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一傳送回到山峰臨時營帳,就看到營地空蕩蕩的。
不用猜都知道,黃忠主動出擊去了。
他率領(lǐng)兵馬進虎牢關(guān),目的就是為了徐榮,現(xiàn)在徐榮不來,那他們也不能白進來啊,故而轉(zhuǎn)移目標(biāo),去搶虎牢關(guān)內(nèi)的資源。
林牧詢問了一下守營的士兵,也騎著小祺在黑夜中疾馳而去。
劫掠物資,哪能少得了他,畢竟他擁有的器具空間最大的,可以很輕松就把整座虎牢關(guān)都搬空!
這一次,他要用四十萬大軍,慢慢侵吞虎牢關(guān)內(nèi)的八百萬大軍!
當(dāng)然,不是幾天就完成這個任務(wù),而是在關(guān)東聯(lián)軍正式攻城前完成就可以。
林牧猜測董卓與袁紹的交易,停戰(zhàn)期可能是一個月……
袁紹營地的木制高墻上,冰冷的夜風(fēng)徐徐吹拂,給站在高墻上的袁紹增添了七分寒意。
他當(dāng)然不會出兵,哪怕沒有與董卓的交易,出現(xiàn)林牧帶著孤軍殺入虎牢關(guān)的情況,他就不會去支援。
他要林牧與董卓兩虎相斗,兩敗俱傷!!
“命數(shù)之變,不隨意志而行,人生得意之事十之八九,然不得意之事,空悲涼。”袁紹臉上浮現(xiàn)一抹哀色,呢喃道。
就在袁紹望著遠(yuǎn)處虎牢關(guān)沖天火光沉默不語時,兩道魁梧身影風(fēng)塵仆仆、晝夜趕路,終于是來到了袁紹大營前。他們就是完成任務(wù)的顏良文丑!
很快,兩人就在親衛(wèi)的帶領(lǐng)下,來到袁紹面前。
“主公!!!”兩人單膝跪拜在地,激動叫道。
“我們把【北斗天權(quán)塔】,搶回來了!!!!”兩人異口同聲激動道。
滿臉灰塵的臉龐上,有興奮也有疲憊。
顏良把古樸的小塔雙手奉上。
本來還沉浸在默默悲傷的袁紹聞言,瞳孔猛地一縮,旋即一股玄奧恐怖的氣息激蕩而開。
若林牧在此,會發(fā)現(xiàn),袁紹這家伙,竟也是神將!!
“【北斗天權(quán)塔】!!!”袁紹激動無比地接過小塔,滿臉不可置信。
他知道衛(wèi)家之神器不簡單,但沒有想到竟是此物!
“袁公路,你沒有想到吧,你費盡心機霸占的北斗搖光塔】,我唾手可得!!!”袁紹仰天大笑道。
袁術(shù)那家伙殫精竭慮,不就是要霸占他們袁氏的底蘊之一,復(fù)活神器【北斗搖光塔】!!
如今有了此物,他的大計就更順暢了!
“【北斗天權(quán)塔】我要,【北斗搖光塔】,我也要!!”袁紹臉上浮現(xiàn)一抹狠色幽幽道。
“此行,兩位愛將辛苦了!!”袁紹把小塔放進懷里,然后輕輕扶起顏良文丑。
“主公,許攸和荀諶兩位軍師說,我們袁氏在大草原的多年經(jīng)營,在這兩次行動中,都消耗殆盡了。”顏良聲音低沉道。
“無妨,哪怕失去了大草原這塊大肥肉,也值得!”袁紹拍了拍顏良的肩膀道。
【北斗天權(quán)塔】可比大草原重要多了!
其價值不可估量,他們袁氏就是因為有【北斗搖光塔】作為底蘊,才積攢下諸多其他底蘊。
“軍師他們呢?”袁紹問道。
“因為一些意外,他們朝幽州那邊撤去了……聽許攸軍師說,好像要去林牧的領(lǐng)地避一避……”顏良凝聲解釋道。
袁紹聞言,微微一怔,旋即反應(yīng)過來,重重拍了拍兩人肩膀,哈哈大笑起來。
許攸那小子,要禍水東引啊!!
大草原的那些殘缺家伙,再得知多年謀劃的寶貝又這么輕松被搶回去后,能不暴怒嘛。哪怕知道是他袁氏干的,可一旦把火從林牧身上帶過,也絕對會燒一燒林牧的。
“主公,可惜了,交易戰(zhàn)馬的諸多渠道,都沒了。”文丑感慨道。
“呵呵……那些粗略無教化的家伙,只要給他們一點甜頭,會重新構(gòu)建聯(lián)系的。”袁紹自信十足道。
那些草原神道之主,根本就不敢入侵大漢皇朝。而他們的子民想要生存,絕對離不開大漢皇朝。
“走,趁著夜色,我們先返回渤海。”袁紹得到了意外之喜后,沖刷掉心中的悲傷,整個人精神煥發(fā)起來,干勁十足。
為了夜長夢多,他得返回渤海布置一下,然后再殺回來。
“啊……主公,我們不回南方了?”文丑驚詫問道。此刻的顏良文丑還不知道神都洛陽袁氏被滅滿門之事,甚至還在大草原逃命的許攸等人也不知曉。
“路上再給你們解釋……”袁紹耐著性子道。
之后,得到重寶的袁紹,在給袁遺交代了一下后,就星夜趕回牧守之郡。
顯然,袁紹在爭奪袁氏遺產(chǎn)中暫時全面失利了……南方之袁氏祖地、密地根本就去不了。
袁紹一離開,就是過去了十七天……在第十八天,他才風(fēng)塵仆仆返回虎牢關(guān)前……與既定的十天相差了不少時間。
這段時間內(nèi),曹操橋瑁等諸侯都找了袁紹不下百遍了,可惜都沒有見到袁紹。
而李肅,也帶著誠意來到袁紹大營,竟也沒有見到袁紹。把東西交給袁遺后,也匆匆離開了虎牢關(guān)。
此刻的虎牢關(guān),已經(jīng)變得岌岌可危了!
