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聽了凌天的話后臉色立馬冷了下來,一雙漂亮的眸子迸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眼神像是能把人生生活吞。
“你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要么死在這里,要么合作?!?/p>
說著,她身上散發出強盛霸道的能量,掀起層層勁風。
“剛才是我提議留著你,你若不從,我便只好親自動手,將你抹殺!”
凌天感受著從女子身上爆發的可怕氣勢,瞬間明白了女子剛才為何要提出留自己,敢情只是借這個理由親手除掉自己。
為了制造一個殺自己的機會,不惜繞這么大的一個彎子。
看來在所有人當中,這個女人才是最想要自己性命的人。
不過他向來不是什么軟柿子,對于女子的威脅,他表現的毫不在意。
他就算打不過也能跑,沒必要委屈自己成全他人。
更何況他有地圖在手,危險區域他直接可以事先預知繞開,壓根不需要團隊合作。
正好他也可以借這個機會摸一下女人的底,看看其實力究竟如何。
“你這么一說,那我更不會同意了。”
“想要打架我隨時奉陪。”
這話讓女人徹底爆發,她目光凜冽,能量奔騰開來,掀天卷地,腳下的地面層層崩裂。
其他人見狀紛紛避讓開來,以免被強大的能量波及。
凌天調動心神,準備迎接女子接下來的攻勢。
正當這時,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音響起。
這個聲音像是人和猛獸混雜的咆哮聲,聽起來十分古怪且詭異。
眾人只覺大腦傳來一陣眩暈感,緊接著天旋地轉,失重感傳來。
待所有人眼前的視線平穩時,一道凄厲的慘叫音響起。
本來實力大開的女子身上能量全部消散,仿佛從來沒有調動過體內的力量。
凌天同樣也是如此,原本游轉于周身的力量盡數褪去,剛才和女人的爭執好似根本沒有發生過。
他目光向后張望,尋找著剛才慘叫音的來源。
可疑惑的是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個聲音來自何方。
剛才的聲音分明來自于附近,準確來說距離他應該很近才對,而且聲音就來源于身后。
結果他的身后空無一物,根本不可能有聲音響起。
其他人同凌天一樣,看了一圈后都沒有什么發現,皆是一臉困惑。
召尤將雷辰扶了起來,此時雷辰的臉上寫滿了悚懼,看著四周的表情像是見鬼了一般。
“又來了,每次這種可怕的嘶吼音響起后就會有人出事情?!?/p>
“這該死的地方一定是被詛咒了!”
召尤的表情也是極度凝重,似乎能夠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可怕事情。
幾個身穿守衛服的人立馬將琉少保護在中間,高度戒備,生怕會殺出什么恐怖的怪物。
周圍飄起了迷霧,天色暗淡了下來。
一股陰冷森寒的氣息彌漫在林中,和剛才的氛圍完全不同,現在四周都充斥著讓人毛發倒豎的幽冷。
女子的心思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沒有繼續將之前的戰斗延續下去,而是對凌天勸告出聲。
“這個地方,靠你一人無法離開,想要活命就只有合作一條路選?!?/p>
“剛才的慘叫聲你應該聽到了,我們之前聽到了兩次慘叫音,每次慘叫聲后的一段時間里就會失蹤一個人?!?/p>
“等再過一段時間后,這個失蹤人會被我們找到,并且兩腿被截斷,眼珠被挖掉,整個人面怒全非?!?/p>
“沒準下一個失蹤的人就是你,或者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聽了女人的話,凌天陷入了沉思。
他自然不太相信這個女人說的話,畢竟剛才還一副要殺掉自己的架勢。
可此刻的系統也出現了故障,之前的地圖他無法再打開查看,甚至連系統都沒有任何回應。
這個現象說明目前的情況確實很特殊。
琉少擺出一副好心人的表情。
“這里是個迷宮,我們試了很多種辦法都走不出去。”
“經過好幾次的嘗試,我們大致確定了一個方向,現在我們需要一起合作前往那個方向。”
“一般站在最前方的人相對最安全,所以你可以走最前面?!?/p>
雷辰隊伍里的一個嬌小女生也附和出聲,“是的,前面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之前還沒有遇到過出現大霧的情況,我感覺現在的情況越來越惡劣了?!?/p>
凌天聽著幾人的說辭,心中猜到最前方肯定是最危險的位置。
按照常理來說,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在乎一個外來者的安全。
無事不獻殷勤,目前的情況差不多能說明這些人只把自己當成一個專門用來踩雷的工具人,甚至是當成炮灰。
不過對他來說,即便遇到了什么危險,也能夠用天啟魂源的規則之力來化險為夷。
相反,走到最前面說不定能有特別的發現和線索。
他假裝沒看出其他人打的算盤,像是個老實人一樣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p>
“那我就走最前面吧,我之前不了解這里的情況,現在聽你們這么一說,想想還有點害怕的?!?/p>
其他人聞言臉上的神情都稍微放松了一些。
琉少對凌天笑了笑,投以認可和稱贊。
“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人?!?/p>
“事不宜遲,我們抓緊時間吧?!?/p>
雷辰見凌天答應,臉上的悚懼突然轉變為惡狠。
他看向凌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女人對凌天的殺意暫且收回,似乎在表示暫且先放你一馬。
對于其他人背地里的眼神,凌天其實已經察覺,只是沒有說出來。
當然也沒必要說出來,因為從一開始,這些人就是把他當成工具來使用。
眾人開始向前行進,凌天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在后方。
前方霧氣繚繞,仿佛籠罩著一層白紗,越往前走濕氣越重,沁入肌膚的寒意也越強烈。
凌天用神識探查著四周,奇怪的是迷霧之外的地方都無法搜尋。
這感覺就像是被囚禁在密不透風的封閉牢籠里,與外界完全隔絕。
神秘女人就跟在凌天的身后,為了避免被偷襲,凌天時刻都留意著后方女人的動作。
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何對他抱有如此大的敵意,難道是之前他得罪過的人?
可他得罪過的人實在太多,根本數不過來,就算對方說出來,他恐怕也不記得了。
忽然,一股冷到極致的寒意從他的腳下的地面襲來。
這股寒意像是蛛網一般將四周的地面包裹,而他的雙腳也被死死焊在了地面,如同戴上了千斤重的枷鎖。
他當即動用規則之力,隔絕了腳下的寒意。
恐怖的吼叫音從地底下傳出,似在憤怒咆哮。
緊接著一道白色縹緲的云氣從凌天前方的地底下冒出。
云氣化作一把鋒利的鐮刀,迅猛的朝凌天雙腿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