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
“蘇文海,該解釋的我也已經解釋了。”
“你要是再繼續在這里胡攪蠻纏,煽動群眾,為北嶺四兇這種甲級通緝犯做無罪辯護,那我便有足夠的理由認為你也是北嶺四兇的同伙之一。”
“按照相關條例,警署有權對你進行傳喚拘役。”
“北嶺四兇他們應該也很樂意在牢房里見到你這個老熟人。”
話音落下,陸興安直接下令朝旁邊的兩個小年輕下令,“三分鐘之內讓他滾蛋,不滾蛋就直接抓起來。”
“他既然認為楚神醫不該打傷北陵四兇,這么相信通緝犯,就他和對方關在一起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幾句話落下,陸興安也沒心情再繼續聽蘇文海胡說八道,對付這種老無賴就必須采用最強硬的手段。
否則只會讓這種人得寸進尺。
蘇文海看到陸興安竟然玩真的,瞬間就慌了神。
“你不能這樣!”
“你這是草菅人命!”
“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今天早上我們一家都差點死在對方手里!”
“我要見你們領導,我要投訴……”
蘇文海從桌子上跳下來,分開人群沖著陸興安等人便開始大喊大叫,臉上的驚恐是藏不住的。
北嶺四兇的兇殘他已經真真切切的見識到了。
自己一旦落在對方手里,會有什么后果根本無法想象。
投訴?
蘇文海旁邊的幾位警署成員聽到這話臉上表情頓時都變得古怪起來,看向蘇文海的眼神更是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終于有警署成員看著蘇文海無頭蒼蠅的樣子,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冷笑著開口譏諷道,“這位是我們清江警署的最高負責人,陸總署長。”
“你有什么不滿,都可以和他說。
“我們路總署長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蘇文海瞬間僵住了,身體好似生銹了一般極其僵硬的轉身朝陸興安看去,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陸總署長,誤會,都是誤會!”
“我真不是想投訴你。”
“是楚陽!”
“對,都是這個小王八蛋害的。”
“這小王八蛋他想搶我蘇家家產。”
“什么北嶺四兇也都是這小王八蛋引的。\"
“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蘇文海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楚陽的種種惡行。
“夠了!”
陸興安也被蘇文海的這種無恥的勁頭氣到了,冷喝一聲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而后強壓下心頭的怒意朝楚陽開口道,“楚神醫,按理說你和蘇家的這些事情勉強也算得上是半個家事,我一個外人也不該插手。”
“但我在警署干了這么多年,從來都遇到過這種人。”
“顛倒黑白,毫無廉恥,恩將仇報……更是連半點做人的資格都沒有。”
“你剛從北嶺四兇手里把他們一家救出來,他反手就想咬你一口。”
“而且要不是看在他是前老丈人的份上,就憑他敢在我們警署門口煽動群眾,惡意造謠這兩條可大可小的罪名,我們就可以立刻將他收監。”
“再加上他為了害你私自將你名下別墅出售給北嶺四兇。”
“只要你想追究,我陸興安敢以清江警署總署長的身份保證,他后半輩子都只能在牢里度過,半點出來的可能都沒有。”
陸興安眼神中滿是厭惡,他對蘇文海乃至整個蘇家的印象早就已經惡劣到了極點。
蘇文海在警署門口的這種行為,更是無異于在他底線上左右橫挑。
沒有讓人第一時間將蘇文海關起來,已經是看在楚陽的面子上了。
否則就憑蘇文海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連被放出來的可能都沒有,哪里會有機會在警署門口鬧事。
“啪嗒!”
原本跪在地上怒斥楚陽的蘇文海全身都軟成了一灘稀泥,整個人直接軟在地上,冷汗淋淋,聲音里也滿是干澀,“陸總署長,您認識楚陽?”
他這時才注意到陸興安對楚陽的態度明顯和其他人不同。
“楚神醫救了我一家老小性命,還幫我解決了北陵四兇這種大難題。”
“你覺得我該不該認識他?”
陸安冷聲反問道。
“這不可能!”
“他只是一個廢物!”
“他憑什么?”
“陸署長,你肯定是被他騙了!”
“他不是什么神醫,根本不會醫術,他就是一個騙子。”
“一個騙子啊!”
蘇文海聲嘶力竭地沖著陸興安大喊大叫,妄圖讓陸興安從楚陽的騙局中醒悟過來。
陸興安看著抓狂的蘇文海只覺得可笑,淡淡的開口道,“就算楚神醫不會醫術,沒救過我一家的性命。但困擾我們警署上下已經很久的北嶺四兇,卻是楚神醫送來的。”
“僅憑這一點,我陸興安便欠了楚神醫一個大人情。”
“北嶺四兇被楚神醫拿下這件事,總是親眼所見吧!”
陸興安的話撕碎了蘇文海的最后一絲僥幸。
一瞬間,蘇文海好似全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空了一樣,萬念俱灰!
陸興安說的沒錯。
楚陽這個小畜生制服北嶺四兇他雖然沒親眼目睹,但心里卻是清楚的。
否則他又怎么會想著在警署門口煽動輿論,逼迫警署將這小畜生關起來。
他也怕啊!
只是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小畜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抱上了陸總署長的大腿。
蘇家這次是真的完了。
這小畜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換做他是楚陽,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楚神醫,如果你要追究蘇家的責任,我現在就可以讓人他們都抓起來。”
陸興安的聲音響起。
不僅蘇文海心中充滿絕望,就連人群里的蘇映雪和高蘭兩人也滿心苦澀。
“不用了!”
楚陽淡淡的開口道,“陸署長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和蘇家的恩怨也結束了。”
公司,別墅,楚陽都已經收回來了。
至于這些年被蘇家用各種方法拿走的錢,以蘇家的情況根本還不回來。
他一味地強逼,只會讓暗夜堡壘的情況重現。
他上一次可以及時趕到,但下一次呢?
而且他已經不想和蘇家再有過多的牽扯。
所有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陸署長,這里事情結束我也該走了,林叔的事情還請你多費心。”
楚陽和陸興安又寒暄幾句,便朝外面走去,從頭到尾都沒有朝地上的蘇文海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