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道友,你們宗門的掌教也來了嗎?”
拜月教那些弟子還在院子里搜刮,連果樹上的樹葉都被他們統(tǒng)統(tǒng)摘了個干凈。
而在院門口,秦陽則跟胡偉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嘿嘿,道友,這可是廣寒仙境啊,傳言中藏著成仙之秘的地方,我家掌教為此可是做足了準(zhǔn)備,親自前來,就為了一探成仙之秘!”
這話秦陽倒也聽楊篁他們提起過,不過對于所謂的成仙之秘,秦陽卻沒有什么興趣。
廣寒仙境也不是第一次開啟了,過去,不知道多少人來過此地,比他們厲害的也不在少數(shù),若真有成仙之秘,還輪得到他們?
不過秦陽倒是沒有打消對方的積極性。
“道友,貴宗門有如此決心,想必已經(jīng)是勢在必得了!”
“哈哈哈,道友說笑了!”胡偉擺了擺手,“此地畢竟是廣寒仙境,這些年來,不知多少人來過此地,卻也毫無收獲,即便是我宗門掌教親自前來,也并沒有十足把握!”
“不過,此番偶遇道友,倒是讓在下收獲頗豐!”
“道友幾人皆乃人中龍鳳,能結(jié)識道友,實乃人生幸事!”
“待會兒,我便帶各位道友去見我家掌教,想必掌教見到道友也會很高興的!”
胡偉心里還在盤算著,忽悠秦陽幾人加入拜月教,此刻自然顯得熱情。
秦陽倒也沒有拆穿他。
幾人閑聊了一陣之后,這才繼續(xù)出發(fā)。
胡偉雖然看上去沒什么心機(jī),但自始至終都沒有透露過關(guān)于拜月教的事兒。
一路上,胡偉幾人又找了幾座果園,將里面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收入囊中。
當(dāng)然,其中大部分他都給了桃夭夭。
這倒是給秦陽省去不少時間。
這家伙為了籠絡(luò)桃夭夭,也算是煞費(fèi)苦心。
許久之后,幾人終于在一座果園里。
此刻,院子里正有幾名拜月教弟子在收取靈果。
“掌教!”
胡偉走上前,開口叫了一聲。
遠(yuǎn)處一名穿著白衣的青年緩緩轉(zhuǎn)過身。
青年長相俊俏,略顯妖異。
他手持折扇,看上去倒是文質(zhì)彬彬。
青年看見秦陽頓時一愣。
“胡偉,這位就是你請來的人?”
“沒錯,掌教這幾位道友修為非凡,乃人中龍鳳!”
胡偉一邊說著,一邊給青年使眼色。
但他卻察覺到青年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掌教?”
青年反應(yīng)過來,笑瞇瞇的看向秦陽。
“這位小兄弟貴姓?”
秦陽心里明白,這人若真是教主,對方絕對認(rèn)出他來了!
上一次秦陽可是見過教主的,只不過,當(dāng)初教主遮掩身份,他并未看清對方的長相。
但教主必然是認(rèn)識他的。
秦陽只能裝作不知,拱手笑道。
“在下秦陽,見過前輩!”
青年默默點了點頭,輕笑一聲。
“秦小友年紀(jì)輕輕,卻有如此修為,當(dāng)真天資非凡!”
“前輩過獎了!”秦陽看的出來,教主似乎并沒有打算暴露身份。
這家伙應(yīng)該也不敢輕易相信秦陽。
幾人閑聊了片刻,胡偉顯然已經(jīng)將桃夭夭的情況跟教主說了。
教主也在默默關(guān)注著秦陽幾人。
這樣的人才,他自然也想要收入門下,只是如今他還有要事在身,當(dāng)然不敢隨意暴露自己。
許久之后,眾人搜刮完這個果園,隨后便離開了此地。
秦陽一直跟著他們,發(fā)現(xiàn)這些家伙的目標(biāo)似乎就是果園。
一路走來,路過的果園都被他們搜刮干凈了。
“師父,這些人莫不是打算出去以后去賣水果!”
桃夭夭見此一幕都有些無語了。
秦陽當(dāng)然清楚,作為魔教,他們原本就沒有正經(jīng)的靈石來源。
秘境是他們唯一能獲取靈石的方式。
如今他們既然混入廣寒仙境,當(dāng)然不可能浪費(fèi)這次機(jī)會。
何況,這些靈果放在外面,確實能夠賣不少靈石。
按照秦陽計算,這一路走來,這些人收集的靈果若是都賣出去,少說也值一百萬靈石。
這么多靈石,對于魔教而言,絕對算是一筆巨款。
看的出來,現(xiàn)在魔教也不好混,教主都得親自出來收果子。
秦陽一直跟著幾人,這一路上他們也收獲頗豐。
教主收取了果子之后,也會分給秦陽等人。
只不過此刻的教主跟秦陽二人對彼此的身份心知肚明,唯獨(dú)胡偉被蒙在鼓里。
終于,眾人走出了藥園。
教主取出一副地圖,仔細(xì)打量著。
“嗯,再往前走就是靈藥園!不過那邊都已經(jīng)被破壞的差不多了!”
胡偉也在看著地圖,“掌教,咱們不妨先去跟三長老匯合!”
教主聞言,點了點頭。
秦陽聽見這話,頓時心中一動。
三長老就是那位被他搶走了器靈的家伙,先前月瑤出面,用靈寶換取了一個器靈之后,秦陽就懷疑,那位三長老就是月神宮安插在拜月教的臥底。
不過,秦陽并未見過對方,此刻即便遇上了,估計他也認(rèn)不出對方。
很快,秦陽便跟著眾人來到一處廢墟。
在這里,秦陽又見到一群拜月教的弟子。
其中一位白袍老者,正指揮著手下一群弟子,對著那廢墟里的柱子,敲敲打打。
老者看見教主一行人,正欲上前,卻突然發(fā)現(xiàn)秦陽也在其中,他眼神微動,卻沒有任何表現(xiàn)。
“掌教!”老者拱手行禮,青年擺了擺手。
“如何?”
“還不行,這大殿有禁制,那些柱子難以破壞!”
秦陽看著遠(yuǎn)處忙碌的眾人,一臉茫然。
這些家伙連大殿的柱子都不放過的嗎?
“那就強(qiáng)行破壞禁制!”青年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隨即,青年走上前,驅(qū)散了眾人,接著抬手一掌落下。
那廢墟瞬間泛起一陣金光,但很快,金光破碎,廢墟再次倒塌,徹底變得破爛不堪。
“好了,動手吧!”
青年開口吩咐一聲,周圍那些弟子頓時一擁而上,對著廢墟里那些東西,開始拆遷。
他們不僅搬走了柱子,連那些磚頭,他們都沒有放過。
一座廢墟,很快便被他們搬空。
秦陽看著人都麻了。
這幫人怕不是來撿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