些狐疑:“婦產醫院能賺幾個錢?”
韶顏:\" “賺的不是錢,是名聲。”\"
韶顏:\" “你想想,從前沒有咱們這個醫療條件的婦女生孩子那都是靠什么?”\"
“穩婆唄!”韶老爺子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韶顏:\" “那你覺得她們專業嗎?”\"
那還真不好說。
畢竟這穩婆的專業性那也是參差不齊,青黃不接的。
或許在過去的舊時代,有些穩婆的確非常有兩把刷子。
但一個時代一種看法。
韶顏:\" “反正我不認同大多數穩婆的專業性?!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