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司判堂的人手卻都不見了。
連司徒嶺這個主事都不知道他們去了何處。
“你這廢物,還在找他們?”
晁羽用一條玄鐵鏈鎖在司徒嶺的脖子上,狗一樣拴在腳邊:“知道我要來,他們早就被人給調走了,你就算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話落,他一鞭子抽下來,司徒嶺后背皮開肉綻。
司徒嶺手指彈動,蠢蠢欲動地想用靈力,卻又都按捺下來。他現在的靈力還比不上晁羽,一旦暴露他有了靈脈事情,或許還會連累姐姐。
他之前被晁羽欺負過那么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了。
只要他像塊木頭一樣不聲不響,晁羽自己就會覺得膩了。
“嗯,你怎么不說話?又裝啞巴?”
晁羽提起鏈子,司徒嶺被迫仰頭看他,臉邊沾著血污,更顯得白的越白,端得更添了幾分艷色。
可晁羽看著這樣的司徒嶺,就會想起司徒嶺的生母玉妃是如何憑靠著一張臉,讓他的母后失寵,甚至屢次受辱。
他厭惡地看著司徒嶺:“我聽說你是來找黃粱夢的,怎么又和極星淵這個出了名的美人醫仙混在一起了?你是當真貪戀她的美色,還是貪圖美人手里那本傳奇的醫經,能讓沒有靈脈的人生出靈脈?
廢物,你這么多年還沒死心啊。你生來就是廢物,就只能一輩子當廢物,你休想翻身!”
司徒嶺聽到晁羽提起南枝,心頭發緊,只能不動聲色。
晁羽卻說:“你聽好了,現在我來了,不管是美人,還是醫經,亦或者黃粱夢,都是我的,你一樣都別想得到。
我已經著人去探查那位醫仙的下落,可惜她昨夜入了皇宮,讓她逃過了一劫。不過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我今日就布下天羅地網,將她抓在手心里。若是她肯配合地交出醫經和秘法,我就留她在身邊做個侍妾,若是不肯,我就讓她和你做個伴,一起挨鞭子,做一對苦命鴛鴦怎么樣?”
司徒嶺的眼底漸漸泛起猩紅之意:
“我對她沒有任何貪圖之意,她有未婚夫……”
“我知道,有蘇狐族的勛名嘛,是個難纏的人物,但他一個人如何與我逐水靈州比?”
晁羽狂妄道:“我可是逐水靈州的大殿下,勛名該將那女人雙手奉上才對。”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知道不可能,勛名的兇名他也聽說過,想從勛名的手中奪女人,幾乎是在找死。
所以,他繞過勛名,偷偷行動。
晁羽覺察司徒嶺的身體在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但不論是何種情緒,他都樂見其成,享受其中。
他大笑著松開司徒嶺,施法將他鎖在司判堂的刑房中:“等著,我這就去把那女人帶過來跟你作伴。”
司徒嶺盯著晁羽猖狂的背影許久,臉色蒼白,眼中卻越紅。他看了看手掌,終于下定了決心,凝成一把靈光劍,向晁羽毫不設防的背影飛射而去。
嚯地一下,穿胸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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