時間回到袁紹離開之夜。
林牧在天亮前,來到了東面城墻附近。
巨大的喊殺聲和砰砰的拉弦聲不絕于耳。
遠(yuǎn)遠(yuǎn)望去,那一座座被點燃的裝滿草垛的倉庫被點燃,火光沖天。
在火光的映照下,附近仿若如白晝般。
“殺!!!!”巨大的喊殺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沖天的火光將附近一段城墻的天空都染紅了。
關(guān)東聯(lián)軍大營,都感知到了情況,也看到了沖天的火光。然而,卻沒有一個諸侯調(diào)動兵馬出擊。
不少諸侯都望著盟主袁紹的大營,發(fā)現(xiàn)袁紹根本就沒動……
林牧透過那倒塌的城墻,看到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關(guān)東聯(lián)軍大營,靜悄悄的,仿若只有篝火之光在搖曳,而無人影……
虎牢關(guān),因為孫堅提前爆發(fā)布局的原因,被李儒發(fā)現(xiàn)后,狠狠對內(nèi)清剿了好幾輪,早就把各諸侯在這里的布局都破壞了。甚至都影響到了林牧很早前就在這里埋下的布局。
除了幾個堅守的暗探外,夜影軍團都全面撤出去了。
“可惜,徐榮沒來。”林牧感受著雪風(fēng)傳來的寒意,惋惜道。
“我來就好了!!”就在林牧感慨之時,一道充滿殺機的聲音驀然在林牧耳畔響起。
下一刻,一桿長槍從黑夜中陡然出現(xiàn),直接刺向林牧的胸膛。
“鐺!!~~~~”就在長槍要刺入林牧胸膛時,一柄長劍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直接將長槍格擋開。
下一刻,長劍的主人身影猛地一踢,將長槍的主人狠狠踢飛,遠(yuǎn)離林牧。
長槍的主人狠狠砸在不遠(yuǎn)處的墻壁上,直接將周遭完好的墻壁都轟塌了。
“王越!!!”長槍的主人咬牙切齒叫道。
“鬼鬼祟祟,哼!!”長劍的主人,赫然就是天地神俠,也就是林牧此時的保鏢,王越。
“你們等著!!”就在這時,廢墟之中又傳來場面話聲,長槍的主人趁著煙塵掩飾竄了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李傕……他竟埋伏在這里?有點意思啊……”
“主公,可惜了,逮不住他。”王越惋惜道。
單打獨斗的對戰(zhàn),他絕對可以碾壓李傕,但李傕逃跑,他也攔不住。
“無妨,為了我這只甕中之鱉,他會在來的。”林牧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之后,林牧和王越也加入戰(zhàn)場,很快就把附近一片倉庫都掃光了。
因為有林牧的加入,哪怕是喂馬的草垛都沒放過,全部都掃蕩光了。甚至一些被九陽軍團燒起來的草垛倉庫,九陽軍團化身消防員滅火,把沒燒毀的草垛挽救了出來。
雁過拔毛都沒這么狠!
第二天中午,林牧的軍隊消失在街道深處。
李傕樊稠站在人群中,恨恨而又無奈地看著敵人消失,連追都不敢追。
無他,典韋和太史慈兩人此刻正手持長戟,如同兩尊門神站在街道上,緊緊盯著守城大軍。
而守城大軍,哪怕兩位主帥歸位了,也不敢亂動。
等待了許久后,那兩尊門神才收起武器,幾個跳躍,也消失在街道深處……
這一刻,一股無力在李傕和樊稠感的心頭油然而生。
雖然林牧的通天手段被限制了,可林牧的大將卻也是猛到?jīng)]邊。
“可惡!林牧不是與主公有過契約,不許高階神將參戰(zhàn)嗎?”樊稠臉上閃過一抹恐懼感,低聲嘶吼道。
李傕黑夜的時候偷襲林牧被王越這位高階神將破壞,這無可厚非,畢竟是守護林牧的安全。可典韋黃忠太史慈的參戰(zhàn),卻已經(jīng)是越過了紅線!
“如果他們真參戰(zhàn),你覺得城墻還能守住嗎?”李傕幽幽道。
樊稠聞言,臉色猛地一變。
確實啊,若典韋等高階神將參戰(zhàn),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現(xiàn)在他們的目標(biāo)不是攻破虎牢關(guān),而是城內(nèi)的物資!!”李傕精準(zhǔn)判斷道。
“不能坐以待斃了,得轉(zhuǎn)移物資,不能便宜林牧。”李傕凝聲道。
“如何做?”樊稠問道。主事的雖然是兩人,但樊稠卻以李傕為主。
“我把伯云叫過來幫忙運物資,留下十天的資源和一半兵馬,其他的都轉(zhuǎn)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