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太陰星上,怒聲呵斥的嫦娥爆發出強橫的神威。
站在不遠處察覺到著一點的吳剛,心中微微有些驚詫,他完全沒有想到廣寒仙子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這一點也并不怪他,在三界當中最廣為流傳的也只是嫦娥的容貌,傾國傾城。
但大部分人不清楚的就是,嫦娥的修為境界也同樣不容小覷。
在她還沒有登上太陰星的時候,嫦娥可是巫族后羿的發妻。
在巫妖兩族實力鼎盛的上古時期,妖族的十位太子,在幼年時期受到了準提圣人的挑唆。
生性貪玩的他們,直接展現出自己的金烏本體,將所到之處都變成了一座炙熱的火爐。
一直到最后,這場災難還造成了巫族夸父大巫的隕落。
為了給兄弟報仇,后羿帶著部落內的巫族眾人,花費了無數精力和心血煉制了一件后天至寶落日弓。
后羿的耐心很好,他并沒有直接殺傷妖族天庭,反而等著那十位妖族太子再出下界玩耍的時候,才出手發難。
最終他憑借著落日弓的玄妙之處,斬殺了其中九位妖族太子,唯一幸存下來的就是陸壓道人。
也正是因為西方教的這場算計,巫妖兩族之間早結下了血海深仇,為日后的量劫大戰埋下了伏筆。
妖族十太子,自然是帝俊和羲和心中最在意的后嗣。
在知道自己的兒子大部分隕落在巫族后羿的手中,羲和自然瞬間失去了理智。
她甚至不在乎背后的算計之人,一心想要讓巫族后羿付出代價。
最終羲和想出了一個歹毒的計劃,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解決掉對方。
她用化形之術,偽裝成西王母的形象,最后賜給了急于提升實力的巫族后羿,一枚特殊煉制的不死藥。
原本羲和的計劃,是想將后羿困死在太陰星,日日夜夜都要承受陰火焚身的痛苦。
只是最后得知有一枚靈丹在后羿手中的嫦娥,將這枚不死藥自己偷偷服了下去。
結果不言而喻,最終嫦娥自食惡果,代替夫君被困在這廣寒宮當中。
也因為這件事情,巫妖之間徹底爆發大戰。
無數年過去,雖然妖族天庭已經被攻陷,巫族的氣運鼎盛也成為了歷史。
但是羲和在不死藥當中留下的秘術,依然沒有失去效果。嫦娥永遠走不出這太陰星。
一直到玉帝執掌天庭,嫦娥的處境也絲毫沒有變化,他怎么會好心的幫助嫦娥脫困呢。
能從上古時代活到今日,就算是嫦娥的修煉天賦在差,日積月累的修為自然也是無比深厚。
看著面前一臉譏諷的天蓬,嫦娥已經不打算在繼續偽裝下去了。
而天蓬自然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終于不在裝下去了么?”
“真是想不明白,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居然還有膽量跟我動手?”天蓬極為自信的說道。
修煉妖族九轉的功法之后,他自有一番縱橫睥睨的氣度。
聽到這句話之后,嫦娥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周身釋放出猶如實質一般的殺意。
“你這粗鄙之輩。”
“想當年你就斗不過我,難道以為憑借妖族之身,就可以讓你找回顏面么?”
“真是可笑。”嫦娥淡淡的說著。
話音剛落。
在她的周身,一道磅礴的靈氣猛然爆開。
強橫的威勢不斷朝著四面八方席卷,整個太陰星此刻都在微微的震顫。
懷中的玉兔收了驚嚇,縱身躍到地面上,朝著遠處飛速逃竄。
緊接著,嫦娥自身的氣息節節攀升,一直到準圣境界才徹底停住
虛空中狂風驟起,將濃郁的云霧悉數吹散。
太陰星上一片混亂,只有中央位置那遮天蔽日的月桂樹,依然微絲不動。
看著不遠處的畫面,吳剛的眼神當中多了一絲忌憚。
幸好這么多年過去,他沒有去招惹這個婆娘。
原本吳剛以為對方最多也就只有大羅金仙的實力,但是卻完全沒想到,這廣寒仙子居然會隱藏的這么深。
早就已經突破到了準圣境界,但從來都沒有在其他人面前展現過。
今日若不是怒火攻心,恐怕會一直隱藏著這一手底牌。
腦海中無數念頭閃過,吳剛的身形藏在月桂樹后方,避免自己受到戰斗的波及。
與此同時。
爆發出自己全部實力的嫦娥,嘴角多了一抹陰毒的微笑,輕聲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走了什么運氣,居然能重修人身,但既然你自己找上門來送死。”
“那就不要怪我留不得你了。”
說話間,嫦娥手中的衣袖,在虛空之中化作一道極快的光暈,朝著天蓬的位置飛掠落下。
看到不斷靠近的攻擊,天蓬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一絲驚慌,反而露出戲謔的輕笑。
“果然還是這樣的你,讓我不在作嘔。”
“只是你真的以為,我會毫無準備么?”天蓬語氣平淡的說著。
他絲毫沒有躲閃的動作,那光暈剛剛落在他的身前,就完全被絞碎成了一道道齏粉。
頃刻之間,天蓬也同時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了自己的威勢。
磅礴的靈氣沖天而起,準圣境界的實力彰顯無遺。
而天蓬苦苦修煉得來的準圣境界,自然要比依靠丹藥提升實力的嫦娥,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你的實力怎么會變得如此恐怖?”
“不可能。”
“當年即便是你的巔峰時期,最多也不過是大羅金仙后期的修為。”
“你明明已經被貶落凡塵,實力境界怎么會不退反進!?”
感受到天蓬傳來的鎮壓之力,嫦娥一臉驚駭的說道。
站在她的對面,天蓬的目光望著嫦娥難以置信的表情,心中愈發得意。
“感謝夫子!”天蓬心中無聲的感激著。
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今日能重新闖上廣寒宮,洗刷昔日的屈辱,最應該由衷感謝的就是孔丘。
若是沒有拜入儒家門下,他也許真的要深陷與天庭和西方教之間的算計當中。
為了所謂的西方教大興,然后淪為一個犧牲品。
“很意外么?”
“我現在已經拜入儒圣學宮!”天蓬一臉驕傲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