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誤會不誤會的無所謂,我今日來,只是向秦兄請教災民的事情,我也想為災民做些事情,還請秦兄看在那些災民苦難的份上,教我一策!”
李元啟呵呵笑道。
秦少白心中一凜。
這李元啟,只怕是個陰險狠辣的角色。
他猜出了栽贓嫁禍這個主意來自西山,甚至猜出是自己出的主意,這就有些可怕了,他將這件事說了出來,但是卻又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分明是在提醒自己,要是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的話,這件事情就會有很多人知道。
這就是威脅。
決不能承認大皇子的那主意是自己出的,否則,以后西山將會永無寧日。
“聽三皇子殿下這意思,遼國的那什么耶律什么的出事了,而且,這件事還引起了蒙元和遼國之間的戰士?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秦少白故意裝作沒聽懂李元啟的話的意思,驚訝的問道。
“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起這種事情來了?”
李元啟沉聲說道。
“這有什么辦法?爺爺說,之前我給四公主出的那主意,還有反對和親的事情,遼國人只怕都知道了,我這已經將遼國得罪死了,所以,遼國的事情,該了解的還是要了解的!”
秦少白無奈的說道。
“只是這樣?”
李元啟沉聲問道。
“當然不止!”
秦少白冷哼一聲:“遼國人,殺了我三叔,我們可是仇人,如果有機會,我會親自報了這滔天的血仇。”
秦少白冷聲說道。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情!”
李元啟擺擺手:“遼國年前的時候派了一位皇子,耶律破山,親自來大靖求親,甚至連聘禮都帶來了,擺明了就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只是沒想到,走到渝州城附近的時候,竟然被一支蒙元軍隊截殺了,所以,遼國和蒙元之間的關系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現在,蒙元和遼國邊境已經是沖突不斷了!”
“這也太巧了吧?”
秦少白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可不是巧合!”
李元啟沉聲說道。
“這話什么意思?”
秦少白問道。
“據我所知,殺人的,是父皇派去的人,這件事情,整個就是一個殺人栽贓的大戲而已?!?/p>
李元啟呵呵笑道。
“還能這么玩?”
秦少白表示驚嘆。
“國與國之間,這樣的手段很常見,只是父皇這一次做的太真了,他們出手的人,全部都是蒙元鎧甲,蒙元彎刀,在戰場上留下了幾具蒙元俘虜的尸體,而且,還故意放走了一個人,最后,更是將求親用的禮品拿到了蒙元深處的部落進行交易,并且有意讓遼國探子發現,這樣,蒙元就算張了兩張嘴,也說不清楚!”
李元啟說道。
“這……”
秦少白裝作無言以對的樣子。
“好了,這件事與我們無關,現在還是說說災民的事情吧,不知道秦兄有什么經驗能教我?”
李元啟沉聲問道。
“三皇子殿下,您真的打算接手這攤子事情?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西山僅僅是接受了兩萬災民,就已經經歷過好些事情了,而且,災民中混入了不知道是哪放勢力的探子,弄不好就是蒙元和遼國的,這些人一直在煽動災民鬧事,被我們拿下之后交給了京兆尹府,可惜了,京兆尹府的辦事效率實在是令人發指,都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上百人,難道一個都沒審出來嗎?”
秦少白搖頭苦笑。
“還有這樣的事情?”
三皇子李元啟臉色一變:“煽動災民鬧事,這一不小心就會造成民變啊,京兆尹府竟然如此懈怠了事?”
“都習慣了,京兆尹府好像看我們西山很不順眼,動不動就會來找茬,也不知道仗的是誰的勢,我們西山的事情,他能上心才真是怪了!”
秦少白擺擺手。
“你放心,回去我就將這消息稟告父皇,這么重要的消息,京兆尹府竟然瞞而不報,簡直豈有此理,我看,這趙大亮算是干到頭了?!?/p>
李元啟沉聲說道。
“那就有勞三皇子殿下了,不過,三皇子殿下,您真的想要用我西山這樣的方式去解決那些災民嗎?”
秦少白沉聲問道。
“這是自然!可惜國庫里沒有銀子!”
李元啟沉聲說道:“父皇也不會同意消耗銀子過多的方案的!”
“其實算算,十萬災民,每人每天二十文,一天也就是兩千兩銀子而已,并不算多,到了春耕前后,這些災民應該大多數都要回鄉的,撐死了還有兩個月,也就是十多萬兩而已,朝廷真的拿不出嗎?”
秦少白問道。
“真拿不出,戶部的預算已經給出來了,國庫的銀子連預算的一半都不到,怎么可能還要花費大量的銀子去處理這些災民的問題,他們現在每天都能領到粥水,餓不死了,就像你說的,等春耕快開始了,這些人大多數都會回鄉,所以父皇為什么還要多花那十多萬兩?”
李元啟說道。
“說的也是,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啊,朝廷沒有銀子給,但是可以給這些災民見面賦稅嘛,出多少工,減免多少糧食的賦稅,這樣總是可以的吧?”
秦少白笑道。
“妙計!”
李元啟眼睛一亮:“可是我去哪里找那么多事情給這些災民做呢?”
“三皇子殿下,事情很多啊!”
秦少白沉聲說道:“比如,城墻需要修繕吧?天安城里的水道需要清理吧?趁著現在是枯水期,正是清理的好時候,天安城里很多地方的官方建筑也需要修繕了,還有些路面也需要整理,更有不少地方垃圾堆成山了,也沒人處理,天安城中人家家里的夜香,也需要清理了,清理費這些人家總是要出的吧?這些夜香,拿到城外去,還能賣到銅錢,一舉兩得,甚至還能賺到不少銀子,這些活,天安城的人不愿做,這些災民總不會挑活吧?”
“原來,事情竟然這么簡單!秦兄果然是大才!”
李元啟抱拳。
“我不算什么,這些,都是我這些天在西山看到的情況,說起來,都是文伊他們的功勞,西山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個甩手掌柜!”
秦少白擺擺手。
“秦兄謙虛了!”
李元啟笑著說道。