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天剛蒙蒙亮,孟文伊就來到了秦府。
而此時,秦府的馬車也已經準備好了,正準備出發。
“文伊來了?”
秦少白自來熟的跳上了孟文伊的馬車,而此時,孟府的車夫也被秦府的車夫替了下去。
馬車上,只有孟文伊和她的一個貼身侍女。
那小侍女見到秦少白之后呆了呆,急忙低頭走了出去。
“出發!”
秦少白呵呵一笑,這么懂事的小侍女,誰不喜歡呢?
三輛馬車,一百護衛,浩浩蕩蕩的就朝著城西而去。
城西雖然是貧民窟,但是這主街上,倒是沒有人敢亂來。
“我們這是去哪里?”
孟文伊問道。
“西山!”
秦少白呵呵一笑。
“西山?”
孟文伊一愣:“已經拿下來了?”
“是啊,老爺子用秦莊換的,現在,我們秦家在西山和都城之間有長寬十里的一塊地,西山也是我家后花園了!”
秦少白笑道。
“這……也太大了吧!”
孟文伊愣住了:“西山縱橫數百里,陛下怎么可能將西山都給了你們秦家?”
“不是全部都給,旨意上沒有明說,只說西山一片,但是這和全給沒什么區別,天知道這一片說的是多大一塊地方!”
秦少白笑道。
“為何你如此看重西山?”
孟文伊不解。
“那是因為西山值得!”
秦少白呵呵笑道:“大山是個寶啊,不僅能提供石材,木材,藥材,野味,說不定還能提供煤炭,鐵礦,銅礦這些東西!”
“可是西山縱橫數百里,根本就每人深入過,真要說起來,食材,木材,藥材,野味倒是有的,但是鐵礦,銅礦這些東西是真沒聽說過,另外,你說的煤炭是什么?”
孟文伊問道。
“是一種燃料,我在大靖還沒見過,也不知道有沒有,到時候找找看吧!”
秦少白說道:“不過就算沒有礦,西山中木材就足夠我們發一筆了。”
“你打算怎么發展西山?”
孟文伊問道。
“先看看再說吧!現在還沒有規劃好,地方也沒有選好!”
秦少白擺擺手。
“你真的有辦法能夠發展秦莊嗎?”
孟文伊問道。
“那是自然!”
秦少白點點頭。
“世子,身后有尾巴!”
陳阿達在馬車外小聲說道。
“不用理會,等過了秦莊之后,把他們處理掉!”
秦少白沉聲說道。
“是!”
陳阿達應了一聲。
“要殺人?”
孟文伊驚呼一聲。
“不殺人,有些人還真以為我秦富軟弱可欺。”
秦少白笑道。
“可是,殺人是重罪!”
孟文伊沉聲說道。
“那也要有人能找到尸體才行!”
秦少白笑道:“西山那么大,一具尸體丟進去,不出一天,就什么都不剩了!”
孟文伊的臉色有些發白。
畢竟還是個小姑娘,秦少白就這么跟他說殺人的事情,她一時接受不了。
“放心吧,我不是濫殺無辜之人,這些人跟著我們倒也沒什么,但是等到了秦莊,要是還跟著,那就是不懷好意了!這樣的人,殺就殺了,能震懾一些人!”
秦少白說道。
“這些尾巴中只怕有皇室的人吧?就這么處理掉,會不會不妥?”
孟文伊問道。
“能有什么不妥的?就算是有皇室的人,他們會承認嗎?”
秦少白笑道。
“這……”
派人跟蹤自家大臣,還是前兵馬大元帥,傳出去,這皇帝的臉還要不要了,就算秦少白將他的人全都干掉了,這啞巴虧,他也只能吃進去了。
到了秦莊之后,秦鎮業沒有離開,而是留在了秦莊,秦少白則是叫上了秦莊的幾個負責人,包括蒙奇,還叫上了幾十個剛剛過來沒幾天的退下來的府兵負責人一起去了西山。
那些尾巴也是機靈人,跟到了秦莊附近就沒敢靠近了,在靠近,他們的小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這也讓孟文伊松了一口氣。
晌午時分,他們就到了西山。
“蒙大叔,你們對這里的探查怎么樣了?”
秦少白問道。
“回世子,我們探查過這附近不少地方,您別說,還真是有個好地方!”
蒙奇笑道。
“哦?什么好地方?”
秦少白來了興趣。
“您隨我來!”
蒙奇立即帶路。
秦少白帶著孟文伊和那些府兵跟在后面。
“就是這里!”
蒙奇帶著他們走到了不遠處的一處山腳下。
“妙??!”
秦少白看到蒙奇指的地方,眼睛一亮。
西山整體是東西走向,但是并不是絕對的,就比如眼前這塊地放,幾乎可以說是三面環山了,若是從衛星地圖上看,就像是被人從西山上挖出去了一塊,形成了一個山坳。
而且,這山坳外面就有一條小河,似乎是山泉水,如此一來,水源也解決了,完全可以在這山坳中建一個新的秦莊。
“世子說了這次過來不是為了尋找耕地,而是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就找到了這里,而且,這里離我們之前開到的可以開坑的地不遠,正好可以連起來?!?/p>
蒙奇說道。
“不錯!不錯!”
秦少白點點頭:“唯一的問題就是,在這里面建一個莊子居住的話,采光不是很好!”
山坳是不錯,但是一到下午,太陽西斜的時候,采光就成了問題。
“世子,不用擔心,我們在山坳外面建房子居住就是了,您不是要開工坊嗎?工坊建在山坳里正合適!”
蒙奇呵呵笑了起來。
“說的也是,是我想歪了!”
秦少白哈哈笑了起來。
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將住宅建在山坳中嘛,山腳下有的是平地。
雖然這些土地不適合耕種,但是建房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將工坊放在山坳中,更利于防守。
“好,那我們先規劃一下,將住宅區先劃分出來!”
秦少白點點頭,帶著一群人開始觀察,計算。
住宅區要統一規劃,不能再像在老的秦莊那樣,東一座西一座,歪歪扭扭,什么方向都有的了。
看著秦少白在紙上寫寫畫畫,寫著一些看不懂的符號,嘴里說著她聽不懂的詞語,還不停的在山坳前的空地上指指點點,好像很懂得規劃一樣。
孟文伊忽然發現,她越來越看不懂秦少白了。
他什么時候懂得這些的?那些符號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