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兮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游肆是怎么了,她當即勾唇笑了笑,故意逗他。
“多幾個童養夫不好嗎?可以給咱倆做玩伴呀。”
游肆的眸色成功黯淡下去了,袖中手捏緊成拳。
此時的聞兮還以為游肆是擔心她有了新的玩伴不要他了,當即拍拍胸脯,表達自己的專一。
“小肆,你放心,你在我這里就是最重要的,他們都不能取代你。”
游肆抬頭看了聞兮好幾眼,從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感受到了單純干凈。
他嘆口氣,只能自己在內心下定主意。
如果真的要收別的童養夫,他用些手段擠走他們好了,即使這樣很卑劣。
但娘教過他,人類本就是相互競爭的動物,需得不斷往上爬,他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用些手段怎么了。
游肆想此,垂眸對她笑了笑。
“嗯。”
聞兮揉了揉游肆的臉,小少年笑起來頗有幾分開朗之色,桀驁意氣。
“我喜歡你笑,你多笑笑!”
.......
游肆算是聞家老祖承認給聞兮的童養夫,此事傳開后眾人也沒有異議。
在他們眼里,他們天賦異稟的小姐聞兮,定是驚才艷艷之人,還是下一代的家主,有童養夫怎么了?
聞兮也在背后聽見了府中的下人議論此事,而且還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
童養夫這個詞對她而言雖然熟悉,但是具體什么含義她卻不太記得了。
而后就聽到府中之人在背后討論,說什么暖床,洗腳之類的......
洗腳的話,聞兮怕癢,自然不想他幫自己洗,暖床......
近來天氣有些冷了,這個倒是可以試試。
游肆懵逼地看著自己的被褥被搬空,跟著兩名下人一起來到聞兮的房間。
聞兮剛洗完腳丫子,就坐在床邊蕩啊蕩,看見他來,愉快地朝他招了招手。
“小肆!你來啦!”
轉眼間,兩人已在府中相處三月有余,游肆和聞兮成天膩在一起,關系好得不得了。
游肆對別人還是有幾分陌生警惕的,唯獨對聞兮,他無限信任親近。
只是此刻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他的步伐卻遲鈍了起來。
竟有一種她在不懷好意之感。
聞兮吸了吸鼻子,神秘兮兮的,出口的話卻讓游肆大驚失色。
“來幫我暖床呀。”
他退后了一步,下意識想要出去,門卻哐當一聲被人帶上了,兩道偷笑聲還隱隱透過門扉傳了進來。
“游小公子今兒個要幫小姐暖床呢。”
“那我們可要看好門了。”
事實上,兩名下人也知道此暖床非彼暖床,只是小孩子之間的好玩事兒罷了,聞母都寵著呢。
但是游肆卻不這么想,聽著這些令人誤會的話,他的臉一下子就被臊紅了。
他自由跟隨父母在外漂泊,從小見識就不淺。
聞兮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床鋪,“怎么還沒過來呢。”
游肆退后兩步,背靠在了門上:“不合適。”
聞兮打了個哈欠,困意襲來,沒耐心,直接跳下床朝他走來。
雖然她已經在修煉了,但到底年紀小,沒有足夠的定性讓她一整晚都打坐修煉,還惦記著做人類最原始的事情,睡覺呢。
看著步步緊逼的聞兮,游肆已經退無可退,索性認命地閉了閉眸子。
再睜開眼,鄭重地點頭:“好,我幫你暖。”
說完,他就自動地脫掉外衣,跑到她床上去了。
聞兮暗道她還挺上道。
至于游肆房間里的那些被褥,已經由下人們在地上額外鋪了張小床出來,聞兮想著給他睡,只是后來又覺得過于殘忍。
索性道:“小肆,你今晚就睡我床上好了,我要聽你講故事。”
游肆這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也是,他們都還是小孩子,這得有多喪心病狂才是真的暖床?
聞兮只是想讓他把冰涼的被窩弄熱乎了給她睡,雖然游肆不明白她不是一名小修士嘛,理應不懼冷的。
原來聞兮是想聽他講故事,白天膩在一起玩還不夠,晚上也要呆在一起。
游肆只道被在乎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上癮,他抓著她的手,幼稚地道:“好,那我給你講一輩子好不好?”
聞兮點頭:“好啊。”
此時兩人很像是那種青梅竹馬,自小互許諾言的人,看起來無比美好,如果未來也依然如此,那該是千古佳話了。
有個奇怪的點,游肆他沒有三歲之前的記憶,只知道自己三歲之后被父母帶在了身邊,父母是不是他的親生父母不重要,因為父母對他特別好。
父母的工作是四處采藥賣給商家,帶著游肆漂泊遍了北野,原本打算不日后去東臨住段時間的,他父母就是抱著先去看看那邊的人文風土想法,死在了東臨的邊界。
游肆雖然從沒有測過經脈,是個凡人,但是認識卻不少,連東臨的仙宗都聽過。
他說東臨最強的就是無虛宗,問燁宗,同心門,太衡宗,遙歸門這五大宗門。
當聞兮聽到無虛宗這三個字時,額角一跳,心臟微悸,她緊緊抓住游肆的手指。
“你說什么?無虛宗?”
游肆不明白她的反應為什么這么大,單純地點了點頭:
“嗯,它是最強的宗門,只是聽說當今宗主為了收徒,四處云歷去了,許多人都想遇上無虛宗主,做他的徒弟。”
聞兮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原先她睜開眼時,就有一種對周圍一切陌生且不適應的感覺,遇到游肆后才好點。
現在那種感覺,又來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認識無虛宗,可偏偏一查探大腦,卻一片空白。
這種空虛的感覺讓聞兮有些手腳發抖,重要的東西在腦海里流逝掉了,她卻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