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看著慘嚎的薛長生,忽然有些同情了。
得多痛苦啊!
在極致的痛苦中等待死亡,想想就絕望。
“我怎么感覺,這家伙故意沒瞬間燒死薛長生,而是在折磨他呢?”
蕭牧又看看混沌焱,就剛才那融化長生劍的溫度,落在人身上,不直接能把人給汽化了?
“小焱,回來。”
蕭牧想了想,喊了一聲。
唰。
混沌焱閃爍一下,飛了回來。
“哎哎,你先等等,收收熱度……”
蕭牧見狀,嚇了一跳,一連退了好幾步。
薛長生這老臘肉都承受不住,他細(xì)皮嫩肉的,更承受不住。
等混沌焱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恐怖的高溫,重新恢復(fù)了溫暖的樣子。
它化作小火苗,落于蕭牧的掌間,猶如跳舞的火精靈。
蕭牧看著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無法與剛才的恐怖聯(lián)系在一起。
“疼……殺……殺了我……”
幾乎化作焦炭的薛長生,蜷縮在地上,發(fā)出虛弱的聲音。
蕭牧拎著鳴鴻刀,來到薛長生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是皇北朝讓你來的吧?”
“……是,給我個……痛快。”
此刻的薛長生,哪還有心情保密,他只想求死。
“皇北朝……”
蕭牧目光一閃,想了想,拿出手機,打開拍攝功能。
“再說一遍,是誰讓你來的?”
“皇北朝……殺了我,快!”
薛長生虛弱無比。
“好,那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蕭牧收起手機,一刀斬下。
咔嚓。
焦黑的人頭,滾落在地上。
“小焱,把他的尸體燒了吧。”
蕭牧對混沌焱道。
混沌焱閃爍了幾下,似乎在理解蕭牧的話是什么意思。
“燒了他。”
蕭牧指了指焦黑的尸體,道。
這次混沌焱明白了,射出一道火焰,覆蓋薛長生。
轟。
火焰燃起,幾乎瞬間,就讓薛長生化作了灰燼。
風(fēng)一吹,干凈利索,不剩半點痕跡。
蕭牧眼皮跳了跳,還真是毀尸滅跡的好東西啊!
“小焱,今晚多謝你了。”
蕭牧摸了摸混沌焱,要不是它,剛才他就危險了。
“你先回去,晚點再說。”
混沌焱又閃爍了下,憑空消失不見了。
蕭牧四下看看,確定沒人后,快速往蕭家那邊飛去。
蕭家那邊,大戰(zhàn)還在繼續(xù)。
不過兩人都受了重傷,不斷嗑藥,勉強支撐著。
他們?nèi)缃裎ㄒ坏南M褪茄﹂L生能斬殺蕭牧,趕緊回來救他們。
不然,他們就死定了。
“你們找死!”
蕭震霆也受了些傷,不過并不嚴(yán)重。
他掛念蕭牧,可眼前這兩人,卻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不斷纏著他,不讓他去救援。
“蕭震霆……蕭牧到底有什么秘密?”
中年男人又吞下一把丹藥,本來跌落至谷底的氣息,再次升起。
“想知道,去問閻王爺吧!”
蕭震霆怒吼,一拳轟出。
砰。
中年男人被轟飛出去,砸落在地上。
他大口吐血,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劇痛無比。
不過,他還是很快翻身起來,再沖了上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殺蕭牧!”
蕭震霆見對方如此悍不畏死,心中也不平靜,難道他是死士不成?
就算蕭牧平日里年少輕狂了些,也不至于得罪誰,非得要他的命吧?
“你告訴我蕭牧有什么秘密,我就告訴你,我的來歷,如何?”
中年男人吐著血,大聲道。
“想知道我的秘密,你還是去問閻王爺吧。”
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自遠(yuǎn)處傳來。
“至于你的來歷……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么?”
聽到這個聲音,中年男人猛地瞪大眼睛,扭頭看過去,一臉見鬼的表情。
蕭牧?
怎么可能!
薛長生呢?
為什么回來的不是薛長生,而是蕭牧!
“小牧!”
蕭震霆見到蕭牧,緊繃著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
“嗯,爺爺,我沒事。”
蕭牧點點頭,來到近前。
“薛長生呢?”
中年男人瞪著蕭牧,大聲問道。
他心態(tài)崩了!
本來撐到現(xiàn)在,不就是想等薛長生殺了蕭牧,再回來救他們么?
現(xiàn)在倒好……蕭牧完好無損回來了,薛長生不見蹤跡了。
“他已經(jīng)在路上了,你們快走幾步,應(yīng)該能追得上他。”
蕭牧淡淡道。
“在路上?他……跑了?”
中年男人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道。
“黃泉路。”
蕭牧聲音一寒。
“黃泉路上,你們做個伴,也不算寂寞。”
“你……你殺了薛長生?不可能!”
中年男人驚叫,另一人則重傷倒地,滿臉絕望。
“為什么不可能?憑他,一個區(qū)區(qū)二品武神,還殺不了我。”
蕭牧語氣嘲弄。
“……”
別說中年男人他們了,就連蕭震霆以及蕭家人,聽到這話,也都難以平靜。
區(qū)區(qū)?
二品武神?
得多狂,多牛逼,才能說出這話來啊!
“這小子……真能裝逼啊。”
蕭正威看著蕭牧,心里嘀咕。
“媽的,我也好想這么裝逼啊……可沒實力啊。”
“就在剛才,他還求我給他一個痛快。”
蕭牧亮出鳴鴻刀,緩緩揚起。
“來吧,我也給你們一個痛快,你們快走幾步,絕對能追得上他。”
“小牧,留個活口,得知道他們的來歷才行。”
蕭震霆沉聲道。
“不用了,他們的來歷我都知道。”
蕭牧搖搖頭。
“不可能!”
中年男人瞪著蕭牧,心中也滿是絕望。
“蕭牧,你可以殺我們……我們主人,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行了,不就是龍先生派你們來的么?”
蕭牧輕蔑一笑。
“至于這龍先生……他姓皇,對吧?”
“不……你怎么會知道!”
中年男人更驚了,蕭牧比他們想象中知道更多!
“過幾天,我會親自去找他算賬的。”
蕭牧說完,緩步走向中年男人。
“你……”
中年男人轉(zhuǎn)身就要逃,可身負(fù)重傷的他,又怎么可能逃得了。
噗。
刀芒一閃,鮮血飛濺。
中年男人踉蹌幾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皇家四兄弟,我一個一個殺……”
蕭牧上前踩著中年男人,彎腰輕輕說了一句,然后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