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別以為人人都怕你們秦王府!我們太師府的刀未嘗不利!”
此時一個膽大的太師府侍衛拔刀怒聲道。
“他媽喜子也是你叫的!”
劉喜一聽怒了,拿刀側啪的一聲拍在了那人的側臉。
而那人還未反應過來,臉上就多出一道鮮紅的血印,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在王府里都叫我喜子我不挑你,如今出了王府你應該叫我什么!”
“這……”
那侍衛明顯是被劉喜一刀拍蒙了,眼神中滿是驚恐的神色,他沒想到劉喜出手居然如此果斷。
要知道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任何一方先動手都要承受嚴重的后果的。
“回答我!我身上穿的這身衣服是什么!”
劉喜又是怒聲道,自己身上穿的,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正六品武將軍服。
“劉……劉校尉!”
那人捂著臉急忙答道,生怕說晚了又要挨一刀。
“讓開!都讓開!”
就在此時,忽然街頭一隊人馬跑來,眾人見此都是紛紛讓路。
臺上的劉喜和秦玉都是眉頭一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負責京城治安的禁衛軍。
見禁衛軍來了,樓上的宋青書則是眉頭一展,有他們插手,今天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哼!你們鎮關軍不是很橫嗎!有種你們和禁衛軍干一仗啊!”
剛才被劉喜打的人見狀冷哼一聲,站的遠遠地對著秦府一群侍衛嗷嗷道。
眾人見狀紛紛投去佩服的目光,哥們是真的勇啊!
“當街動武擾亂京城!來人!把這幾個太師府的侍衛給我拿下!”
只見那禁衛軍隊長來到兩撥人中間當即沉聲道。
太師府的人一聽這話傻眼了,這不太對吧?
完犢子!這禁衛軍和秦王府是一伙的!
“劉校尉,您看是不是也讓兄弟們把刀先收了?”
那禁衛軍的隊長轉頭對著劉喜嘿嘿笑道。
劉喜聽此眉頭一皺,看向了一旁的秦玉。
見秦玉點頭,劉喜這才將刀收起。
“還有那個姓趙的小子,給我一并帶走!居然敢對世子殿下動手,我看你是沒嘗過牢飯的滋味!”
禁衛軍隊長冷哼一聲道,可下一刻秦玉卻眉頭一皺。
“慢著!”
秦玉緩緩開口道:“我讓你把人帶走了?”
那是禁衛軍隊長聽此苦笑一聲:“世子殿下就別難為小的了,我這不也是秉公辦事嘛!”
“秉公辦事?”
秦玉冷笑一聲,按常理來說禁衛軍根本不會管他們秦王府的事。
此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現身,要說這不是宋青書找來的,自己直接吃十斤!
“世子殿下不會也要對我們禁衛軍動手吧?這不大水沖了龍王廟了嘛!”
那禁衛軍隊長嘿嘿笑道,可任誰都聽得出來,這言語中是在提醒秦玉。
禁衛軍職守皇城內外,與他們動手,那基本就等同于造反了。
“還請世子殿下賣我們禁衛軍一個面子,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招待這姓趙的小子!”
那禁衛軍隊長嘿嘿笑道。
“如果我不賣這個面子呢?”
秦玉沉聲道,一旁的金元寶一聽慌了,急忙上前道:“秦少,這面子得賣啊!這可是禁衛軍啊,這是皇帝直屬的……”
“咳咳!世子殿下不賣也行!就是這人我們還是要帶走的!”
那禁衛軍隊長嘿嘿道,說著幾個禁衛軍上前架起了趙賢。
“莫說你丫一個小小的禁衛軍隊長,今天就是你們大統領來了!這面子我也賣不了!”
秦玉沒有理會一旁金胖子的勸阻,直接從腰間掏出一個金鑲玉的腰牌,上面有四個金色大字:
不死御令!
那禁衛軍隊長見狀一愣,這東西他認識,這是皇帝賜給秦玉的免死金牌!
“呵呵!世子殿下莫不是搞錯了?這里可沒人要你死。”
樓上的宋青書嘴角一翹道,免死金牌這會兒可不好使。
禁衛軍隊長見此也是苦笑一聲:“是啊,世子殿下,小的只是秉公辦事,可不敢對您有半分歹意啊!”
“哼!那這樣呢?”
秦玉冷哼一聲,緩緩將玉牌轉了過來!
而那玉牌的背面,赫然又出現四個大字:如朕親臨!
“這……”
那禁衛軍隊長見此直接懵了,他們只知道這秦玉手中有不死金牌,可沒想到還有移動圣旨!
“宋青書,你以為我秦家世代英烈,就換來一個不死金牌嗎?”
秦玉冷哼一聲道,這玩意兒可以說是用他那兩位兄長的命換來的。
當初秦家兩位少年將軍相繼戰死,皇帝為了穩住秦霄,也為了穩住鎮南軍,所以才破例給秦玉這最后一根獨苗一道免死御令。
一旁的金胖子都看傻眼了,這玩意兒之前秦玉可是從來沒拿出來過!
原本以為秦玉今天也是像平時一樣在吹牛,沒想到這家伙今天來真的!
宋青書見狀面色難看,這下除非皇帝親臨,否則誰來都是白給。
“今天我就要閹了趙賢,我看誰敢攔我!”
秦玉冷哼一聲道,抽出長劍就朝著趙賢走去,一群禁衛軍也不敢上前。
“等一下!”
趙賢見秦玉持刀走來,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道:“我簽!我簽!都聽你的!”
“哼!這還差不多!”
秦玉冷哼一聲,示意一旁的侍衛將紙筆遞給趙賢。
趙賢寫完契約,整個人如釋重負般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從剛才開始趙賢也想明白了,就算是自己簽了,這秦玉也不敢把如花怎么樣。
自己頂多就是回去挨一頓毒打,但總比丟了老二強啊!
此時在秦王府后院,秦霄正在和孟管家下棋。
“王爺!不好了!世子殿下在街上和人比試呢!他……”
此時一名侍衛跑來急忙道。
“哎呀!多大點事兒!比就比去唄!”
秦霄舉棋不定,看著棋局一陣抓耳撓腮。
秦玉和趙賢的比試他早就知道了,不過也并不在意,他知道就算秦玉輸了也沒人敢真的絕了他們秦王府的根。
“不是啊!世子他贏了!他一腳就把那趙賢給踹出了擂臺!”
那侍衛急忙道。
“啥!贏了?”
秦霄微微一愣,隨即看向對面的孟管家:“你安排的?”
秦霄以為是孟管家買通了趙賢,陪秦玉做戲。
孟管家也是一臉懵逼,搖了搖頭對著那侍衛皺眉道:“你將事情從頭到尾仔細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